“你那麼喜歡他嗎?嗯?”回到別院,子言馬不停蹄的把漠塵壓在牀上,不准他動彈。
“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意思。”漠塵別過臉,有些心虛的說,其實他知道他做的不對。
“那好,你記得你離開前說了什麼嗎?”周子言一邊隔着衣服拂弄着漠塵胸上的一點一邊問。
“任……任你處置。”他喘息着說完。
“好,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服侍我,知道我滿意爲止。”
“啊~啊,怎麼,怎麼服侍?”子言的手伸到漠塵的衣衫裡,揉弄着那一點。
“怎麼服侍?這就要看你自己了?”子言眯着眼回道,對漠塵的反應很是滿意。
“是。”
“叫我主人。”子言好像很滿意漠塵的聲音,另一隻手滑過漠塵的臉頰,翻身在下,等着漠塵伺候。
“不……不要。”
“不要?你怎麼答應我的?”周子言捏了一下他的腰,從他耳邊說道。
漠塵沒有說什麼,低頭吻上週子言,一點沒有技巧的接吻幾乎接近於撕咬,知道嚐到血的味道。
“這就是你的服侍?嗯?”子言勾起他的下巴,蹙了蹙眉讓漠塵看着他,有些不悅的說。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漠塵的不高興。
“主……主人,我,我好難受。”現在的漠塵恨不得兩眼急出淚光,無助的看着周子言。
“這才乖嘛,自己把手伸進去,慢慢的。”周子言拉着漠塵的手一點一點的指揮着。
“啊~
啊,疼。”漠塵將手伸到後庭裡面,他沒想到會那麼疼,一下子伸進去一個指頭怎麼可能受得住。
“笨蛋!”子言猛的做起來,抱着他下去取了一盒藥膏。
“你就不怕你這樣會很疼嗎,當真是傻。”子言無可奈何的摸了摸漠塵的頭。
“我怎麼知道會疼。”漠塵眼淚汪汪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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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讓人醉在這聲音裡。
子言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沾一點藥膏,伸到漠塵的穴道口旁。
“唔。”
手指慢慢沒入穴道,一股涼意沁入漠塵的心底。
“疼嗎?”
“疼……”漠塵眼中泛起點點淚光,看的子言心軟。
“那,我們不做了。”子言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倒是乾脆。
留下漠塵在房中沉思,他到底在忍什麼?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子言纔回到房間,看了看漠塵在牀上熟睡便爲他蓋了蓋被子就又出去了。
漠塵睜開眼,眼珠向左轉動了一下,跟了出去。
子言一路漫步到青樓外,腳步一頓轉身進了裡面。
而這時,漠塵俊眉一皺,步伐放慢下來,運用縮地成寸從青樓的後門,進入了裡面。
裡面調笑聲不絕於耳,淫亂糜爛的聲音進入漠塵的耳朵,漠塵一身白衣不若凡塵倒顯得格格不入。
來到子言所在的花好月圓門外,漠塵凝眸。他想算一卦可也不敢。
無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推門而入。
打開房門,入眼的便是子言抱着另一個女人言語親密。
漠塵盡力的壓制着心中的怒火,往事一幕幕翻上來。
“爲什麼?”
“嗯?”子言轉過頭一臉的厭惡,“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還問我,要怎麼樣,這就是你剛回來給我的驚喜?”漠塵冷笑着,用着最後一絲理智說完這句話。
“兩個男人你就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現在你知道噁心了?”漠塵忍下所有的暴躁和不安,他知道,如果在這裡鬧騰會讓他顏面無存,而現在這個男的對不起他爲他如此做。
“既然你覺得這麼噁心,那我們還有什麼必要。”說罷,漠塵把地上的佩劍撿起來,割下一片衣角,“我秦漠塵在此與你周子言割袍斷義。”轉身揚長而去。
子言的心**了一下,半跪在地上淚滴落下來。
匍匐向前撿起地上那一片沾了些許泥土的衣角,像寶貝一樣擦乾淨擁在懷裡。
“主上,你爲什麼要這樣?”那女人眼中閃過點點不甘心,倔強的問。
一句話的波動令子言的眼淚滴在那片衣角上,子言趕忙擦乾淨卻越擦越模糊,暈開在了衣角上。
“呵,我不能讓他受傷害啊。”子言輕笑一聲,緊握住衣角,手微微顫抖。
“屬下告退。”
“我該拿你怎麼辦?對不起,對不起……”子言一直喃喃着這三個字。對不起?他到底真的對不起他嗎?
誰又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