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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29.坦白

正文_29.坦白

漠塵與喻子言十指相扣,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

轉眼間來到一處宮殿外:閻殿

“原來真的存在鬼魂之說啊。”聽喻子言如此說,漠塵點點頭。

“你害怕嗎?”先前走去,拉着喻子言的手問。

“何懼。”他肯定的語氣讓他懸着的心沉了沉。

走進閻殿漠塵拉着喻子言坐在正對着門的血紅色的玉椅上。

“這玉不錯。”

“等有時間我再給你做一個。”說完,看向跪在堂下的白夜。

“如何?”

“棘手。”簡潔的問答過程卻讓喻子言皺皺眉,他現在真的摸不懂漠塵。

只聽漠塵低聲對他說了句,“回去什麼都告訴你。”

“主子接下來怎麼辦?”

“看來要有一場血戰了。”拉着喻子言下來,路過白夜身旁時把一塊黑玉做的令牌給了他。

“主子,這……”白夜拿着令牌左看右看也不知有什麼玄機。

“拿着它去找燭龍。”淡淡的飄下一句話,就走了出去。

“是。”白夜站起身也走了出去消失在血紅的天際。

喻子言一路被漠塵牽制着,所有疑問都悶在肚子裡,不知道該什麼時候開口。

走了一刻鐘,喻子言便看到眼前大片的彼岸花。

“真漂亮。”上前摘下一朵夾在指間。

“你看那花的切口處是不是淌着鮮血。”順着漠塵的指尖看去竟然真的有血漫出來。

喻子言的手上也是鮮血淋漓。

“怎麼?”喻子言夾在指間的花竟然灼燒起來。

“每一朵彼岸花都代表着這陰界的一個亡靈,花死魂滅。而它若被人強行折斷這個人也就魂飛魄散了,然後花也會自焚。”漠塵靜靜的說着,將喻子言手中的花拿過來扔在地上。

“你故意的?”喻子言的目光隨着那朵彼岸花走。

“跟我在一起就可能會和整個陰界、神界乃至整個世界作對,你願意嗎?”漠塵張開雙臂,感受着空氣中的腥氣。

這裡是禁地,而每一代的閻君都負責看守這裡,不得有半點損傷。

喻子言隨手摘了一朵,就已經再告訴魑魅魍魎四王他們來了禁地。

畢竟這裡每一朵彼岸花跟他們心中都有着牽連。

喻子言上前走了一步將漠塵撲在地上,手撐着地,“願意。”他沒再拋給他一個反問,而是一個肯定。

肯定我這一生乃至永生都願意爲這一句願意,拼盡全部心力去守護他。

他們在花海里抵死纏綿,那一邊燭龍接到令牌飛出血池,怒吼一聲,整個陰界爲之顫動。

“千萬年前,你是個平凡人家的男子我卻願意爲了你拋卻閻君的身份步入輪迴。可腳都已經踏進去還是被天帝抓了回來。我有我的職責可我只想要你。於是我終於熬到我卸任,下一代閻君也已經開始準備上任事宜了。天帝一句話,將你置於死地。意

說無非就是你勾引我放棄閻君職責和你長相廝守這樣你就可以成仙了。這麼大一頂帽子落在你身上,你怎麼可能有活路。”

漠塵的目光放遠,憶起了千萬年前的往事,可卻歷歷在目,久封的心也感覺到了當初撕心裂肺的痛。

“我記得,你趴在我懷裡身上中了整整八根噬魂針,魂魄被燒灼的只有一點點淺淺的意識。我抱着你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可是卻還是沒有辦法讓你回來。我也看清了天帝的真面目,他眼中只有他所謂的天道法則。同爲男子,大婚便是極爲丟臉的事。他不能在路西法等人面前顏面盡失,於是你就是他的第一刀。”

漠塵坐起來抱着他,這個場景像極了當初他與他痛徹心扉的地方。

“我就如此抱着你來到這彼岸花海,將你的魂魄加在一株已經枯萎的彼岸花上。我跪在那朵彼岸花前,是我害了你,而且還無能爲力。我不知道多長時間好像過了好久好久我的頭髮已經全白了。我剪下一截白髮埋在你那珠彼岸花旁。我記得上屆閻君說過神仙是不會白髮的……”

“我不知道怎麼了,眼前一片血紅我看不清楚任何事物。後來抹了把臉才知道原來是血淚。血淚滴在彼岸花上,上面竟然顯出你的樣子然後一點點變成實體。我欣喜若狂知道你終於回來了。可是你靈魂不全我只能把你送進輪迴。整整九十九世,你知道我等的多苦嗎?還好,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漠塵癲狂一般的就這喻子言的衣袖好像喻子言會跑一樣。

喻子言擁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背,“沒事了,我回來了。”

“嗯”,漠塵點了點頭。

“走吧,那邊大戰在即。”說完,站起來拉着漠塵走出彼岸花海。

血色在空中蔓延,閻殿外一場大戰在即。

“秦漠塵你身爲前任閻君竟然還跟這個男人勾搭在一起。”魑魅魍魎四王中的的魑王指着喻子言說。

漠塵揚起手,空氣中產生波動,魑王的小臂就被切了下來。

可魑王風輕雲淡的甩甩那餘下的半截胳膊,手臂再次生長出來。

“魑王看來已經和閻君串通好了吧。”

魑王張狂的大笑,“秦漠塵,你說你若老老實實的娶一名女子爲妃,任她是誰,我們都不會管,可你卻喜歡他這麼一個男的。”

漠塵不屑地瞧了他一眼,“你莫不是想巴結天帝,讓他授你一個職務而非閒散的王罷了。說得這麼光明磊落。”

“是又如何,我們四王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吧,憑什麼讓我們做閒散的王爺。”

“若我說,你這些年沒少和路西法他們勾結吧,想我都知道了,天帝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般包庇你們就是看在多年的苦勞上,誰知你們還不知足。”漠塵風輕雲淡的說,牽着喻子言的手沒有放開。

喻子言嗤笑一句,“貪心不足蛇吞象。”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們何錯之有?”魑王還厚顏無恥的拽

着歪理。

“那你們可知他路西法生性傲慢,根本看不上背主求榮的狗。”漠塵大笑三聲笑他們的傻,也不查查路西法的底細就來這扯犢子。

“你!”魑王氣急,一掌劈過來。

漠塵拉着喻子言躲過,看了眼血色天空上盤旋着的燭龍道:“龍兄,該下來了吧。”

燭龍爽朗的笑笑,“自然,塵老弟一旁歇息,這些雜碎都有我來吧。”說完一掃尾,一陣勁風朝着四王飛去。

四王堪堪躲過,互看一眼四方結陣。

“龍兄爽快。”說完躲到一旁。

喻子言推了推他,“這樣做是不是不道義?”

漠塵神秘莫測的對着他勾起一抹笑,“彆着急,戲還沒開始。”

燭龍被困在陣中不得控,有些吃力。

“白夜,去。”

漠塵一指四王的小腿,那裡便是弱點。

下盤不穩,一擊必散。

果然魑魅魍魎四王結的陣立馬就破了。

“塵老弟謝了。”說完燭龍盤旋在天上形成一股氣流將四王帶飛到空中。

“閻君且慢。”大老遠就聽到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

“墮天使,路西法。”簡單明瞭的道出他的身份,這讓路西法心中一驚,身形一頓卻又立刻變回原樣。

將背後的翅膀收回來,在四王倒下的身體前站定。

燭龍也化成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漠塵的身旁。

“我可已不是閻君,路西法大人消息閉塞萬不可說錯了。”漠塵勾脣一笑。

喻子言掐了掐他的腰惡狠狠地說:“不許笑。”

漠塵身子一僵轉過身苦哈哈的點了點頭。

“我只認你這一個閻君。”路西法一臉桀驁的說。

“那便隨意吧。”漠塵不再反抗說。

“你們夫夫二人倒是恩愛。”

“自然,不知,路西法大人此次前來所爲何事?”漠塵疏離的問。

“你放心,我們西方沒有這麼多戒律。喜歡就是喜歡,無關性別。”路西法坦然的說。

“那路西法大人是支持我們了?”燭龍在一旁傻乎乎的問。

漠塵臉色不好,這條龍果然傻得可以,若是支持怎可能現在纔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可不好說,我可收了這四王的東西,這一場戰就算演也要演下去。”路西法隨意的說了句。

魑魅魍魎四王臉色僵了僵可也知道路西法此次前來不會無功而返。

“這一次,爲他逆天也無俱。”漠塵凌厲的看着路西法。

“好吧。”路西法攤了攤手,“那打吧。”

說完甩出一抹殘影,“你們給的東西就夠我這一抹殘影的。”說完,轉身離開。

魑魅魍魎四王剛爬起來又氣的吐了一口血癱在地上。

“真不厚道。”喻子言從後面淡淡的嘆息了一句。

“活該。”燭龍倒是坦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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