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嗎?”漠塵揉了揉眼,眼前的事物變得更加清晰。“這是……皇宮?”皺眉想了想才反應過來,這富麗輝煌的建築物可不就是那個虛僞的皇宮嗎?
“白夜你還有跟來?他可有莫邪呢。”漠塵勾了勾脣調笑出聲,可怎的都像是強顏歡笑。
白夜冷着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漠塵的笑容一僵自嘲的閉上眼,嘴角的微笑還沒有褪下。
“我們怎麼進去?”白夜知道這麼僵着也不是個事情於是開口問他。
漠塵笑了笑,“不知道這個玉佩可不可以。”說着解下腰間的玉佩上前遞給了侍衛。
這個玉佩是的當年子言離開客棧是放在牀上的,他雖不知有什麼用處可也小心翼翼的系在了腰間。沒想到現在會成爲他與他見面的資本。
侍衛看到玉佩驚訝了一下,跪地行了一禮,“參見太子殿下。”
漠塵接回玉佩,細細撫摸了一下紋路,那是個飛舞的巨龍甚是張揚,再次系在了腰間。
“白夜,你來否?”白夜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漠塵嘆了口氣,命侍衛將馬車拉下去,孤身走進了皇宮。
果然,最後還要我自己來做決定。
漠塵掐指算了算,得知東宮的方向,一路向前。
終於來到一處宏偉的宮殿前,上面的牌匾讓漠塵清楚自己沒有找錯地方。
掃了掃衣衫,提步向前。
手持玉佩的他無人敢攔,他如此高調的來,子言如何不知道?
“是不想見我嗎?可我想做個了結啊。”漠塵細細摩挲着玉佩的紋路低聲喃喃。
爲何這些年你還是不懂我。
“不愛就是不愛,我怎會糾纏呢?”只是不知道這些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
漠塵坐在正殿下座上,手持着玉佩,思緒卻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越過他坐在主位上,漠塵才驚了一下反應過來。
站起身,行了一禮,“太子殿下。”
子言皺了皺眉,點了點頭。“賜座。”
漠塵復又坐下,靜默了許久。
漠塵靜靜的不知在想寫什麼,這讓子言有些捉摸不透,才冷冷的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我……”剛剛開口漠塵便有些哽咽,可卻硬生生的嚥了下去,“太子殿下,草民想做個了結。這玉佩,還您。”
子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命侍女將玉佩拿了上來。
手在身側慢慢收攏,握緊,緊的顫抖。沉默的壓抑着心中的憤怒和悲傷。深怕它氾濫成災。
“你來這隻有這些事?如此便退下吧。”子言掃了掃手,讓他下去。
“你真的沒有留戀嗎?”你到底,愛沒愛過我……後面一句漠塵當然沒有問出聲,他知道恐怕得到的答案也不是他想要的又何必再問。
“留戀什麼?”子言奇怪而又諷刺的問他。
“好。”漠塵閉眼將眼中的淚扣在外面後睜開雙眼,掃了掃衣襬轉身離開。
還是如來時一般纖塵不染,可是卻多了一分瀟灑。
提步之前,他開口送了他一句話,“願永不相見,這樣你我不必糾纏,而我也可不留遺憾……”說完,便離開了。
只因一個人,愛上一座城。
只因一個人,囚禁一生情。
我或許不知道我的未來如何,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你,哪怕只是短短几十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