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這眼看着就要小暑了,天氣悶熱得很。
這和喻子言相處也是兩月有餘,經歷上次那件事情,日子過得也算是融洽。
這日,漠塵到錦鯉池去餵魚,正巧碰到曦妃。
“曦妃娘娘。”漠塵只是簡單的行了個禮,就想要離開。
“誒,國師,這怎麼本宮剛來你就要走,莫不是不想見本宮。”曦妃叫住他。
漠塵回頭,“曦妃娘娘,漠塵要去占星臺恰巧路過罷了。”
曦妃捂嘴嬌笑,撒嬌着說:“什麼嘛,這裡和占星臺離得好遠呢,國師可真會說笑。”
漠塵心中沒有太過在意,即使謊言被拆穿了,“要先去御書房,有些事情向皇上稟報。”
“那好吧。”曦妃柔弱的接了一句,突然就扶着欄杆半蹲下來。
漠塵急忙向前,“曦妃娘娘,你怎麼了?”
曦妃捂着肚子對旁邊慌張的婢女說:“春熙,去請太醫。”
“娘娘,我扶你去涼亭那吧。”漠塵拉着她剛想走,卻被曦妃拽着走不開。
“我……我動不了……”曦妃緊皺着小臉,一副痛苦的樣子。
“這日頭正足,不如……”漠塵在地上看了看,朝着一個小太監喊:“那個小太監,你過來把娘娘背到涼亭去吧。”
小太監躊躇半天終於上前邁出一步,蹲下身。漠塵艱難的將難受的曦妃放在小太監的背上。
“曦妃娘娘,你堅持一下。”
小太監本就不大看着十六七的樣子,背上曦妃也實屬不易,好不容易將她背到涼亭就有些脫力,差點把曦妃甩了下來。
“嘿,你這小太監注意一點。”被旁邊的婢女呵斥一聲,小太監身子瑟瑟發抖着實像水中的浮萍。
這一抖不要緊,可曦妃還在他的背上,若不是漠塵眼疾手快,曦妃就被摔在了地上。
“太醫來了!太醫來了!”春熙慌慌忙忙拉着御醫來到涼亭。
御醫年老體弱在後面跟的格外辛苦,擦擦汗,走過來爲曦妃把脈。
漠塵緊縮着御醫,因爲他知道這是喻子言的妃子。
只見,御醫渾濁的眼突然綻出耀眼的光芒,收起帕子,連聲恭喜。
“曦妃娘娘,這是有喜了啊。敢問娘娘,已經多長時間沒有來月事了?”
曦妃的腹部也不是很痛了,扶着下巴想了想,“許是兩月有餘。”
“正是啊,娘娘已經懷孕兩月有餘。”御醫高興的收拾醫藥
箱。
“春熙,賞。”
“謝,曦妃娘娘。”御醫又和曦妃說了些禁忌就離開了。
漠塵心中無喜無悲,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
不過還是自嘲的想:喻子言,我算不算是救了情敵的孩子?
“恭喜曦妃娘娘,漠塵還要去御書房就先走一步。”說完,沒等曦妃說話就先走了。
春熙從旁邊跟曦妃嘀咕:“這國師大人怎的這般無理。”
“多嘴!”曦妃呵斥一句,春熙吐了吐舌頭也就沒再說。
漠塵已經聽不到其他的事情,腦中一直循環着太醫的話,定不下心。
“恭喜曦妃娘娘”“有喜”“兩月有餘”
喻子言你真歷史,在我身邊竟然還能讓旁人懷孕。呵呵。
漠塵來到御書房門前,卻蹲在原地,怎麼都扣不下去門。
手扶着門,身體向下滑。
到底是爲了演戲還是說真的傷到他了呢?
漠塵癱坐在地上,腦子亂亂糟糟的,無限循環着那幾個詞。
直到大太監蘇海從裡面出來,纔看到他。
“國師,您這是怎麼了?”蘇海急忙把他拉起來。
“無礙,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蘇海怎麼了?”喻子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蘇海走了進去,奇怪的說:“國師大人剛纔坐在門口,看樣子應該待了許久了。”
“什麼?最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蘇海想了想,“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嗯,你先出去吧。”
“是。”蘇海行了個禮剛出去,就看到曦妃宮裡的婢女春熙。
“什麼事?”
“公公,曦妃娘娘讓奴婢來稟告皇上曦妃娘娘有喜了。”春熙歡喜的說完。
蘇海也歡欣的囑咐了幾句就又進了御書房。
“皇上,佳慶宮中曦妃娘娘有喜了。”
“什麼?”皇上皺了皺眉。第一反應卻是漠塵失魂落魄的樣子,怕就是這個原因吧。
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向蘇海吩咐了一句,“告訴她,朕晚上去看她。”
孩子,怎麼會有孩子呢?
喻子言從御書房跑出來,一下子就衝到漠塵的宮裡卻沒有找到人。
失魂落魄的從宮裡出來,看到蕭然悽清的小院子,他喜淨便沒安排一個奴才在宮裡。而如今卻連人都找不到了。
他
現在是不是已經出宮了?
畢竟,這不是個小事啊。
“皇上,你怎麼了?”漠塵剛回來就看到喻子言望着房門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漠塵,你沒走?”喻子言跑過去,一把抱住漠塵。
“我走哪去?”漠塵好笑的看着他。
“我以爲你生氣了。”喻子言抱着他,不自覺改了自稱。
“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是皇帝。”漠塵哽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
他這次找他是來誘拐的,可不是讓他厭煩的。
“你不必委屈自己的,曦妃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喻子言放開他,看到了他眼中的隱忍,不由得說。
“皇上,你是一國之君,有幾個孩子是一定的。千萬別因爲我就害了百年基業。況且我是親眼看着太醫給她把脈的,怎麼可能騙人。”漠塵剛纔出去就是私自去查了一下,直到喻子言確實沒有去過佳慶宮就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這一招以退爲進用的恰到好處。
“自從有你,我何時去過別人宮裡?”喻子言連忙解釋。
“可,這孩子……”漠塵故作思量的問。
喻子言微眯着眼,“還不能除去,他哥哥是鎮國將軍,牽一髮而動全身。”
漠塵也明事理的點點頭,“你拿主意便是。”
“有你真好。”喻子言由衷的說了一句,將腦袋墊在漠塵的肩上,正好錯過了漠塵眼中閃過的雀躍。
“那還不好好對我。”漠塵笑着說。
“會的。”喻子言信誓旦旦的說。
“過兩天我帶你打獵去?”喻子言忽然想起來,過兩天就到了皇家狩獵日了,所有大臣都要去的。
“嗯,好。但是我不會打獵的。”
“我教你。”
“好啊。”
“不如現在就去吧。”說着喻子言就拉着漠塵向狩獵場跑去。
“嗯,慢一點。”漠塵在後面緊跟着,並沒有用縮地成寸。
狩獵場會提前派人把手,所以現在嚴密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來,你拿着弓箭。”喻子言將一把弓遞給漠塵,爲他整理了一下箭筒。
“好。”漠塵順從的拿着弓,顛了顛,還是有一點分量的。
“沉不沉?”
“還好。”
“那開始吧。”
喻子言從後面抱着他,爲他調整好方向,“用力拉。”
“嗖”一聲箭飛出去射中一隻獐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