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塵,別太累了。”說完,拉着漠塵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漠塵接過茶,吹了吹,“子言,你就不問問我瞞了你什麼嗎?”
“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喻子言心裡想了什麼也就說了出來。
“你對我可真好。”漠塵捧着喻子言的臉親了一口。
“那是。”喻子言也承認下來。
漠塵看着他堅定地眼神,將當年的事情一點點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喻子言聽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連頭痛都沒有了。
“可能是我完全接受了這份記憶以後就不會覺得頭痛了吧。”喻子言想了想說。
漠塵點點頭,“大概是這樣吧。”頓了一下,又說:“只要你沒事就好。”
“我能出什麼事?”喻子言笑他的小題大做。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漠塵張開雙臂抱了抱喻子言。
“笨蛋。”喻子言笑罵一句,也回抱他。
“我是個只愛你的笨蛋。”漠塵一臉的狐狸樣。
“就你貧嘴。”喻子言站起身來,“我去看看前輩。”
漠塵點了點頭,“嗯,去吧。”
天字三號房。
“前輩,咱們是不是該啓程去巫族了?”喻子言說。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讓漠塵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老頭整理好被褥,隨喻子言走了出來。
漠塵正好也走了出來,喻子言連忙叫住他。
“漠塵。”
漠塵頓下腳步,回頭看他,“子言怎麼了?”
“我們去巫族吧。”
“嗯,也行。你先收拾行李,等我出去安排一下。”
說完,離開了客棧。
繞過幾條小巷,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個山莊裡。
敲了敲門,三快兩慢。
裡面人開門趕忙把他叫進去。
“老趙,告訴白夜,我這幾個月要去巫族一趟。最近幾天回不來,你轉達給他。”漠塵鄭重其事的說。
老趙點了點頭。
“主子,我明白的。”
“嗯,那我走了。”漠塵放心的點點頭,也就離開了。
又是乘馬車去。
這次沒有了蘇磊總不能讓師父拉着吧,漠塵沒辦法只能親力親爲。
聽到裡面的說說笑笑,漠塵撇了撇嘴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早知道就讓老趙找個馬伕了。這次自己還充當了馬伕。哎。
“子言。你出來接替我一下,我進去喝水。”說完,漠塵就不顧喻子言願不願意,一股腦就鑽了進去。
沒辦法,小馬車只能裝倆人。
喻子言只好鑽了出去,駕車。
漠塵喝了口水還是不願意出去,越往南走天氣越暖和,出去駕車也不用穿太厚。
漠塵很理所當然的沒有憐香惜玉。反正喻子言現在是上面的,自己一個下面的享受就好咯。漠塵如是想,絲毫沒有身爲受的自覺。
老頭看着漠塵的樣子嘲笑他,“小徒弟,用不用爲師給你弄一些藥膏啊?”
“切。”漠塵別過頭不屑的哼了一聲,“用得着你嗎?”
“可別跟我鬧彆扭。跟你家那個鬧去。”說完,還指了指喻子言。
“切,我可看不起你。誰像你一樣啊。”說完,漠塵還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老頭給了他一個爆慄,“不許隨便給師父造謠。”
“什麼嘛,說不過就打我。子言,師父他欺負我。”漠塵先吁了一聲,又衝着老頭撅了撅嘴後大喊。
“好了,你們別鬧了。馬車都快駕不好了。”喻子言低聲訓斥了一句,裡面果然不鬧了。
“子言,還是你好。我跟你一起駕車。”漠塵剛鑽出去,喻子言就說後背癢癢讓他先駕車,等他撓完癢就接過來。
可誰知漠塵剛拿到繮繩,喻子言轉過身就溜進了車廂裡。
“喻子言你竟然騙我。”喻子言一鑽進去就留下漠塵在車外大喊大叫。
“別鬧哦,一會把狼招來了。”
可漠塵並不害怕,“你看我連你都不怕還怕狼?”
“是不是又欠收拾了?”喻子言威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就知道威脅我,漠塵撇嘴不再說話。
其實他也不敢了,喻子言是真折騰人啊。
這一折騰可就是一天,第二天指定下不來牀,還不如安安靜靜待着呢。
官道上,一輛馬車疾馳……
一路舟車勞頓,三人都有些乏了。
眼看着就要到巫族了,可誰都想休息休息。只是在這茫茫大漠上找一處地方落腳何其容易?
“徒兒,我們先停下來歇歇腳吧。”老頭無可奈何的說,雖說天氣好但是還是勞累的。
“師父,你不是有武功嗎?還怕這累?”漠塵奇怪地看了一眼老頭。
“哎,這身體不累,心也累啊。”老頭嘆了一口氣。
“漠塵,我也有些累了。”喻子言掀開車簾道。
“那好吧。”於是三人席地而坐,躺在茫茫草色中休息。
以天爲被,地爲廬。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老頭猛地坐起來,一邊說一邊虐待小草。
“我倒希望永遠這樣,因爲這樣就不會有將來的那場大戰了。”漠塵神色沉重地說。
“希望只是希望,人還是要往前看的。”喻子言也來插了一嘴。
“是啊。”
躺在草地上,吃着帶的乾糧,談天說地的說着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
“漠塵,我想以後有個孩子。”喻子言目光中充滿了希冀。
“孩子?”漠塵皺了皺眉,“你以後可以找個女人給你生。”
喻子言猛地從後面抱住他,“我只要你給我生,別人的孩子都不是我們的孩子。”
“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喻子言你記住了。”漠塵甩開他的束縛,進入了車廂中。
老頭嘆了口氣,“你還是不要太急了。畢竟他現在不可能幫你生孩子的。”
喻子言低下頭,神色有些恍惚,“我早知道的,畢竟當初我提到這個事情,我們就大吵了一架。”
“所以,以後切莫再提這件事情。不然你們生了嫌隙之後,就再難挽回了。”老頭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走吧,去巫族。”說完,喻子言拍拍衣衫上沾的灰塵站起來說。
“嗯。”老頭也應了一聲站起來,二人一同走向
馬車。
喻子言和老頭坐在車裡,而漠塵則在外面趕馬車。
從來沒有過這樣積極,恐怕是不想見自己吧。
喻子言低下眼簾,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只是警告自己以後不要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漠塵,你進來吧,日後我不再提就是了。”可漠塵並沒有回答。
喻子言心中忽然覺得哪裡不對,突然,馬車劇烈震動一下,險些翻過去。
喻子言決定不能再等了,於是從車廂中跑了出去,“漠塵,你怎麼了?”
剛出去就看到漠塵滿頭大汗,死盯着前方。目光中閃爍着痛苦,任喻子言怎麼喊他都是聽不到。
“秦漠塵,我在這,你在想些什麼?”直到喻子言大吼一聲,漠塵才緩過神來。
“子言,你怎麼在這?”漠塵疑惑的看他。
“還我怎麼在這,你到底怎麼了?一直死盯着前面,前面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我看到你死的時候了,就在那座山上。”漠塵指了指前面那座大山。
“什麼,山?”喻子言心中一驚,趕忙看了眼前方。
誰知前面真的擺了一座大山,可原來明明沒有的啊。
喻子言皺眉看着面前,但是漠塵還是沒有勒馬。
“勒馬啊,勒馬!秦漠塵你在想什麼?”喻子言大吼一聲,連忙上前拉住繮繩。
“啊?”漠塵回頭看了他一眼,“哪裡有山?”
“山不是你剛纔說的嗎?”喻子言皺眉凝重的看着他。
“我說的?”漠塵指了指自己,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剛纔所發生的。
“出了什麼事?”老頭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前輩,出了一點問題。”喻子言將門簾別在後面,讓老頭可以看清楚前面發生的事情。
“什麼事?”老頭凝重的看了一眼,知道事情非比尋常。
“漠塵看到了山。”喻子言語氣有些挪移,好像還在細細琢磨着這句話。
“哪裡有山?”老頭疑惑的說。
“剛纔,但是現在沒了。我懷疑咱們穿過去了……”喻子言皺着眉頭,略作思考。
“嗯。”老頭到底見多識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就再沒下文。
喻子言掰過漠塵的頭,發現了他眼中的空洞,倒不像是個正常人。
“我們大概是觸到了某種陣法,加上他不似凡人,這裡磁場紊亂到底對他有多影響。只要出去就沒有問題了。”老頭沉重的說,語氣中不摻半點虛假。
“好。”把漠塵趕到車廂中,喻子言開始駕車。
但是他並沒有放下簾子。
“前輩,如何破陣?”喻子言沒有轉頭而是死盯着前方。
因爲難保會再出現剛纔的情景。
“破陣,怕是不簡單,只能等裡面的人注意到我們。”
喻子言心頭一驚,“前輩,那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去,萬一他們一直不注意到我們,那我們不就屍骨無存了嗎?”
“不會的,我們觸發陣法,裡面的人一定能注意到。”老頭肯定的說,一邊說還一邊拉着漠塵,生怕他會搗亂。
果然,在老頭說完不一會兒,面前就出現一團迷霧,然後從迷霧中款款走出一個少女。
“你就是喻子言吧。”少女的聲音像林間的清泉聽起來很讓人舒服,可放在喻子言心中卻讓人心驚。
“你怎麼知道是我?”外界通傳喻子言被大火燒死,她怎麼會不知道呢?而且這麼肯定我還活着。
“你和你父皇長得很像。”
“你還見過我父皇。”喻子言聽她的話越聽越心驚。
因爲皇帝是從不踏入巫族本部的,巫族的人都是些王爺嬪妃什麼組成的。因爲能進入巫族本部的人都是在當朝皇帝駕崩之後若還有存活的皇親國戚或妃子才能進入這裡。
雖然王朝成立不久,才歷經三代可裡面的人還是不少。
畢竟宮中妃嬪多如牛毛。
“我帶你們進去。”說完,女子在前帶路。
喻子言回頭看了看老頭,見他點頭便不再存有異議,順從的跟着女子。
“你怎麼來這裡了?還假死?”女子狀似無心的說,可眼中卻還是閃過了一絲精明。
雖然喻子言沒有看到,可還是語氣不善,“你怎麼知道我會來,又怎麼知道我是假死。”
“在一年前巫力還沒有消失殆盡的時候,長老就已經算出來了。”女子好像絲毫不怕喻子言知道真相。
直到迷霧消散,漠塵漸漸恢復清明。
看着面前滿目瘡痍的場景,三人皆有所心驚。
“這裡怎麼回事?”喻子言先開口問。
“這裡原本是個世外桃源,可一年前巫力突然消失纔有此浩劫。”聽女子口中所說,漠塵低下頭陷入沉思。
“繼續說。”喻子言看到女子沉寂在回憶中,不耐煩的打斷她。
那女子抹了抹眼角爬出來的淚水,“抱歉,有點傷心。長老們雖然算到了巫力消失也算到了你會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恭親王會發動異變。待在這裡可以活很長時間但還有人不甘心如此。像恭親王這樣的人大有人在,所以他所發動的異變有很多人支持。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終於將這裡面的人欺負的一個不剩。”
“那他們怎麼不離開這裡?”喻子言疑惑的問。
“他們不能離開,因爲在當年,第一代皇帝受到前朝皇帝的詛咒,在皇上死後所有同代皇室子嗣都會跟着滅絕。只有在這裡才能避開詛咒。”
“那爲什麼恭親王非要離開。”
“你有所不知,詛咒若是五年沒有實行那便會作廢。”女子耐心的回答喻子言的問題。
“恭親王異變而這裡的人又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他爲所欲爲,使這裡生靈塗炭。”女子對此有些沉重。
“你的意思就是等我們來,幫你們抓住恭親王不讓他危害皇宮。”漠塵突然擡起頭問,剛纔所困擾他的大概也已經想通了。
女子有些震驚的看着他,但很快就回歸常色,“嗯,爲我們族人報仇。”
漠塵看出她的震驚卻沒有點破,繼續說:“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出去面對那麼龐大一個敵人,我們還回來做什麼?”
女子聽着漠塵的質疑和不善卻沒有生氣還是掛着耐心的微笑繼續說:“我知道你是來查關於遺世之力的事情的。”
“那你還不快說重點。”喻子言有些着急。
“遺世之力顧名思義,不屬於三界之中
所以很多人被巫力反噬而他卻沒有。”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上面古老的花紋好像是有人刻意勾勒上去的。“這塊玉佩你佩戴在腰間可以免受其害。”
漠塵有些不快,皺眉看着那個盒子。
喻子言以爲他覺得有不對或者可疑的地方就有些猶豫接不接過。
“你收下吧,我只是討厭你把別人送的東西掛在腰間。”漠塵面沉如水,不動聲色的說。
喻子言只感覺自己有點無語,這麼慎重的事情只是因爲他吃醋了?!
“你真是夠了。”喻子言接過玉佩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好了,你們離開吧,我要守在這裡。”說完,女子回去了,不再理會他們。
漠塵看着她的背影點了點頭,拿過木盒摸了摸上面奇異的花紋纔打開它。
裡面一塊暖玉躺在裡面,觸手生溫,親自爲喻子言佩戴在腰間才甘心。
“好了,我們離開吧,這次老頭我駕車。”說完,老頭就鑽了出去也沒顧他二人。而且還細心的把門簾放了下來。
二人明白老頭這次一定有事情,因爲剛纔的過程中老頭可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過啊。
兩個人回到車廂裡,馬車一路疾馳,他們卻感受不到顛簸。車廂內一時陷入黑暗中,但是馬上有光照射進來。
一輛馬車再次出現在大漠上,“師父,你駕車這麼好不如就一直駕車吧。”
“臭小子。”老頭低聲罵了一句卻也算是同意了。
“漠塵,不如我們分開發展吧。我覺得我們在一起終歸會有牽絆的。”喻子言忽然提出這個建議,漠塵一愣卻也知道其中利害關係。
“好,我給你自由。”說完,漠塵低頭假寐。
喻子言知道漠塵在思考。
“我把虛陵給你,你現在什麼都沒有,還是不容易發展。倒不如把虛陵給你還好有個照應。”喻子言沒拒絕,點了點頭。
有了虛陵很多事情是好辦了許多。
“師父,我們先去武林盟主府上。”漠塵朗聲和老頭說,絲毫不在意奴役人家一個老人。
“去那裡幹什麼?”喻子言有些疑惑。
“去看看蘇秦在不在,如果蘇秦還是武林盟主的話那也是個不小的助力。”漠塵好像把所有人都算了進去,或許這也是物盡其用吧。
“也好。”喻子言沒再說什麼。
不過短短几日,就到了彭隆。
漠塵下車敲了敲門,從裡面出來了一個小廝。
漠塵拂了拂白衣說:“蘇秦在家嗎?”畢竟蘇秦的字還是很少人知道的。
“公子,前任武林盟主在一年前就失蹤了,你不是是嗎?”小廝如實回答。
“失蹤了?”漠塵低聲咀嚼了一下這句話,“他怎麼會失蹤呢?”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說完,將漠塵拒之門外。
漠塵回到馬車上,“你要現在走嗎?”
喻子言看了眼他,點了點頭。
“師父,我們去那座破廟。”
“臭小子,你還是使喚我有癮了。”雖然老頭這麼說可還是老老實實地駕車。
“師父,別生氣嘛,馬上我們就分道揚鑣了。”漠塵說完語氣中還帶着濃濃的傷感。
離愁別緒涌上心頭。
“正好,老頭也想遊山玩水去。”老頭恣意的想着。
“你到哪都是我師父。”
到了破廟,將虛陵給了喻子言後,老頭也離開了。
看着白夜不捨虛陵的樣子,心中就痛快。
果然,以後害相思的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
“主子,你現在要做什麼?”白夜斂下心中的思緒,問。
“在江湖上創個勢力,然後光明正大的辦事。”漠塵唰一聲打開了從喻子言手中搶來這摺扇。上面寫了四個大字:及時行樂。
“行。”白夜當初在江湖上也是有點勢力的,這樣一來也能‘發揚光大’。
白夜應下這點事,漠塵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三年後,塵殿已經到了讓人聞之而色變的地步了,漠塵也不擔心什麼。
這樣也好,塵殿亦正亦邪,所出任務無一不完成的很好。這一年也吞併了不少小勢力。這也是塵殿迅速壯大的原因。
“主子,我們接下來做些什麼?”
漠塵想了想道:“不是四年一屆的武林大會到了嗎?我們去看看。”說完,帶上那個銀白色的面具。
白夜點了點頭,和漠塵一起駕着輕功到了彭隆。
四年過去了,物是人非。
漠塵的武功更加精益了不少,在武林上也算是無人能敵。
果然,武林大會將至,各大客棧都住滿了人。
“小二,來間上房。再上倆菜。”漠塵將劍放在桌子上,爲自己斟了一碗水。
“主子,我們這個邪教湊這熱鬧會不會被圍攻啊。”白夜調侃的說。
“會被圍攻的話,你怎麼可能現在才說。”漠塵瞟了他一個眼神。
“你看着點,這三年來沒有哪個勢力發展迅速。但是我懷疑,域天山莊會是子言的勢力。”漠塵不鹹不淡的說。這三年他並沒有看出哪個勢力是喻子言的。但是他懷疑是域天山莊。
域通喻?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直覺大概就是這樣的。
眼看過兩天就是武林大會了,喻子言也該出現了。
整整三年,思念在心底瘋長,直到蔓延了整顆心。
“小二,來一間上房。”一個男子朗聲道。
“抱歉,客官,最後一間上房讓那個公子要走了。”小二爲難的說,並且指了指漠塵
“那好吧,謝謝。”男子謙遜的說完,卻看到旁邊的小妹已經去找漠塵了。
“誒,你把最後一間房讓給我們。”那女子一看就是刁蠻成性。
漠塵並沒有搭理她,繼續想着喻子言的事情。漠塵沒有說話,那白夜更不會說話了。
女子看被人無視,心中氣不過,就忍不住吼了一句,“你是不是聾子。”
漠塵隨手一揮,勁氣將女子掀翻在地,“吵死了。”
“你……你這個醜八怪。”好吧。人家自以爲戴面具的就是見不得人的咱們還有什麼辦法呢?
漠塵這次並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白夜有些不高興了。拍了一下桌子,下一秒桌子開始四分五裂,整個都被震碎了。
男子想上前拉住自家妹妹作死的舉動,可卻被漠塵的勁氣嚇了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