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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40.蘇磊

正文_40.蘇磊

漠塵拍了拍他肩膀,“不會的。我這輩子都不離開你。”

那就好,喻子言還是有些不安。

漠塵也就隨着他抱着,“你累了吧,鬧騰了這麼長時間。”

喻子言點了點頭,“是有點。”

“那就先睡吧,我去看看暗夜。”漠塵爲喻子言蓋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喻子言也沒有懷疑,乖乖的躺好,漸漸睡了過去。

“暗夜,你也去開個房間吧。今天咱們就在這落腳了。”漠塵合好門,對暗夜說。

暗夜點了點頭領命,走下樓梯。

漠塵敏感的發現,暗夜有點不對,哪裡不對還說不上來。

閒來無事走在街上,漠塵看着眼前熱鬧的大街忽然就想到一個人。

白夜和虛陵,他們是不是也受到反噬了。

哎,這一次的當真是害了好多人。

突然,眼前閃過一個身影。

跟着他一直追,追到一處破廟。這個情形真是熟悉啊。

“白夜?”漠塵試探性的問。

“主子,是我。”白夜轉過身。

“沒有牽連到你們吧。”漠塵愧疚地說。

“還好,主子你也是沒必要的。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屯足力量。因爲我們都沒事,那麼路西法他們一定也不會有太大事的。這一段時間只能讓我們休養生息。我和虛陵在人界做了許多事情,想要積攢實力。”

漠塵點了點頭,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嗯,辛苦你了。”

“主子,折煞了。”白夜道。

“你和虛陵沒事就好,接下來咱們找找天帝,燭龍還有蘇秦,司徒翼他們。”白夜點頭。

原本不打算打擾他們的生活的,可現在實在是無奈之舉啊。

若不找到他們,路西法他們一定不會甘心放過他們。倒不如聯合起來,擰成一股力量還可以一拼。

“主子,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還是要聯合人界的所有力量。也就是得人心。”白夜鄭重其事的看着漠塵。

“沒錯。”漠塵點了點頭,“但是,現在謎團還有很多。我的力量幾乎消失殆盡,再修練恐怕也是來不及了。”

“主子不要擔心,盡力而爲吧。”

願爲此一戰!

爲的不是黎民百姓,爲的不是天下蒼生,爲的只是自己的信念,爲的只是自己所堅守的。

“好了,我該回去了。你擬一份摺子給我,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記下來。”說完,漠塵就離開了。

漠塵走後,白夜也消失在原地。

這一天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他們的力量都在,那自己的呢?

不由得又試着凝聚光球,可還是如原來一般根本就聚不齊。

漠塵無奈的皺皺眉,內力或許可以。

“你的能量沒有消失,只是和內力融合在一起了。”耳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一個老乞丐突然飛一般的跑過去,後面跟着一幫彪形大漢。

“剛纔是你說話?”漠塵攬住那羣彪形大漢狐疑的問那個老乞丐。

可那個老乞丐只是一直複述着不要打我這類的詞。

“他幹什麼了?”漠塵指了指老乞丐。

“偷雞。”裡面有一個大漢說。

漠塵從胸前掏出一錠銀子扔給大漢,“夠了吧,夠了就走。”

那幫大漢連忙答應就離開了。

現在彭隆誰不知道漠塵,一個公然違背紫佩郡主意願的人。

漠塵也猜出來些許,拽着老乞丐就往客棧跑。

“小夥子你慢一點。”老乞丐一邊喘粗氣一邊說。

“怎麼不裝傻了?”漠塵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那個老乞丐只是打哈哈不再說什麼有價值的話。

“剛纔那句話是你說的吧。”漠塵篤定的說。

“你怎麼知道是我?”老乞丐知道漠塵看出什麼也不再裝傻,換上一副精明的樣子。

“猜的。”漠塵隨意的說。

“那你憑什麼說是我?”

“我就說是你。”這好像就是一道無解題。聽是聽到了可是誰說的,誰也不知道。

“前輩,你知道我怎麼使用這股力量嗎?”漠塵換上一面恭敬地態度,作揖然後問。

“這股力量說強不強,說弱不弱,如果用好了無人匹敵,如果用不好反受其害。”

“怎麼用?”漠塵又說了一遍,他要聽的不是這些沒有營養的句子。

“像你震碎花球那麼用。”老者隨口說了句。

“看來你跟蹤我們好幾天了。”漠塵挑眉,有些挑釁的說。

老者點點頭也沒解釋什麼。

“那我該如何修煉呢?”

“不如你拜我爲師,我天天教你。”老者突然眼睛發亮,緊鎖着漠塵生怕他拒絕。

漠塵扶額,“多大的人了還像孩子一樣。”

“返老還童嘛。”老者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說。

“那我就答應你吧。”說完,漠塵朝着小二說:“打一桶熱水。”

“好嘞。”小二高聲喊。

“嗯,明日凌晨去那個破廟。”老者一邊上樓一邊說也不顧漠塵聽沒聽到,只是自顧自的說好像不是說給他聽得。

漠塵點了點頭,早就知道他跟蹤他了,現如今一點惱怒的感覺都沒有了。只是覺得心驚,這個老者不是凡人。

哎,搖着頭回了喻子言的房間。

喻子言端坐在窗,被褥已經收拾好了。

“下去吃晚飯吧?”喻子言先開口問了一句。

“嗯,我去叫暗夜。”這讓喻子言皺了皺眉,怎麼總是有暗夜的事情啊。

“我去,你去點菜。”喻子言不由分說的把他推下去,自己反而去找暗夜了。

漠塵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低聲喃喃,“怎麼了?”

雖然很懷疑但是漠塵並沒有說什麼,乖乖下去點菜。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四個人也聚在一起。

漠塵隆重的介紹了他剛找到的便宜師父。

那個老者並沒有管他們,只是低頭的吃着自己的飯。速度之快跟幾年沒吃過飯一樣。

“我就是幾年沒有吃過飯了。”老者如是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你已經辟穀了?”漠塵隨意的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問。

“對啊。”老者絲毫不顧剩下兩人的吃驚說。

“那你吃個什麼飯,跟我們搶個什麼勁。”說完就拽着老者衣領往外拉。

那老者沒有預測到這種變故,手上的動作還沒停呢就

被拉了起來。

老者看着漠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不是老頭我不想吃飯,只是我沒錢啊。”

漠塵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你?沒錢吃飯?你隨便當個門客都有好多人養你一輩子好嗎?”

老者摸了摸鼻子,委屈地說:“我不喜歡他們嘛,我就喜歡你。”

喻子言的臉刷的就黑了下來,“漠塵,你真有本事。”說完,還配合的勾脣一笑。

漠塵毛骨悚然趕忙放下老者去哄喻子言。

老者失去了束縛立刻又坐在桌上跟着吃飯。

“吃,吃死你。”漠塵惡狠狠的說。

“吃不死我。”老者得意洋洋的晃晃腦袋,一臉炫耀的看着漠塵。

“老大不小了還這麼能吃。”看着自己和其他兩人還沒有吃幾口就已經面目全非的飯菜,漠塵之好再點了一桌。

“這次你不準吃了,你自己也已經吃了一桌子。”漠塵嚴厲地說,真不知道誰是師傅誰是徒弟。

老者委屈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飯菜卻不能動。剛想偷個雞腿過來卻被漠塵一筷子打了回來。

老者吹了吹被打紅的手背撇撇嘴,“不讓我吃,我就睡覺去。”

漠塵嗤了一聲,“不是吃就是睡,你說那是啥?”

“臭小子,你再說老頭我一次試試。”老者急忙跑回來瞪着漠塵,好像真的要跟漠塵掐架。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好笑也不和他計較,“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哼”老頭哼了一聲就上樓了。

“漠塵你和他計較做什麼?”喻子言失笑,那老頭孩子心性,倒也是可愛。

“切,這老頭,真是的。”說這個漠塵還來氣了。

“他不就吃了一桌飯嗎?”喻子言將他摟在懷裡。

漠塵也沒計較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吧。

扭了扭身體,調整好一個位置就窩在他的懷中。

“不是一桌菜,是那桌菜全都有毒。”漠塵死盯着菜,眼睛裡彷彿要冒出火來。

“什麼?”喻子言一驚,“誰會在我們的菜裡下毒還有動機下毒。”

“前朝遺孤吧,你說的終於實現了。”都到這個時候了漠塵還是不忘說笑。

“那個司徒翼?”喻子言懷疑地問。

“不可能,我認識他,不可能是他。”漠塵搖了搖頭。

“那沒有別人了啊,前朝遺孤全部都被趕盡殺絕了,只剩下那個不爲外人所知的司徒翼。”暗夜摸着下巴,懷疑的說。

漠塵一挑眉看着暗夜說:“是嗎?”目光直射到暗夜心底。

暗夜心中一驚,“怎麼可能還有?”

“若是異性王的子嗣算不算前朝遺孤呢?”漠塵勾起一抹笑,面上變回了常色,沒再針對暗夜。

“我上樓看看我師父,你們先吃吧。這頓飯沒有問題。”說完,漠塵就從喻子言的懷裡跳出來,上了樓。中途沒有回頭看一眼,也沒有管喻子言。

或許他在生氣嗎?

喻子言搖搖頭有些不明所以,“好了,應該沒問題,吃飯吧。”拿起筷子就吃,只是有些顯得心不在焉的。卻又讓人猜不到在想什麼。

上位者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是。”暗夜應了一句。

天字號二號房。

“師父,你沒事吧?”漠塵看了眼坐在桌前的老頭。

“我能有什麼事情。”老頭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那桌子菜你可真是一盤不落的全給糟蹋了。”漠塵擡眸看他。

“若不是我,你們可就全都給糟蹋了。”老頭還是慢條斯理的喝着茶,還緩緩的吹氣。

漠塵輕笑一聲,“那還真是謝謝師父你了。”

老頭也沒有客氣點了點頭,“你是該謝謝我。那個暗夜有問題。”

漠塵勾脣笑,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我知道他有問題。”

“你這樣自信早晚出事。”老頭嘆了一口氣,這新收的徒弟可不是什麼善茬。

“自信是好事。”漠塵無奈的說了一句。

“自負就不好了。”老頭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老頭的身子向前探去,“小心暗夜。”

“隔牆有耳,趕明我們找個清靜地說。”老頭故意朗聲道,應該是故意給房外面的人說的。

漠塵心中一驚最近接二連三的跟蹤他一個都沒有察覺。

也幸好沒有出現什麼大的事情。

自己當真是太過自信了。

“師父,你快睡吧。明天還要上課。”漠塵將推到門外,“你和暗夜睡。”

老頭皺了皺眉,“是你練功不是我練功,我那麼早起做什麼?”

漠塵狐疑的看着他,“那你不教我,我怎麼練?”

老頭隨手從胸口拿出一本書遞給漠塵,“自己參透。”

漠塵雙手捧着書,向前弓着身子,“徒兒領命。”

“貧嘴。”老頭笑着打了他一個爆慄。

可漠塵只是笑着,“你這小子的腦殼還挺硬。”老頭揉了揉發紅的手。

“那我先走了啊。師父。”

暗處的人走出來,赫然是下午那幾個彪形大漢中的一個。

自從書被拿出來,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裡面盡是貪婪。

“沒想到那老頭身上還有這等好東西。”那大漢舔了舔嘴角,嘴角笑出一個弧度。

“不知道這個秦漠塵能不能好好修煉,我可怕他給糟蹋了。”說完這些不明緣由的話就離開了。

漠塵挑眉看着得意洋洋的大漢,心想:“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反追蹤了吧。”

然後將書揣在懷裡跟着他就離開了。

等到喻子言上樓的時候,天子二號房一個人都沒有隻好去三號看看。

而三號只有老頭睡的正香。

“前輩,漠塵去哪了?”喻子言只得把他推醒。

“他啊,撒網去了。”老頭說了一句這樣不明意味的話就又睡了。

喻子言覺得無趣也就沒再問。

漠塵趴在屋頂上,揭開一片瓦片看到了內室。

那大漢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主子,我看到老乞丐給了那個秦漠塵一本書。”

大漢身前的男子背對着他,漠塵看不到正臉。只是從銅鏡中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反光的銀白麪具。

“那本書一定要拿回來。”說完,就消失在原地,無影無蹤。

漠塵看的心驚,也慶幸自己沒有被發現。

那大漢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

見此,漠塵纔敢動

一下身子,離開原地。

其實此次漠塵心驚膽戰,那神秘人的武功在他之上難保他會聽到他在偷聽所以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回到天子二號房,漠塵坐在牀沿上爲喻子言掖了掖被角,心中思緒翻騰。

看來又一個敵人啊,大概就是那個前朝遺孤吧。渝北王鄭淵的親兒子,鄭磊。

暗夜,這個暗夜又是誰呢?師父既然說他有問題就一定不會出錯。只是這個人是誰?

漠塵撓了撓頭心中沒有一點思緒,索性就躺在了喻子言的身邊睡了過去。

醒來時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子,漠塵有些奇怪。可一伸手卻根本沒有摸到熟悉的溫度。

驚得他急忙做起來,看到喻子言坐在椅子上看書才定下心。

他沒忘司徒翼是怎麼消失的。

“怎麼?睡得不踏實?”喻子言走上前來爲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問。

“沒有,現在什麼時候了?”漠塵搖搖頭。

“還早呢。今天下雪,所以顯得格外亮堂。”

“是嗎?怪不得這麼冷。”說完,漠塵穿戴好衣服,推開窗子。

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可街上還是車水馬龍的。上面的雪雖然很厚卻也被各商店的老闆都清理乾淨了。

“瑞雪兆豐年,是個好兆頭。”漠塵點了點頭說。

“嗯。”喻子言也跟着附和。

“我們去下面吃飯吧。”說完,喻子言拉着漠塵就像樓下跑。

漠塵生性敏感,他甚至可以嗅到喻子言有問題。

“你着什麼急?”漠塵拉着他。

“漠塵,昨晚有人來我們屋子裡翻東西,好像翻走了一本書。”喻子言把他拉到座位上用只有他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說。

“我知道。”漠塵點了點頭,坐在了老頭的旁邊。

也是巧,漠塵剛下來就看到老頭在下面吃飯也就正巧做在了一起。

“這麼早就起了?”漠塵看着他們二人。

“是啊,今天下大雪了呢。不如一會兒我們就去山裡看看吧。”老頭提議。

暗夜冷着臉沒有意見。

“這麼大的雪萬一雪崩呢?”漠塵偏着頭看老頭。

“不用擔心啦,那只是個低矮的小丘。聽說還有雪狐呢。”老頭煞有其事的說。

漠塵皺眉,“雪狐一般居住在常年積雪的高山上,怎麼可能在這裡?”

“我說有就有。”老頭一臉的鄭重其事卻任性的像個孩子。

“漠塵,反正我們都有武功不怕的。”喻子言牽着他的手。其實他也想去見見那個什麼雪狐。畢竟是一種極通靈性的動物,看着也新奇。

“那好吧。”四個人只有漠塵一個人不同意到是有些謹小慎微了。

於是吃完早飯,一行人就去了雪山。

漠塵心中還是有些不踏實,但是無奈於老頭提議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是自己師父還是要好好相信他的。漠塵心中如是想。

踏上雪山的征途,沿途的風景還是很美的。他們一步一個腳印漫無目的的尋找什麼雪狐。

過了一會兒,漠塵才知道,老頭根本就不是來找雪狐的。

而是,除掉——暗夜。

“蘇磊。”老頭突然用醇厚的嗓音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只見走在前面的暗夜突然頓了一下,可以明顯的看到聽到這個名字後,他的身體僵硬了。

“別裝了。”老頭上前,變掌爲爪抓住暗夜的衣領。

暗夜按住他的手,飛起來橫着身子轉了一個圈。

老頭捂着手掌繼續攻勢。

漠塵知道這個前朝遺孤不好對付於是上前支援。

只有喻子言頓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麼。

“呵,宵小之輩。”暗夜被擒,冷笑了一聲。

“司徒翼呢?”漠塵知道如今蘇磊都已經暴露了,司徒翼一定會因爲蘇秦的原因不願意報仇而被蘇磊關押起來。

“那個眼裡只有情情愛愛的廢物早就被我關起來了。真可惜我不能殺了他。”暗夜不已經是蘇磊了五指成爪,恨意衝上雲霄。

“你爲什麼如此恨我?”喻子言走上前。

蘇磊掙扎着,“我怎麼可能恨你,我有多愛你啊。”蘇磊一改之前的恨意變成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漠塵扇了他一巴掌,“我的人是你肖想的嗎?”

喻子言不知道怎麼,心裡聽到也是挺甜的。

“秦漠塵,你有什麼資格愛他。你不就是裝可憐,下圈套嗎?相比之下,我呢。除了身份這件事情一直在護着他。可是你怎麼就看不到我。”蘇磊指着自己的心口問。

喻子言皺眉,“什麼意思?”

蘇磊仰天大笑,“什麼意思,他都不懂什麼意思。哈哈哈哈哈。”

漠塵煞白了臉,“子言,我回去和你解釋。”

“沒什麼,你不用解釋,我信你就算是騙我。你也不可能害我。”喻子言信誓旦旦的說。

漠塵感動的吻上喻子言的脣,“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那就好好珍惜我。”喻子言厚顏無恥的說。

但這句話好像有點熟悉。

“哈哈哈,好一副相愛的嘴臉。”蘇磊嘴角流下一抹鮮紅滴在雪地裡融化了那一片的皚皚白雪。

漸漸的蘇磊身子向後倒去,終於還是倒在雪地裡。

終了他的眼睛還是死盯着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漠塵我們就把他放在這吧。”喻子言看了一眼他並沒有心軟。

“師父,他怎麼死了?”漠塵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老頭。

“他身上本就有毒,現在氣急攻心,毒入心脈就死了。”

“怎麼回事?”喻子言看着老頭一臉的不解。

“渝北王把他派到這邊怕他叛變就給他下了毒。這次一耽誤,他沒時間取解藥已經很危險了。又來到這樣的雪山,他的抵抗力變弱。毒素蔓延也就成了現在的樣子。”老頭指了指死在地上的蘇磊。

“也是可憐人。”喻子言搖頭嘆息了一聲。

這時,老頭從懷裡又掏出一本書,“這纔是那本書,給你。”說着遞給漠塵。

漠塵接過書,“裂熠。”

“這是一套很好的功法你只要勤加練習是沒有問題的。”

漠塵點了點頭。

衆人一齊下山沒有管山上蘇磊的屍體就離開了。

自此以後,漠塵更加勤加練習。

他知道現在容不得他耽誤。

喻子言看着他現在的樣子也有些擔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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