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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7.司徒翼的過去

正文_17.司徒翼的過去

喻子言把漠塵安排在一處別院中,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那裡雖小卻什麼都不缺。漠塵也自然被困在那裡了。

爲什麼說是困呢?

因爲,喻子言不想讓他摻和江湖中事更何況裡面還夾了個司徒翼。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衝進別院,對漠塵說:“主上,一個人去找武林盟主了。我們遭人追殺。”

漠塵皺眉,不知道他說的主上是誰。“主上是誰?”

“司……司徒翼。”說完就倒在了漠塵的身旁。

這時,子言跑了進來,攔住要往外面跑的漠塵,“你現在去無疑是送死!”

“送死?那也是比在這裡等着收到他屍體強。”漠塵紅着眼,仰着頭對子言吼道。

“你就這麼想我嗎?”子言一隻手拽着漠塵,一隻手將他按在他的懷裡。

“唔,我要去救他。”漠塵掙扎着,左手還在爲司徒翼占卜着兇吉。

“我去!”子言低了低眼瞼,攬下所有的情緒。

你喜歡,就由着你好了。

“你帶我去好不好?我想見見他。”漠塵順着他的身體滑下,癱坐在地上。目光落到已經沒了呼吸的人,爲他合上眼睛。

“你還想着他?你別忘了他是一隻狼!”子言甩開他,閉眼別過頭。

“可,他到底幫了我那麼多。你就讓我看他一眼,我什麼都不做。”漠塵仰頭乞求的看着子言。

喻子言深呼了一口氣,轉過頭,勾住他的下巴道:“那你回來,就要任我處置。”

“好,我答應你。”漠塵也很快的答應了,卻沒有注意到子言眼中的隱晦。

“來,我抱着你。”子言一拉把漠塵拽了起來,蹲下把他抱在懷裡,腳下立刻展開動作。

漠塵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臉,手攀了上來。

子言低下頭,眼底閃過火熱,低沉的說:“你在玩火。”

聽他這麼說,漠塵低下頭埋在他懷裡。

子言哈哈大笑,腳下的步伐卻有些凌亂,險些從房頂上摔下

去。

這可把漠塵嚇到了,驚起一身的冷汗。

不久後,來到一處深山中,只見一個魁梧的漢子踩在司徒翼的後背,司徒翼咳得厲害,隱隱有絲血色。

“司徒翼!”漠塵眼中血色攀附,大吼着去推開一個並不嬌小的漢子。

“咳咳,漠塵?”司徒翼咳出一口血,轉頭皺着眉看他。

忽然,大叫道:“你走,你走啊。離開這裡,我不要你救我!武林盟主,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不傷害他。”掙扎着從大漢腳下爬起來。

“是嗎?”武林盟主上前踩着他的手指頭,微眯着眼,“好啊,既然你那麼喜歡他,那爲他可以做任何事吧。”

漠塵瞪大了眼睛,這時大漢已經從司徒翼的身上下來了,擒住漠塵,他嘶吼着讓司徒翼不要答應,可這怎麼可能管用?

“什麼事?”這就等同於應下了武林盟主的話。司徒翼的汗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髮絲貼在臉上。

“我說話,自然講信用。但是你嘛,我是不會放過的。”武林盟主蹲下,勾住司徒翼的下巴,右手拉下腰帶。

明明剛纔還一身白衣恍如謫仙的武林盟主,這一刻彷彿環繞着邪惡的氣息。

衣衫一點點解開,武林盟主蹲在司徒翼前。

而這時的漠塵早就已經看傻了,紅着臉大哄,不要。也不知道到底是害羞還是太過激動。

司徒翼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合上眼,拿起武林盟主蘇秦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啃咬。

“你的功夫還是不差啊。”蘇秦按住司徒翼的頭讓他全部都吞進去。

“唔。”司徒翼有些不舒服,掙扎了一下,就聽蘇秦說:“你不想救那個秦漠塵了?”

司徒翼沒再說什麼,只是更加賣力了一些。

可司徒翼不知道,漠塵在喻子言的保護下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

淚從兩頰滑了下來,滴在蘇秦的東西上,蘇秦蹙眉,“你哭個什麼?”

司徒翼不答話,直到蘇秦的濁白射在他的嘴裡,他拼了命的把那些東西吐出來,可

無濟於事,只能用滿是泥土的衣袖擦了擦嘴。

這才擡頭道,“你想我如何,又要我如何?”

“我想你如何?我告訴過你,你的父母不是我殺的,可你信嗎?你信嗎?啊?!”武林盟主氣急,掐着司徒翼的下巴,吼他,然後一揮衣袖讓大漢把漠塵放了。

猛地吻了上去,舌尖在司徒翼的口腔中掃蕩,感受着他的絕望。

漠塵獲得自由,想要上前卻再次被子言拽住,不得動彈。

“你幹什麼?”

“你答應過你只是看看!”子言皺眉,“你放心你立刻就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語罷,便抱着漠塵運用輕功離開了。

大漢已經退下,只剩下司徒翼和蘇秦。

其實對漠塵坦白的時候,司徒翼故意隱去一段,就是武林盟主和他的一段情緣。

那日,司徒翼走在街上思考着復仇的計劃,忽然撞到了正在行走中的蘇秦。

很老套的戲碼,兩情相悅,可擔不住世俗,加上後來司徒翼知曉了蘇秦的身份,倆人才不歡而散,這也是沒辦法的。

自此,司徒翼便分外的努力,報仇的心思也日益增長。蘇秦當然做不到絕情,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罷了。

直到遇到漠塵,司徒翼才漸漸移情,可怎麼可能敵得過蘇秦,只不過是他的理智強制他而已。

“怎麼可能呢?我親耳聽見那個人說,回去報告武林盟主事情辦成了。而後來那些死士也相繼消失,死的死沒的沒。”司徒翼的有些恍惚,心不在焉的說着。

“你怎麼這麼傻,這是個圈套啊?”蘇秦苦口婆心的說。

“現在已經沒有了證據,你當然怎麼說都可以了。”

蘇秦知道司徒翼在鑽死衚衕,也不再解釋,抱起他出了深林。

而漠塵這邊當然也沒完,喻子言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折磨他的機會呢?

這個結局,他樂見其成,而且也清楚蘇秦和司徒翼的事情。

漠塵纔是被矇在鼓裡的人,只有他什麼都不知道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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