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在空中蔓延,閻殿外一場大戰在即。
“秦漠塵你身爲前任閻君竟然還跟這個男人勾搭在一起。”魑魅魍魎四王中的的魑王指着喻子言說。
漠塵揚起手,空氣中產生波動,魑王的小臂就被切了下來。
可魑王風輕雲淡的甩甩那餘下的半截胳膊,手臂再次生長出來。
“魑王看來已經和閻君串通好了吧。”
魑王張狂的大笑,“秦漠塵,你說你若老老實實的娶一名女子爲妃,任她是誰,我們都不會管,可你卻喜歡他這麼一個男的。”
漠塵不屑地瞧了他一眼,“你莫不是想巴結天帝,讓他授你一個職務而非閒散的王罷了。說得這麼光明磊落。”
“是又如何,我們四王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吧,憑什麼讓我們做閒散的王爺。”
“若我說,你這些年沒少和路西法他們勾結吧,想我都知道了,天帝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般包庇你們就是看在多年的苦勞上,誰知你們還不知足。”漠塵風輕雲淡的說,牽着喻子言的手沒有放開。
喻子言嗤笑一句,“貪心不足蛇吞象。”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們何錯之有?”魑王還厚顏無恥的拽着歪理。
“那你們可知他路西法生性傲慢,根本看不上背主求榮的狗。”漠塵大笑三聲笑他們的傻,也不查查路西法的底細就來這扯犢子。
“你!”魑王氣急,一掌劈過來。
漠塵拉着喻子言躲過,看了眼血色天空上盤旋着的燭龍道:“龍兄,該下來了吧。”
燭龍爽朗的笑笑,“自然,塵老弟一旁歇息,這些雜碎都有我來吧。”說完一掃尾,一陣勁風朝着四王飛去。
四王堪堪躲過,互看一眼四方結陣。
“龍兄爽快。”說完躲到一旁。
喻子言推了推他,“這樣做是不是不道義?”
漠塵神秘莫測的對着他勾起一抹笑,“彆着急,戲還沒開始。”
燭龍被困在陣中不得控,有些吃力。
“白夜,去。”
漠塵一指四王的小腿,那裡便是弱點。
下盤不穩,一擊必散。
果然魑魅魍魎四王結的陣立馬就破了。
“塵老弟謝了。”說完燭龍盤旋在天上形成一股氣流將四王帶飛到空中。
“閻君且慢。”大老遠就聽到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
“墮天使,路西法。”簡單明瞭的道出他的身份,這讓路西法心中一驚,身形一頓卻又立刻變回原樣。
將背後的翅膀收回來,在四王倒下的身體前站定。
燭龍也化成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漠塵的身旁。
“我可已不是閻君,路西法大人消息閉塞萬不可說錯了。”漠塵勾脣一笑。
喻子言掐了掐他的腰惡狠狠地說:“不許笑。”
漠塵身子一僵轉過身苦哈哈的點了點頭。
“我只認你這一個閻君。”路西法一臉桀驁的說。
“那便隨意吧。”漠塵不再反抗說。
“你們夫夫二人倒是恩愛。”
“自然,不知,路西法大人此次前來所爲何事?”漠塵疏離的問。
“你放心,我們西方沒有這麼多戒律。喜歡就是喜歡,無關性別。”路西法坦然的說。
“那路西法大人是支持我們了?”燭龍在一旁傻乎乎的問。
漠塵臉色不好,這條龍果然傻得可以,若是支持怎可能現在纔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可不好說,我可收了這四王的東西,這一場戰就算演也要演下去。”路西法隨意的說了句。
魑魅魍魎四王臉色僵了僵可也知道路西法此次前來不會無功而返。
“這一次,
爲他逆天也無俱。”漠塵凌厲的看着路西法。
“好吧。”路西法攤了攤手,“那打吧。”
說完甩出一抹殘影,“你們給的東西就夠我這一抹殘影的。”說完,轉身離開。
魑魅魍魎四王剛爬起來又氣的吐了一口血癱在地上。
“真不厚道。”喻子言從後面淡淡的嘆息了一句。
“活該。”燭龍倒是坦誠。
漠塵一甩袖子,一道風刃擊出。
‘路西法’並沒有倒下,而是笑着對漠塵說:“這裡面可是注了我二成功力。”
魑魅魍魎四王聽到當即張狂的大笑,“誰說路西法大人不幫我們了。”
漠塵挑眉,“你以爲西方的底蘊有多厚是嗎?”
“那對付你也足夠了。”魑王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腦子。
“是嗎?”漠塵神秘的勾脣一笑。“虛陵現在恐怕已經將你的老窩端了。”
“什麼?”魑王大驚失色。
旁邊的魅王一邊安撫着他一邊說:“大哥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是騙我們的。他們怎麼想到我們會這麼快趕來,況且咱們宮裡可是有幾千鬼兵呢。”
正當魑王定下心來的時候卻看到天上炸開一朵彼岸花。
“這不嘛,說得手就得手了。”
“呵,你別忘了那個男人還在我手上呢?”魎王走上前來,陰笑着。
“沒想到你秦漠塵還喜歡上別的男人了。”魑王一邊嘲弄。
“司徒翼在哪?”漠塵正了正臉色道。
“果然很擔心啊。不知道你身後哪位會不會嫉妒呢?”魎王細長的手指直指喻子言。
漠塵隨手將他的手切下來,“怎麼說都不聽呢。”
“與你何干。”喻子言冷冷的說了句,然後轉頭對漠塵說:“這個‘路西法’交給我吧。”
漠塵擔心的看着他,可見他嘴角那安慰式的微笑,沉重的點了點頭。
喻子言向前走了一步被漠塵拉住衣袖,“得勝歸來。”
“好。”一個字包含了漠塵的多少擔心、欣慰;包含了喻子言多少的狂傲、輕狂;包含了路西法的多少實力、心機。
喻子言張開雙臂,頭髮由墨黑變成暗紫,身上也多了一層暗紫色的護甲。
“變成彼岸花後,你倒是得了不少好處。”‘路西法’看着他嘆息一句。
“來吧。”喻子言飛到半空中,隨手揚起一道小型風暴。周身元素暴漲,身體猛地切到‘路西法’的身後,打出一個能量球。
‘路西法’的殘影被打散,定睛一看,人已在十米外。能量球連‘路西法’的手指都沒有擦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喻子言沉了臉色,心知這路西法果然不好對付,只兩成功力速度就如此快。
飛身上前,在身前孕出一道狹長的光,雙手一轉將它擊出去。
‘路西法’閃身到喻子言身後,法力懸殊極大。
漠塵強定下神,左手在身側收緊,收緊……
喻子言後背受了一擊,飛出十米外,抹掉嘴角的血,笑的絕色。
腳下在地上一登,再次飛了出去,可這次卻是直衝‘路西法’而去,沒有絲毫要改變方向的樣子。
漠塵的手中鮮血直流,掌心血肉模糊,可還不見任何動作。
還沒到‘路西法’身前就被一掌拍了出去,誰知他卻轉了一圈,轉到‘路西法’身側一個巨型能量球打出去。
‘路西法’摔在地上,化成一堆能量泡泡,消散。
喻子言用衣袖抹了抹嘴角,來到漠塵面前。
“不辱使命。”說完,就走到漠塵的身後。
“你放屁。”漠塵的拳頭並沒有放下而是愈發的用力在身側不住的顫抖。
突然,單膝跪地
,一拳捶在地上,“日後,你再如此就回到那朵彼岸花吧。”沉痛的說了句,站起來,張開手將魑魅魍魎四王吸了過來。
“你們當真該死。”說完,一拳擊出,四王散在帶有血獨特腥氣的空中。
又見白夜在虛無的空中一抓,不知道抓到了什麼放在一個葫蘆裡。
喻子言從背後抱住漠塵,“好了,沒事了,你看我都沒事,你生什麼氣?”
漠塵沒有回他而是看向燭龍,“龍兄你且先回去,過幾日事情平定我就去拜訪。”
“老弟客氣什麼,我也不留了。告辭”燭龍化成龍身,飛走。
“告辭。”說完,甩開喻子言走回閻殿,撒了一地的血,不知道是喻子言的還是漠塵的,只是最奇怪的是血竟然融在一起了。而這細小的事情卻正好被喻子言看到了。
心中猛地升起疑惑,難道我們有血緣情親?若不是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追殺?若不是會逆了天道這麼重?若不是他怎會如此嚴重的樣子?
懷着滿心的疑問隨着漠塵進入閻殿。
“你看到了?”漠塵有些頹唐的摸着椅子剛纔的盛怒也一息間全部消失,只是手中的鮮血沒有停。
“嗯。”喻子言點了點頭,雙血相溶,豈非小事?
“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真的嗎?”喻子言顫抖着雙脣,不安的緊盯着漠塵。
而這時白夜卻衝了進來,“主子,我們會保護好太子的。”
“呵呵……保護嗎?你莫不是沒看到他今天的樣子?嗯?強行使用遺世之力,很厲害啊。你很棒啊,喻子言。”漠塵從主位上下來,勾着喻子言的下巴讓他擡起頭看他。
“我保了你百年,你就這樣嗎?哈哈,倒是錯了,錯了……或許,沒有我,”漠塵一臉頹廢的滑倒在地上,“你會活得更好,更安心吧。喻子言,你好狠,狠到我害怕。”
漠塵的慘白的指甲指着自己的心臟,“這裡,好疼。哈哈。”
“主子。”白夜看着這場鬧劇,心軟的提醒。
“你帶他出去,抹去記憶……”說完,漠塵沒再說話,弓起一條腿將頭埋在裡面。
“秦漠塵,你有什麼資格。”喻子言狠狠盯着漠塵,彷彿要把他燒出一個洞來。
“資格?喻子言!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信嗎?”漠塵擡起頭,猩紅的雙眼嚇得喻子言呼吸一頓。那不是佈滿血絲的紅而更像是血管爆裂……
“什麼?”
“什麼!我也不知道,白夜帶他下去。別讓我說第三遍。”漠塵重新低下頭,用手抹過雙眼,雙眼立刻迴歸從前的墨色。
“是,主子。”白夜拱手,上前去拉喻子言。
“滾下去,我們之間的事你別管。”喻子言連忙甩開他的手上前去拉秦漠塵。
“秦漠塵,你不可以。”
“我有什麼不可以?白夜你下去。”見白夜退出大殿,將喻子言拉到書房,隨意的扭動了書桌前的那個小石獅像。轟隆一聲,左側的牆凹進去現出一個暗道。
漠塵直拽着喻子言的衣袖把他拉進去,走到盡頭像是一處拷問室。
“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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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子言沒理睬只是看着他也由着他說。
“這裡,是我專門取血的地方。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告訴你也無妨。”漠塵勾着喻子言的下巴在他脣角上舔了一下。
“當年的血淚讓你的虛體顯現出來,我很開心。到處尋求方法後來才知道是我的血可以修補靈魂。只是這修補靈魂也不是簡單的事情。知道爲什麼這裡都是血的味道嗎?因爲我用血整整灌了你百年。”漠塵的脣貼在喻子言的脣上,緩緩向下移,熱氣噴在喻子言脖子上,讓他縮了一下。
說完,將喻子言打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