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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47.十四王爺

正文_47.十四王爺

數日後,果真有人登門拜訪。

如果沒記錯的話,還是前幾日那個來送賞賜的那個大太監。

“喻神醫,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複診?”大太監頷首低眉,一臉恭敬的問。

喻子言‘唰’一下打開摺扇,搖了兩下道:“是時候了,你帶我去吧。”說完,朝着漠塵用了個眼色,示意自己不會出事的。

漠塵也朝着喻子言的方向點了點頭,儘管喻子言已經離開並沒有看到。

十四王爺府並沒有像一般王爺一樣的奢華,而是以簡樸爲主,清雅爲輔。

“十四王爺身體怎麼樣了?”喻子言一邊輕搖摺扇一邊問那個大太監。

“回神醫,十四王爺的病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每次用膳都會比平常有胃口。”大太監走在喻子言的右下方不敢稍逾越。

“嗯。”喻子言沉悶的點了點頭。

“這還要多虧了您,要不是您我們王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康復呢……”

喻子言伸出手製止他後面無數的讚美詞彙,“停,安靜的。”

大太監一聽低下頭,沒再說什麼。

“喻子言見過十四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喻子言並沒有行大禮而是對着他作了一揖。

“起來吧。”十四王爺虛弱的聲音傳出來,可聽着到底還是比以前要好很多的。

“王爺,最近身上會發癢嗎?”喻子言替他把了把脈,鄭重的問。

“不會。”十四王爺想了想,搖搖頭。

“王爺等一下,我要給你看一看,您可否先讓他們出去?”喻子言可以用餘光看到旁邊有一個侍衛一樣的人搖了搖頭。

可十四王爺卻沒有理會,“好了,你們下去吧。”

不過他並沒有掩飾的給了那個侍衛一個眼神。

見所有人都下去了,喻子言也從牀邊離開,坐在桌子前喝茶。

“這麼多年,你是怎麼瞞過去的?”喻子言喝着茶漫不經心的問。

“就那樣瞞過去的唄,這麼多年你也是第一個看出來我裝病的人。”十四王爺面色一變,從慘白變到紅潤也就幾息間。

“對此我更好奇爲什麼我上次沒有查出來,還覺得你只是胃寒體虛。”喻子言搖搖頭,可惜的說。

“我也不知道,你這次怎麼知道了?我明明每次都吃了那顆掩蓋脈象的藥。”十四王爺也搖了搖頭,疑惑的看着他。

“可能有人背後搞鬼。”喻子言瞭然的點了點頭。

可十四王爺並沒有糾結這件事,而是轉過頭問喻子言,“你不怕這茶有毒?”

喻子言篤定地說:“你不敢,我若是死了,皇上就會懷疑到你頭上了。”

十四王爺明白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沉寂。

“你叫我景禮吧。”

喻景禮。

“對於我的事情,我倒更好奇你,用着國姓還和喻明宗同名。我可不認爲你是山野草莽什麼都不懂。純屬因爲好聽。”喻景禮從牀上坐起來,用手撐着頭看喻子言。

“嗯。你猜的沒錯,我就是他。”喻子言也不怕,於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好像有一些不同。”喻景禮嚴肅的說。

“我不得不佩服你敏銳的洞察力,但現在我所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喻子言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啊。

“行吧,不過看你的樣子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是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喻景禮無奈的說,連着說了好幾個祖父連自己都想笑了。

“沒辦法,長得年輕。”喻子言一掃頭髮,**的說。

“得了吧。”喻景禮挑眉,看着他嘚瑟的樣子,忍不住打壓他。

“你爲啥要裝病?”這一打壓還讓喻子言想起了正事來,鄭重的看着他。

“當年父皇還沒有駕崩的時候,本想把皇位傳給我,可現在的皇上怎麼肯便下了慢性毒藥,想要我到底命。當時無知,也不知道是吃了藥的緣故,還以爲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日日用藥吊着可還不見好。直到後來遇到一個老人,他治好了我的病。然後我就開始養精蓄銳。”喻景禮把這些事簡單的說完,也沒有細化其中的情節。只是平淡的說,好像裡面的人不是他一樣。

喻子言明瞭的點點頭,“你做的沒錯。”

“現在你羽翼未豐,不宜正面應戰。”

“太祖宗,你爲什麼選擇聽我說?”喻景禮疑惑的問,他知道喻子言想幫他。

喻子言聽後一挑眉,戲謔的問:“那你又爲什麼要告訴我,不怕我是假冒的?”

喻景禮搖搖頭,對這個話題沒再多說。

“太祖宗,你這次回來一定有事情吧?”

喻子言聽着這個稱呼有些怪異,雖然他叫的沒錯,但是聽後還是很不舒服。

“你叫我子言吧,太祖宗聽着彆扭。”

喻景禮就等着這句話呢,歡欣的應了下來。

“子言你還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喻景禮等了一會兒,毫不客氣的問,也不顧喻子言想不想說。

“新科狀元,蘇秦惜。”連名字都和蘇秦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個預謀。

但不管是不是陰謀,都要跳進去。

“他?”喻景禮有些驚訝。

“你認識?”喻子言奇怪的問。

“嗯,”喻景禮點了點頭,“他是個十分陰險狡詐的人,但在官場上很吃得開。”

“然後呢?”喻子言着急的看着他,手中的茶杯被握的在空中顫抖。

喻景禮沒有在意他的失態,也不賣關子,“現在要說是禮部尚書了。區區幾個月就升到這個位子,不知道該說皇兄昏庸還是說他會用手段。”

喻景禮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我知道的大概也就這麼多。”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我自己來吧。”

“好了,子言你先離開吧。咱們獨自相處的時間夠長了。這十四王府中別人的耳目可是不少。”

喻子言沉重的點了點頭,“保重。”

“嗯。”然後,目送喻子言出去。

喻子言出去後,對大太監說了句,“十四王爺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日後就不用吃藥了。”

大太

監行了一禮,可喻子言清楚的看清了他眼中的詭譎。

心下有了思量卻沒做停留,走出了十四王府。

大太監劉溫望着喻子言的背影若有所思,目光陰鷙。

喻子言其實早就感覺芒刺在背卻也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回莊園。

“怎麼樣?按沒按計劃進行?”等喻子言一進來,就被漠塵攔住問個不停。

喻子言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說得明白。

漠塵聽後,沉重的點點頭,一切都瞭然於胸。

“那我們該怎麼查這個新科狀元,尚書郎?”

“他有後臺,不好弄倒。但是若是讓皇帝換個人,他有再大的靠山也沒有。”喻子言託着下巴,心中的小算盤打的極好。

“嗯,那你就打算和喻景禮聯手了?”漠塵替他捏捏肩,喻子言也很受用。幾乎整個人都癱軟在美人鄉里了。

“嗯,景禮是個好苗子,稍加培養一定是個好君王。會比喻景之好很多。”喻子言的腦子還是清醒的,自然也是知道孰對孰錯。

“喻景之也不是不好,只是生在亂世身不由己。”漠塵替他嘆了口氣。

喻子言自然是聽到了,拉着他的手落下一吻,將他攬在懷裡。

摸了摸他的額頭,“沒說喻景之不好,他處事兇狠,雷厲風行,是一個很好的劊子手卻不是個掌棋者。讓他做了這麼多年皇上已是萬幸,況且就算沒有我們,景禮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說不定比現在更慘。”

漠塵贊同的點點頭,“我覺得也差不多。”

“好了,別想他們了。來填飽你夫君的肚子吧。”喻子言說着還象徵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示意漠塵該做飯了。

“那些冥界來的人不用吃飯,而且都是大糙漢子也不怎麼會做飯。所以,以後做飯的事還要我們親力親爲。”漠塵無奈地說。

“不會做飯,就去冥界找個生前是廚子的。”喻子言攥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掌紋。

“不要,別麻煩白夜了,這院子裡的人還是虛陵訓出來的,白夜也很爲難的。”漠塵難得爲白夜着想一次,畢竟曾經是自己的屬下,現在是一界之主不能總是奴役他的不是?

“那行吧,但是總讓你做飯,你看手都糙了。”喻子言一面撫摸着他的手掌,一面抱怨。

“你以爲我一個男人喜歡洗手作羹湯?”漠塵轉過頭裡對着喻子言的眼睛問。

喻子言擡頭,看着漠塵。卻看不出他的情緒。只覺得無波無瀾,能把人陷進去。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今後我來做。”喻子言毫不客氣的攬下這個大擔子。

可卻被漠塵推掉了。漠塵用手將喻子言的手推開,自己看着自己的掌心。

“我愛你,所以可以爲你捨棄很多,只要你別讓我失望。況且我已經習慣了,你在外面忙着查東西,我就在家給你做賢妻良母。不論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會努力改變,與你相配。”漠塵心事沉沉的說完,語氣中卻飄揚着一股濃濃的溫馨和淺淺的愛意。

喻子言猛地保住漠塵,吻上他的脣。用舌尖繪製他的脣形。滿滿的愛意全部都充斥在口腔中。

“殊不知你越這樣越讓我心疼。”喻子言心中想。如獲至寶一般的盡心寵着他。

當一對戀人都對對方心存感激的時候,這段情才能長久。

一吻畢,漠塵有些暈頭轉向的,茫然地看着喻子言將自己放在椅子上,然後走出大堂。

“我去做飯,你等一會兒。”喻子言就知道漠塵會不安,就隨意地說了一句。讓他安心。

“好。”漠塵低下頭,喃喃了一句。他也知道喻子言沒聽到,可卻不自覺的上揚嘴角。

心中的甜蜜還是溢於言表。傻傻的像一個毛頭小子。

喻子言果然沒讓漠塵等着急,不一會兒就把他抱進了廚房。

“來,一起吃。我還是喜歡在這裡吃飯,到前廳吃的話,那個桌子太大了,不是很適合我們。”喻子言一邊爲漠塵佈菜一邊說。

漠塵含着筷子,高興地眯着眼,“嗯吶,你喜歡,我也喜歡。”

這大概就是夫唱夫隨吧。

“既然喜歡就多吃點,我還打算你再給我生一個呢。”喻子言想要孩子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執着。

就算知道漠塵會不高興還是要趁着他高興的時候提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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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是他嘴賤吧。

可這次漠塵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眯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可把喻子言樂壞了,高興地嘴都咧到耳朵邊了。

一邊還驚訝地問:“今天怎麼同意了?”

“今天高興。”漠塵加了一塊魚肉放在嘴裡,也是很開心的說。

“那以後我可得總讓你高興。”喻子言抱着漠塵在空中轉了幾圈才把他放下。

“那我們今晚就開始吧。”喻子言把漠塵放在椅子上後,馬上就提出要求。

漠塵撅着嘴,“得寸進尺。”

“好嘛好嘛?”喻子言對着漠塵一陣撒嬌。

漠塵才勉強答應了他。

“那你不可以要太多次哦。”漠塵雖然因爲喻子言的軟磨硬泡同意了,可是還是沒有忘記約法三章。

畢竟喻子言這個人沒出息,貪得無厭。

“第一,在懷孕期間,不可以離開我,去哪裡都要帶着我。除非有急事,不過沒有一件事比我還急。”漠塵搖頭晃腦的說完第一條,就見喻子言的頭如同搗藥一樣。

“第二,在備孕期不可以要太多次,我容易吃不消。”這第二條剛說出來,喻子言就變成了苦瓜臉。

可漠塵並不管那麼多,繼續說:“第三……”漠塵託着下巴,遲疑了一下,“我還沒想好,想好再說。”然後就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而喻子言則撅着嘴坐在一旁一臉的不情願。

“你不想要孩子了?”漠塵看着他的樣子,知道他在裝可憐。風輕雲淡的威脅一句,喻子言就乖乖吃飯了。

嘴裡咬着筷子,喻子言還是很不甘心。

可隨後突然想到,自己可是上面的,到時候什麼時候停可就不是他說了算的。

想着還傻笑出聲,漠塵皺眉看着他的樣子,知道他又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用筷子砸了一下他

的頭,讓他回神。

“誒呀。”喻子言小題大做的抱着頭,演技很好。差點讓漠塵都以爲用的力氣可以把他打的頭破血流了。

可偏偏漠塵又瞭解他,冷眼旁觀他絕妙的演出。

順便還鼓鼓掌。

喻子言一看漠塵不但不安慰他還鼓掌,心中更氣,演的也更來勁。

漠塵知道這次不哄他恐怕沒完,連個安生飯都不會有。

只好抱着他的頭,給他呼氣。

“乖啊,聽話。不疼了啊。”漠塵一邊呼氣還要一邊哄着他,心中更是無奈。

誰叫這對喻子言很受用呢,看着喻子言享受的賤樣子,漠塵都想抽他。

奈何人家臉長得好,實在是下不去手。

這一巴掌只能揉在他頭上了。

喻子言也知道漠塵吃癟,暗地裡笑的花枝亂顫可又不敢發出聲音,肩膀一抖一抖的也是很好笑。

漠塵自然知道他背地裡的想法,只是不與他計較。呼了兩下就回到座位吃飯。

喻子言也不再胡鬧,他也是知道漠塵的底線的。只要不瞎鬧,漠塵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得寸進尺。

“我們好好吃飯吧,吃完飯就去散步……”喻子言遲疑了一下,可最後還是一邊猥瑣的笑,一邊說:“然後我們就去**,不知天地爲何物。”

漠塵羞紅了臉,那一抹紅霞都蔓延到耳根了。

喻子言也不逗他了,道了一句,“好好吃飯,不鬧了啊。”就轉頭正經的爲他夾菜,剝魚刺。

漠塵害羞的點點頭,吃着碗裡面喻子言給夾的食物。

“真乖。”喻子言揉了揉漠塵的頭。

飯後,漠塵吃完最後一口,就看喻子言已經在收拾桌子了。

“這些收拾進去,然後讓那些人來洗吧。”漠塵提醒一句,那些人自然就是冥界來的人咯。

“我知道。”喻子言將碗和盤子都放了進去後就拉着漠塵出去。

其實漠塵不提醒也沒關係,因爲他本來就沒想過說要刷碗。

事後漠塵也看出了喻子言根本就不有刷碗的意圖還暗罵自己傻來着。

牽着漠塵的手,閒逛在自家的花園中。心中被塞得滿滿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手不自覺的越抓越緊,漠塵也瞭解他,況且他一個男人自是不怕這一點點痛的。

“好了嗎?消食了嗎?”剛問兩句,喻子言就猴急的又說:“我覺得這玩意不消食啊,不如我們去試試我的辦法?”說完,還對漠塵挑眉笑。

漠塵怎麼會不知道他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給了他一個爆慄說:“色魔,整天想着這些事情。”

“造孩子啊,多麼偉大!”喻子言張開雙臂,好像在接受着月光的洗禮。

“偉大在哪裡?”漠塵嗤了一聲。

“男子懷孕,多麼驚天動地,恐怕這世間再沒有第二個,我們是在爲全人類做貢獻啊。”喻子言的話越說越大,還很真誠。聽得漠塵都有些相信了。

“冠冕堂皇。”說完,不再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

“媳婦兒,等會我。”剛甩掉喻子言,又被他死皮賴臉的追了上來。

“誰是你媳婦!”漠塵的腳步頓了下來,回頭朝着他胸膛打了一下。

“你確定這不是在勾引我?”喻子言抓住漠塵的手,把他往懷裡一帶。直接抱起來往房間走。

漠塵乖巧的待在他懷裡,節省體力。

不然一會兒他可吃不消。

翌日,漠塵扶着腰爬起來,打了旁邊的喻子言一下。

喻子言揉揉眼,看着已經坐起來的漠塵。一把又將他攬在懷裡。

“這麼早,是我昨晚不夠用力嗎?”喻子言的聲音因爲許久沒有開口有些喑啞。

而漠塵卻因爲叫的時間太長嗓子也變得嘶啞了。

“你,夠了。”漠塵壓抑着說,狠狠地咬着後牙。

“不夠不夠。”喻子言用頭在漠塵的胸前拱了拱,撒嬌着說。

“哎。”漠塵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還是選擇自己睡覺。

“這才乖嘛。”喻子言摸摸他的頭,然後也閉上眼睛,睡覺。

漠塵這一覺起來,身旁已經冰冷了。漠塵皺眉,坐起來。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一切,揉揉額角,思緒回籠。

漠塵自己穿好衣服,去了廚房。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好像只要喻子言太過火。漠塵第二天都會中午揉着腰去廚房。

每次到廚房,喻子言都已經在桌前等了很久了。

漠塵熟練的坐下來,夾了一口青菜放在口中。

“今天這個涼菜拌的很好吃。”漠塵咀嚼了兩下,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你喜歡就好。”喻子言沒有動筷子,看着漠塵吃飯就是一種享受。

“你快吃,別光看我。”漠塵嘴裡有菜,嘟囔着說。還夾了口菜塞到喻子言嘴裡。

“秀色可餐。”喻子言捧着下巴說。

漠塵滿目笑意的看着他,“貧嘴。”

“快吃,吃完我帶你去個地方。”喻子言還是沒有吃飯單純的看着漠塵吃。

“嗯吶。”漠塵一聽吃飯的速度有些加快,這下突然加速就嗆到了。

“咳咳咳……”漠塵壓抑不住的咳嗽。

喻子言一聽趕忙拿了一杯水遞給他,還爲他順了順背。

“慢點吃。”

“我以爲你着急。”漠塵嚥下一口水說。

“不着急,不着急啊。你別再嗆到了,慢點吃。”喻子言聽他這麼說,心中的負罪感更加強烈。

“其實也沒什麼,你也別太小題大做了,不就是嗆了一下嗎?”漠塵反過來安慰喻子言,也不知道是誰小題大做。

“沒小題大做,你的任何事情都是大事。”喻子言拿起筷子給漠塵剝魚刺,然後親自爲給他吃。

漠塵也自覺的張開嘴,嚥下魚肉。

享受的半眯着眼,像一隻舒服打呼嚕的貓兒。

喻子言摸着他的頭,“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了。”

“越愛越好。”漠塵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

拉着喻子言往外走,“走吧。”

春色蔓延至天邊,又是一派好風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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