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你身側。”他答。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臻貴人衝着喻子言福了福身。
漠塵對着女子作了一揖,卻被喻子言拉起來。
“皇上也喜歡用完晚膳出來散步嗎?”
喻子言含糊的嗯了一句,其實他都沒挺清楚臻貴人說的什麼。
臻貴人絲毫沒有覺得尷尬繼續說:“臣妾聽說一句俗語叫做,飯後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聽皇上沒有答話,她又繼續說,“皇上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到臣妾宮中了。”
喻子言皺了皺眉,這個動作讓臻貴人心頭一緊。
“朕晚上,”喻子言話語一頓,因爲他感覺到了漠塵掐了一下他大腿,“就去。”
可還是堅持着說出這句話。
好像就是爲了告訴漠塵一樣。
“那臣妾等着皇上晚上來。”臻貴人福了福身就走了。
漠塵冷眼看着喻子言,“我忘了你還有嬪妃。”勾一抹苦笑,背過身。
“喲,吃醋了啊。”喻子言將他的身子扳過來笑着說。
“誰吃你醋。”漠塵不屑地撇嘴,可眼中的痛苦無可附加。
“乖,我逗你的。”喻子言將他攬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咋這麼傻呢。”
“那你晚上是不是還要去臻貴人那裡?”漠塵低着頭,看着衣衫上的灰塵。
“不去了,我就說不舒服。”
“不是君無戲言嗎?”漠塵躊蹴,可心中暗笑。
“只對你來說。皇上也是人啊,誰沒有個小病小災啊。”喻子言隨意的說,絲毫沒有皇帝的樣子。
“喻子言,今後你若厭倦了我,可否提前告知,我定高飛遠走,不看你最後的嫌惡。”漠塵好像下了莫大的決定,一口氣說完。
“不會有那一天的。”喻子言抱着漠塵,一陣陣的拍着他的後背,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自己還是安慰漠塵。
“我信你。”漠塵笑着答。
又是九月芳芬盡,轉眼間,又過了幾個月。
漠塵在宮中如日中天,即使知道皇上喜歡他,可宮中的嬪妃也拿他無可奈何。
漠塵日子過得愈發得意,但是有一件事情還是壓在他的心頭,他該如何告訴喻子言真相。
難道還真讓他給上了?怎麼可能!
漠塵笑着嘆了口氣,看了眼進來的喻子言。
“怎麼有什麼煩心事?”喻子言從後面環抱住他。
“沒有啊,只是在想你會不會爲我遣散後宮。”漠塵步步緊逼,這幾個月喻子言都沒有踏足後宮一步,但如果留着這幫女人早晚出事。
“怎麼了?”喻子言皺着眉頭,滿臉的不悅。
“我算了一卦,午時就會有一幫女人過來‘懲治’我這個妖孽了。”漠塵笑得
一臉神秘,他不願意逼他,但是到如今,我不能再忍了。
“看看。”喻子言還是持有自己的態度。
漠塵也在已經猜到了,他沒想過喻子言現在真的會爲了他遣散後宮。
“好,還有一個多時辰吧,要不要用早膳。”說着,漠塵先走到桌前爲他佈菜。
動作熟練,手法靈活,穿梭在所有飯菜之間。看來,他早已習慣了現在的一切。
“嗯,還是你瞭解我。”喻子言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飯食胃口大開。
夾了一塊冰晶蘿蔔放在嘴裡,入口清涼卻不生寒氣,是個很好的飯前甜點。
“那就快吃吧,我也吃。”漠塵坐在桌前,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夾着,看起來有點慢條斯理倒不下是日常用膳了。
這頓飯整整吃了半個時辰,等到下人收拾完碗筷。
喻子言抱着漠塵窩在貴妃椅上看書,貴妃椅不小,但兩個大男人窩在一起就有點擠了。
好在他們看的是同一本書,不然就該從上面滾下來了。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傻,明知道這個女子喜歡他還要挑三揀四的。”漠塵指着書裡的人說。其實他們倒也沒看什麼有意義的書,就是一本言情小說而已。
“主子,奴婢覺得就很好啊,這個男子是因爲孝順啊。奴婢看來啊,還是怪這個男子的母親。”羽伊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這個機靈的小丫頭是三個月前來到漠塵宮中的,喻子言看着討喜就安排了過來。
漠塵搖搖頭,“愚孝。”
“什麼嘛,主子,這個男子可是奴婢日後夫婿的楷模呢?”小丫頭急紅了臉,看着漠塵竟有些放肆。
漠塵悶哼一聲,“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主子!”羽伊跺了跺腳,“我還是出去吧。”說完就跑了出去。
“這小宮女讓你慣得都不知道主僕尊卑了。”喻子言在漠塵身後淺淺的說了一句。
“皇上,不用擔心,她正是懷春的時候,有這種情態也很正常。你就不必責怪他了。”漠塵爲她求情的理由恰到好處。
喻子言點了點他的鼻尖,寵溺的說:“你啊。”
“皇上,午時了。”漠塵突然沉重的說,坐起身,透過門看了看門外的影子。
“大抵宮中嬪妃全部都來齊了。大概都是一個問題。莫不過就是處死我罷了。”漠塵嘲諷的說,卻並沒有回頭看喻子言。
“你在怪朕?”喻子言不悅的悶哼一聲。
“子言,你的自稱都改了。”漠塵低下眼眉,不知道思緒在想些什麼。
這時,蘇海衝了進來,“皇上,各宮嬪妃聯名說國師是妖孽,魅惑君心。”
喻子言坐起來,點了點頭,“把來的嬪妃的名字記下來。然後讓她們進來吧。”
“是。”蘇
海退了出去。
“皇上,你說臣是不是妖孽呢?”漠塵看着喻子言媚眼如絲,嫵媚的說。
“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喻子言將他抱在懷裡。
“我只喜歡你啊。”
“你只准喜歡我。”
“你控制慾好強哦,皇上。”喻子言知道漠塵在演戲也陪他演下去,既然他喜歡這樣那就這樣好了。畢竟沒必要爲了一些不想幹的人,傷了他倆的情分。
“你個小妖精。”喻子言上前擒住他的脣,吮吸。
剛放開,房門就被打開,大廳中硬擠進了幾十個嬪妃。
在下面齊聲說明她們的來意。
喻子言目光漸冷,冷哼一聲,不再理睬。反正有喻子言處理了,他只要窩在他懷裡就好了。
感覺到漠塵在自己懷裡蠕動,他只得變換姿勢讓他舒服一點。
可是怎麼都不如意,只好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漠塵用口型告訴他:我先睡了。
喻子言失笑。
“皇上,不知道您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置。您已經因爲這個妖孽八個月沒有去後宮了。”裡面品階最高的尹貴妃道。
“朕做什麼事情,容得着你來置喙?難道說朕去誰的宮中都要向你報備了?”喻子言不怒自威,雖然他並沒有擡起頭也沒有用過大的聲音可下面的嬪妃都惶恐的跪了一地。
“臣妾不敢。”尹貴妃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還是不死心,“那皇上的子嗣呢?”
“他懷不一樣嗎?”喻子言顛了顛手中的人,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男子懷孕?”嬪妃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所以你們留在宮中也沒有意義,不如就回去吧。能改嫁的改嫁,不能改嫁的就削髮爲尼。別以爲你們在宮中做了什麼朕不知道。”喻子言清晰地看到漠塵上揚的嘴角。
“皇上!”尹貴妃驚呼一聲。
“尹餘捷,你做過什麼讓朕當面跟你說嗎?朕爲什麼沒有子嗣,你竟然還敢是這樣質問朕。宮中小產多半喪命,母子皆亡。邪門不?”喻子言擡頭看她,目光直戳她的心底。
“臣妾,願削髮爲尼。”尹貴妃突然間就好似認命了,不顧禮儀的走了出去。
漠塵看着喻子言的下巴,心中思緒翻騰。
“行了,你們也散了吧。”喻子言看了門一眼,示意她們離開。
“臣妾等告退。”嬪妃們都沒有想到這個結局。臨走前還有些呆愣。
“子言,你做了什麼?”漠塵在他的胸前繞圈圈。
“巫術。”
“什麼?”
“我能讓你懷孕哦。”喻子言朝他眨了眨眼。
“什麼?”漠塵震驚的看着他。
“皇室都是巫族人,皆會巫術。你竟然不知道。”喻子言奇怪的看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