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去凡間吧。”說完,拉着喻子言就走。卻沒忘回頭觀察他,果然一臉都不掩飾的得逞的樣子。
漠塵轉過頭,目光向一邊撇,裝作沒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
來到凡間,還是正午。
“我們去捐一個官做吧。”漠塵拉着喻子言就往衙門跑。
可喻子言卻把他攔了下來,“你現回我們的莊園,我去。”
漠塵疑惑的看着他,“爲什麼?”
“你不是討厭和他們打交道嗎?”喻子言看着漠塵的眼睛反問他。
漠塵瞭解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鬆開他的手,轉身回了莊園。
衙門在莊園這邊。
漠塵是知道這一點的,可是喻子言好像不知道漠塵知道這件事。
漠塵心中不安,並沒有回去莊園而是轉回去找喻子言。
只見喻子言拿着一張畫像在街上詢問。
漠塵的心中有一種恐懼在向上蔓延。
他怕喻子言會再次拋棄他。
剛想上前攔住喻子言,腳已經邁了出去可卻看到了喻子言已經離開了。
漠塵頓了一下,追上去。
左看看右看看都沒有喻子言的影子。
漠塵皺眉疑惑的看着街上的人突然被人抱起來。
“啊,你要幹什麼?”漠塵驚恐的擡頭看那人。
“跟着我幹什麼?”喻子言抱着漠塵往莊園跑,低頭挑眉看他。
“我……”漠塵心虛的低下頭,目光在地上掃了掃。突然想起來,“你要去幹什麼?畫像上的是誰?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一連幾個問號把喻子言問懵了,不一會兒大笑出聲。
“好笑嗎?”漠塵疑惑的問,語氣不善。
“我笑你傻,那個人是昨天你鬧着上茶館時碰到的,長得很像蘇秦。我怕是那一魂一魄搞得鬼,所以沒想告訴你。不過你都知道了,告訴你也無妨。”喻子言把漠塵放在牀上,把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嗯。那你查到了嗎?”漠塵瞭然的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過去了幾百人,我們的勢力也因爲我們沒有打理就衰敗了。查起來不是很容易。”喻子言皺眉,抿了抿下脣。
“好吧。那就是你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個很像蘇秦的人我找到了。”喻子言搖搖頭,也不是一無所獲。
“誰?”漠塵凝重的問。
“新科狀元。”
漠塵嘆了口氣,“那是不是說我們只做一個九品芝麻官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咯。”
喻子言點了點頭,“科考已過,我想要做個官恐怕不太容易。”
漠塵心中一驚,“我?你一個人去?”
“嗯。”喻子言點點頭,“你做我夫人。”
說完,抱起漠塵在空中轉了一圈。
漠塵嚇了一跳,驚叫一聲,等安定下來才說:“那你想如何做這個官?”
“官還不是最着急的,我想現在去弄個勢力出來。”
“那個的話,我們可以從冥界借幾個人來,反正白夜也不會不給。”漠塵思考片刻,說了句。
“也好,”喻子言也想了想,點了點頭,“對了,十三王爺多病,皇上甚是掛心,不如我就假冒神醫吧。”
“奸詐。”漠塵撇了撇嘴。
而喻子言卻親了親他的臉頰,“你愛就好。”
漠塵把他的臉推到一旁,笑罵了一句,“不要臉。”
“哈哈哈。”喻子言大笑一聲,將漠塵抱進房間。
“我先去了,你記得找白夜。”說完,也就離開了。
漠塵嗤了一聲,“假正經。”
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骨哨,覆脣上去將它吹響。
不一會兒,白夜就出現在牀邊的椅子上。
“嘿,漠塵怎麼了?”白夜的容貌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氣質卻完全不同了。那股子滄桑是怎麼都裝不出來的。
“我想在凡間做個勢力,找你借一定人手。”
白夜瞭然的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叫虛陵給你帶幾百人來。”
說完就傳音給虛陵。
“虛陵說,給你來幾百精兵別給他弄沒了。”白夜無奈的笑笑。
“喲,妻管嚴啊。”漠塵吃了個口哨,笑着打趣。
白夜搔了搔頭,無奈地說:“沒辦法,非常時期。況且虛陵本就不在我之下,這一開始練兵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突然,漠塵朝他擠了擠眼,白夜心中明白湊了上去。
“你要注意別被他攻了。”
白夜嗤了一聲,擺擺手道:“漠塵,你放心吧。我不會像你一樣的。”
話剛出口就被漠塵打了一個爆慄。
“這也就是我,換了旁人再口無遮攔,你就想着身首異處吧。”看着白夜逃一樣的離開,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話說,自己也不是很生氣,只是有點氣不過而已。
哎,這個白夜還是孩子心性,若沒有虛陵成什麼大事啊。
自己又怎麼會放心把冥界交給他。
說完化掌爲爪想要聚一些真氣在手裡可怎麼都不齊。
這個孩子也是怪胎,現如今還是個武癡,日後雖天下無敵可雙拳難敵四手,況且他心思單純,可怎麼辦呢?
漠塵現在的樣子活像是個擔心孩子的婦人,又嘮叨又多思。
還好喻子言從來不覺得,還是一味的慣着他。
又過了一會兒,喻子言回來,身後跟了一羣身着太監服的人。
漠塵上前爲他假意整了整衣冠,側在他胸前問:“得手了?”
“你相公出馬怎麼可能出錯。”喻子言絲毫沒有介意大聲說。
“想必您就是喻神醫的內子吧,這些都是皇上賞的,請您收下。”說完,還讓那些小太監把東西都端了上來。
漠塵雖然有些奇怪他們竟然不覺得他們斷袖有問題,但還是選擇接下那些東西。
回頭看了眼喻子言見他點了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
送完東西,那些太監們就離開了,喻子言沒有一點形象的癱坐在主位上。
漠塵走上去搖了搖他問:“怎麼搞的這麼累?”
“你是不知道和皇帝周旋有多累。”喻子言隨口一說,卻見漠塵的眼中晦暗不明。
心中突然想到原來自己的一魂一魄也當過皇帝還把漠塵一個國師整懷孕了。
喻子言苦笑一聲,將漠塵抱在懷裡。
“你看我都累成這樣了,還不去給我做飯?”
漠塵看了看空蕩蕩的大院,“咱們這荒廢了幾百年,只有一個世代看門的老頭守着,是不是也該僱幾個下人了?”
喻子言不是很在意,將腿搭在椅子上,隨意地說:“你若是想去就去,隨便上集市買幾個來就好。”
漠塵搖搖頭,“我是說把咱們的人放在這裡面裝作下人。只是,在你們兩個人不招女工正常嗎?”
“有什麼不正常的,就說你是個大醋缸容不下他們不得了?”喻子言嬉笑着看着他。
漠塵撇撇嘴,紅着臉作勢要打喻子言。
喻子言抱着他根本就動不了,只能默默挨着他的粉拳。
索性他沒了內力也沒了真氣,打出來的拳頭也並不是很用力。
“也只能這樣了。”漠塵打完之後,無奈的說。
喻子言看他妥協,更加變本加厲吻了吻他的拳頭,將他抱到廚房。
“等着,這飯我做吧。”
漠塵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在桌子前等着吃飯。
喻子言無奈的笑了笑,誰讓自己真的喜歡上這個祖宗了呢。
“明天,你還走嗎?”漠塵在原地躊躇半天,終於還是決定把這話問出來。
“走上哪去,走了以後咋陪你?”喻子言在自己的白衫上留下了一團油乎乎的東西后就將飯菜端了上來。
“咦,你這衣服可怎麼穿啊!”漠塵夾了一口菜嚐了嚐味道還不錯,隨後嫌棄的看了看喻子言身上的油污。
喻子言苦笑一聲,看了看自己隨手留下的痕跡,“我去換一套衣服。”
說完就出了廚房,把漠塵放在了裡面吃飯。
漠塵看着旁邊空空如也的凳子忽然有些後悔,沒有了喻子言還真是味同嚼蠟。
等到喻子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漠塵愣愣的看着那個碗,一聲不吭的往嘴裡塞飯。
“怎麼了?”喻子言掃了掃玄色的長衫,把漠塵身旁的凳子拉出來坐上去看着漠塵問。
“我想你了。”誰知漠塵放下手中的筷子,朝他撲了過來。
喻子言勾起一抹笑,好笑的看着他,“怎麼還和孩子一樣,用不用我抱着你吃飯?”
“用!”漠塵咬着筷子大大的贊同了一聲。
這可讓喻子言驚訝了,換作平時自己強硬要抱他吃飯他還不肯呢,現在倒好了自己還沒說什麼就要往上趕了。
可喻子言還是沒說什麼安安靜靜的把他抱在懷裡,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吃。
“怎麼剛纔吃了那一碗飯還要吃?”喻子言夾了一口菜放在口中無心的問。
漠塵撅着嘴,“忽然覺得你喂的比較香。”
喻子言爽朗大笑,開心的抱着漠塵,“你這小妖精真讓人又恨又愛呢。”
“你纔是小妖精。”漠塵接下喻子言筷子上夾的菜,咀嚼了兩下就嚥下去了。
喻子言也不與他計較,“好,我是小妖精好了吧。多吃點以後好生孩子。”
聽到這話漠塵的臉都攢作一團,“什麼?還生!我天,要生你自己生去,我可不管。”說着從喻子言懷裡起來,向外走,“我吃飽了,出去溜溜。”
喻子言一看他走,趕忙將碗筷扔到盆子裡也追了上去。
這漠塵腳程也是快,喻子言一路追也是追到了花園才追上的。
從背後抱住漠塵,“好了,我們不生,我們不生了。”
漠塵這才轉過頭,捧着喻子言的臉。
四目相對,“子言,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那個孩子不是說你真正意義上的孩子,可我還要求你去真心真意的疼他。並且現在明明事情過去很久了,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了。可是我卻不肯了。”
漠塵低着頭不再看他,耳邊傳來喻子言的聲音,“漠塵,你知道嗎?我喜歡那個孩子並不是因爲你的面子,而是說你的孩子我都會喜歡。不是說什麼勉強,也不用道歉。你就把你自己當做是我的小祖宗,沒必要有一點點愧疚之情。我是自願的。”說完,吻了吻漠塵的脣角,將他抱進了裡屋。
“溜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消化了。”說完,欺身上前。
芙蓉帳暖度春宵。一夜很長也很短。
晨起,漠塵伸了伸懶腰,正打在喻子言的臉上,感受到觸感,漠塵趕忙把手收回來。
卻被已經醒着的喻子言抓住了,窩在掌心中。
另一隻手臂攬過漠塵,“睡覺,不着急起。”
“不要,遛早去。”說完,就想要坐起來。
喻子言一翻身將他壓在牀上,“是不是昨晚沒弄舒服,今天還起得來牀,還要遛早。我咋不知道你有這好習慣呢?”
漠塵看着他,不屑地說:“切,本祖宗早就有這麼好的覺悟了。”
這下喻子言可精神了,“喲,我們這大祖宗都開始自稱祖宗了啊。”
“不是你說的嗎?難道我裝的不像?”漠塵低下頭,喃喃道。
這話並不是給喻子言說的,卻被他盡數聽到耳朵裡去了。
“還學會頂嘴了,該打。”然後就在漠塵的小屁股上輕輕的打了一下。
漠塵突然被打,不僅臉羞得通紅,身體的反應更加強烈。
從腰部往上都挺直了,脖子高高揚起,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
“好了,不逗你了。這麼着急起牀是真想去遛早還是說要找些吃的?”
漠塵低下頭,臉都要埋到地底下了。“餓了。”
“那我去做飯,你再睡一下。”說着,喻子言爬了起來,自己穿好衣服,又爲漠塵蓋好被子纔去的廚房。
臨走前還不忘囑咐,“記得好好睡一覺,昨天弄到太晚了,你一定沒休息好。我去你做飯,你老實待着。”
漠塵將臉埋在被子裡朝着門點了點頭。
看着喻子言綻開的笑臉,自己也不自覺的開心了。
乖乖躺好睡了一覺。
這一覺起來肚子感覺空空的更加餓了。
漠塵揉着癟癟的肚子坐起來,爲自己穿好衣服也沒有洗臉什麼的就走出去,去找喻子言了。
喻子言在廚房已經等了很久了,看着漠塵蓬頭垢面的樣子還是很想笑。也就沒有
控制的笑了出來。
漠塵有些奇怪的問:“你笑什麼啊?”
“看看你自己的口水印,都沒洗乾淨。過來吧,我給你洗洗。”說着就把漠塵往盆子那邊拉。
漠塵剛醒還有些懵也就順從的跟他過去了。
“真乖,一定睡得很好。”
聽喻子言這樣說,漠塵連着點了好幾下頭,“是啊,那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當然有你最愛吃的玉米酥咯。”喻子言用手給漠塵拿了一塊塞嘴裡。
“嗯……”漠塵舒服的半眯着雙眼,“很好吃。”
“那這是不是說,你相公的廚藝又有長進了?”喻子言炫耀一樣的拿了一塊玉米酥放在口中。
“是是是。”漠塵敷衍了兩句,又在喻子言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好了,吃吧。”喻子言討到甜頭,便放過了漠塵。
喻子言看着漠塵自己吃東西,才發現原來看漠塵吃飯還真是一件能讓身心放鬆的事情。
“你光看着我吃,自己這麼不吃?”漠塵疑惑的看了一眼喻子言就親自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裡,然後細細的剔除裡面的魚骨頭後喂到喻子言嘴裡。
喻子言享受的呻吟一聲,“寶貝兒,喂得就是香。”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笑罵一句,“貧嘴。”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張嘴?”喻子言指了指自己的嘴,將口中的魚肉吞下去。“好吃。”
“那我再給你擇一塊。”
最後,那一盤魚幾乎都落到了喻子言的口中,而漠塵也耐心的給他擇了一盤魚。
一個喂,一個吃,場景很是和諧。
“好了,這次我們再出去溜溜吧。”喻子言洗乾淨盆子中的碗就拉着漠塵出去玩。
漠塵笑着點點頭。
來到街上,漠塵到處都要看一眼,喻子言也樂在其中的陪他一直轉悠。
“我想吃冰糖葫蘆。”漠塵一指那個賣冰糖葫蘆的人,喻子言就認命的過去買。
“這個真的很好吃。”看着喻子言拿着那一串冰糖葫蘆遲遲沒有下口,就眨着水靈靈的大眼睛說。好像是爲了增加可信度。
“好吃,這串也給你。”喻子言把手中的冰糖葫蘆也遞給漠塵,可漠塵擺擺手沒有接。
嚥下嘴裡冰糖葫蘆,還用小舌舔了舔嘴邊的糖渣說:“你嘗一下,真的很好吃。”
喻子言嫌惡的看了一眼冰糖葫蘆又看了看漠塵,好像在問漠塵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嚐嚐啊,我真的吃不下了纔給你的,不然怎麼可能會給你。”說着,還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好吧。”然後,喻子言緊閉着眼,勉強的咬了兩下就嚥了下去。
漠塵看着喻子言吃了,開心的問:“怎麼樣?好不好吃?”
喻子言看着漠塵期待的樣子又不忍拒絕只得點了點頭。
他不是很喜歡酸酸甜甜的東西。
“那這串就給你了。”漠塵走在喻子言前頭,還是什麼都新奇的一直看。
喻子言看着手中的那串冰糖葫蘆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當真是自討苦吃。
最恐怖的還是漠塵每去一個攤位就會回頭看一眼喻子言。
喻子言看着面前那串明明不喜歡吃卻還是要在漠塵目光下滿臉堆笑的嚥下去。
食之乏味啊。
突然,一個人跪在喻子言面前,喻子言來不及停下,猛的朝前撲。
冰糖葫蘆的那個尖頭差一點就扎到喻子言頭上。
好在喻子言有所防備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漠塵皺眉一臉不情願的看着那個人,那個人看着這樣的情況,顯然沒有準備好愣着看面前的情況。
喻子言險些摔倒,漠塵還一臉不善的看着他。
“你說啊,到底是什麼事?”漠塵雖然生氣可還沒有到喪失理智的地步,語氣平和的說。
“小人,小人家中的老母病了,可否請喻神醫去醫治?”那人頂着兩個人的威壓還有周圍人看熱鬧人的目光,只得硬着頭皮說下去。
漠塵的目光忽然變得玩味,轉向看着喻子言。
誰知喻子言沒有理他,繼續向前走,邊走邊說:“我是神醫又不是良善的人,爲什麼要管你?”
那人明顯的呆愣了,事情不按原來的劇情走。他思考的套路,一個都沒有用到啊。
那個人很不甘心的衝上去抱住喻子言的大腿。反正已經騎虎難下,難道喻子言真的會見死不救嗎?
“喻神醫,你看在我老母已經八十的份上救救他吧。”
喻子言一腳將他掀翻,“你自己都說你母親八十了,也差不多了,回去辦後事吧。況且人總有個生老病死,萬一已經要壽終正寢了,我再去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聽着喻子言這麼說,那人也接下去了,只能頂着衆人幸災樂禍的目光,灰溜溜的跑了。
這時,一個老人顫顫巍巍的走了上來,“喻神醫,你不要理他,他是我們這最有名的地痞無賴,總是喜歡平白無故的訛人錢財。”
漠塵扶住那個老人說:“老人家,您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謝謝您善意的提醒。”說完,還作了一揖。
那老人連忙擺手,着急的抓住漠塵的手連說:“不礙事,不礙事。”
這一點小小的事情發生過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漠塵和喻子言逛街回去都開開心心的。
回去一看,院裡都已經有了忙活的傭人之類的,各司其職,面面俱到。
“真好。”漠塵嘆了一聲走進去。
“白夜做的真不錯。”喻子言也跟着嘆了一句。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手底下的人。”漠塵自豪的說了一句。
喻子言颳了刮他的鼻尖,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樣子失笑。
“你真是我的大寶貝兒。”
“我纔不是什麼你的大寶貝兒呢,真肉麻。”漠塵不屑的撇撇嘴。
可喻子言絲毫不覺得肉麻,還左一句寶貝兒,又一句小妖精的叫着。
也不管漠塵吃癟的樣子。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進去歇會兒吧。”然後,打開門讓漠塵先進去。
漠塵玩的正口乾舌燥的,也就坐下了喝了口茶。
二人一邊看書一邊飲茶倒是過得清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