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彭隆到了”暗夜勒了馬,看着埋在土裡面的石碑心中的感覺有些奇妙。
沒想到身爲暗衛首領的自己也有一天可以遊山玩水。
“嗯,暗夜,我們把馬車賣了吧。”喻子言開口。
暗夜心中一驚,“怎麼了?”
“這輛馬車太過招搖,畢竟是從皇宮出來的,賣了比較保險。”
漠塵聽了喻子言的話也跟着點了點頭。
“說來也是。”
“子言,最近正巧要趕上第一場雪呢。”漠塵笑着整理馬車上的行李。
“那還真是巧。”
隨意的將馬車賣給了一個商人,雖然沒有多少錢但是總算是處理出去了。
剛到鎮上還真的有熱鬧可湊。
“子言,你看那是不是繡球招親?”漠塵好奇的看着那。
“嗯。”喻子言悶哼一聲,也沒理會繼續走,絲毫沒有想去看熱鬧的心思。
“我們去看看吧?”漠塵拉着喻子言的衣角,一臉好奇的踮着腳尖往前望。
“你快小心一點,別崴到腳。”喻子言無奈的拉着他說。
漠塵吐了吐舌頭,連聲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這心性當真是與小孩子無異。”漠塵暗下撇了撇嘴,等哪一天我真的顯露原形會不會就把你嚇壞了。
“現在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長得醜。”漠塵看了看周圍的男人,皺了皺眉,呲牙咧嘴的說。
喻子言急忙捂住他的嘴,抱有歉意的對那個男人說:“公子,您別在意,我這位朋友這有毛病。”說完還指了指腦袋。
“那就別帶着出來了,萬一傷到人怎麼辦。”那男人惡狠狠的說。
漠塵撇撇嘴,聳了聳肩膀,“切,什麼人啊。長得醜還不讓人說。”
喻子言又捂住他的嘴,對那個男人友好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傻,怎麼就這麼愛得罪人。”喻子言無奈的看着他。
“不是有你嗎,也不怕得罪人。”這話說得喻子言倒是很受用。
“誒,你看繡球拋過來了誒。”說完,還蹦起來揮了揮手。
正巧看到高臺上的女子,腦中閃過兩個字:璐璐。
這個女人竟然也來了,漠塵眼中閃過冷光。
這個女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把自己嫁出去,她的野心之高,手段之毒,常人所不能及。
一定有陰謀。
“子言,我不看了,我們走吧。”說完,想要拉着喻子言離開,可繡球拋過來,所有人都向這邊擠。
這一擠不要緊,繡球正巧砸在漠塵身上。
衆人一陣噓聲,不知道
紫佩郡主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小白臉。
漠塵目光漸冷,一轉頭看了紫佩郡主一眼。
馬上就有一個小廝下來,對漠塵說:“這位公子,紫佩郡主找你。”
漠塵眯着眼,語氣不善的說:“紫佩郡主這目光也不是很好,竟然看上我這種人。你上去告訴她,我已有妻室。況且這繡球傷人,怎可隨意亂扔。”撿起繡球就用內力將他震碎。
雖說他內力不如喻子言可震碎絲綢綽綽有餘。
喻子言看着他陌生的樣子,勾起一抹笑,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漠塵突然想到喻子言趕忙看了看喻子言的臉色,正巧看到他一臉的得逞狐狸樣。
“公子……”小廝在漠塵身前躊躇,不知道要怎麼去回話。
“你就說,漠塵不識擡舉。”然後,就拉着暗夜和喻子言離開了。
衆人皆是嘆惋唏噓。
漠塵心中一嘆,看來又成談資了,剛出來就這樣招搖,日後可怎麼弄啊。
到了客棧,臨窗而坐,喻子言笑看着漠塵,心中不由的自豪。
“你這可不是傷了人家姑娘的心嗎?”
“那你想讓我傷了你的心?”漠塵冷淡的回了一眼。
看來是裝不下去了。
“我的小漠塵還挺厲害,那絲綢一下子就讓你震碎了。”喻子言還是一臉的得意狐狸樣。
他可以感受到漠塵——很愛他。
“喻子言,我這樣你也會愛我的對不對?”漠塵捏住他的下巴,不安地問。
“你這樣多好啊,我爲什麼不愛你。”暗夜看着面前的兩人一陣無語。
“好了,菜上來了,吃吧。”喻子言一邊給漠塵夾菜一邊說。
“嗯。”漠塵沉默的點了點頭。
味同嚼蠟。
喻子言戲看着他,逗弄他還挺好玩。
暗夜也在一旁低頭思索着什麼,吃飯的動作都有點心不在焉。
“子言,我認識那個女人。”漠塵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嗯?”喻子言皺眉。“你不說你剛下山嗎?”
漠塵思緒翻騰,想了半天,權衡利弊,還是覺得瞞着他,這段事情不要讓他知道爲好,“我下山遊歷的時候看到過她。”只是不知道璐璐現在認不認識他。
“然後呢?”喻子言爲他將魚刺擇幹放在他碗裡。
“我不知道她現在認不認識我,但是我害怕失憶的只有你一個人。”漠塵也不顧暗夜是不是在這裡直接說。
“其實我也夢到過一些奇怪的場景,像一個白髮男子周圍盛開着血色的彼岸花,而那個人好像在懺悔在心痛在……”喻子言忽然捂住腦袋,無
助的蜷縮着身子。
暗夜急忙扶住他,理智的說:“主子我給你找大夫去。”
卻被漠塵一把拉住,“別去,沒用的。”
暗夜急了,“那難道看着主人難受嗎?”
“小二,去給我們開間房。”漠塵高喊一句。
“好嘞,這是天字二號房的鑰匙跟您。”語罷,小二遞過來一把銀白色的鑰匙。
“暗夜,講子言放到我背上,我揹他上去。”說完,俯下身子。
“這……”暗夜躊躇了一下,見到漠塵彎曲的後背還是從了他,將喻子言放在他的背上。
漠塵用上縮地成寸,立刻就進了天字二號房。
“你先出去。”漠塵神情嚴肅,將暗夜趕了出去。
暗夜也是心急,急的在房門外不停地踱步。
漠塵將他扶到牀上坐好,替他把脈,氣息紊亂。
沒辦法,只好用內力替他舒緩體內亂傳的能量。
遺世之力還在……
得到這個消息,漠塵驚了一身冷汗。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不停地在口中喃喃,然後不住的搖頭,想要甩掉剛得到的結論。
“唔。”喻子言漸漸甦醒。
“這次比上次發作的更厲害了。”漠塵搖了搖頭說。
“沒辦法嗎?”
“不知道,我也查不出什麼。”漠塵低下頭,心中思緒雜亂。
遺世之力,爲什麼沒有消失?
難道說這股力量不屬於三界之內?
他不知道了,也不明白了。
“漠塵,不如我們去一趟巫族吧。”喻子言突然握住漠塵的手鄭重的說。
“對了,子言,巫族人近幾年受沒受到巨大打擊。”漠塵突然不知道想起什麼問。
喻子言扶着下巴,想了一會突然道:“是有一個打擊,在一年前,突然間所有會巫術的人都被反噬,能量消失殆盡。”
“然後呢?”漠塵急切地問。
“然後,就沒有會巫術的了。巫族就落敗了。”喻子言如是說,他不太明白漠塵爲啥如此失態。
“果然,你身上這股能量,不屬於三界之內。”
“你說的是那股紅色的力量嗎?”喻子言問。
“你知道他?”漠塵微眯着眼狐疑的問。
“嗯。”喻子言點了點頭。
“那我當初問你,你怎麼不說。”漠塵皺眉。
“我沒想到你說的是他。”喻子言爲難地說。
“好了,這也不怪你。”
“漠塵,你越來越神秘了。”喻子言猛地抱住他,“我怕哪一天你走了,我都抓不住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