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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0.喻子言生辰

正文_50.喻子言生辰

初春的天氣還是寒冷的,加上又下了一點小雪,要是真的讓漠塵在書房寫一天的書,喻子言也是心疼。

書房裡就算是有暖爐,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冷。

喻子言索性就把書案搬到了臥房,這樣來說臥房本就小,有個暖爐也暖和的多。

“子言,你說這描寫人的句子應該怎麼寫?”漠塵用嘴咬着筆尾,百思不得其解。

喻子言放下手中的書,看着漠塵想了一會兒,“左不過是什麼‘陌上人如雲,君子世無雙’還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之類的。”

“那要是刻畫一個負面人物呢。”漠塵還是有些爲難,不知道如何下筆。

這就讓喻子言有些好奇了,負面人物都有誰。

“你想寫誰呀?”

“白夜!”漠塵恨恨的咬着這個名字的樣子可把喻子言逗笑了。

“白夜又怎的惹你了?”好笑的看着漠塵,心情也愈發舒緩。

原是被蘇秦惜失蹤的事情,鬧得焦頭爛額。現在也好上許多了。

漠塵撅着嘴,惡狠狠地說:“當年他其實還從中阻攔過我們呢。誰能想到他現在的情況,還是我們給開的先例。”

“好吧好吧,我那一魂一魄不也是捅了他一劍嗎?”喻子言扶着他後背爲他順氣。

“還說那一魂一魄呢,那時候不也是挺好的嗎?爲啥突然變了心思?”漠塵的目光有些嚴肅了。他突然間就感覺到這件事情不簡單。

而他這一說也讓喻子言有些奇怪了,對啊。明明一開始那麼好,又爲漠塵着想又是怕他受傷害的。現如今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你說的那個弈秋?”漠塵看喻子言沒有說話,也知道他並不明白真相,也就開口問。

“弈秋?不太可能。我覺得可能是一開始弈秋想要讓你和我那一魂一魄在一起,然後把我一直關在他的宮中。只是後來一魂一魄爲什麼不聽話了,我不太清楚。”喻子言也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其實他也是被矇在鼓裡的。

“那就順其自然吧。”既然沒有頭緒,漠塵也不再想。還是迴歸原來的話題。

“這個寫人嘛,多用點形容詞啊,明眸皓齒什麼的。往好處寫,畢竟白夜是自己人。而且這本書也是要給他看的。”喻子言從桌子上拿了一根黃瓜邊吃邊說。

“那好吧,你說萬一他一生氣,跟我斷交了咋弄?”漠塵小聲嘟囔一句,就提起筆,儘量往好處寫。

“那就把虛陵寫的好一點。”喻子言掰斷黃瓜,遞給了漠塵一塊,然後不緊不慢的說。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漠塵敲了一下自己的頭,把黃瓜吃乾淨就開始寫。

畢竟,白夜是妻管嚴,也不怕他說什麼。

這下喻子言沒有看書,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漠塵寫。

“漠塵啊,你這字寫得不怎麼樣啊?”喻子言拿起漠塵寫完的一張稿子端詳了一會兒,開始說風涼話。

漠塵一拍案,“你天天躺在那裡吃黃瓜,吃什麼的。我卻要坐在這裡寫書憑什麼?”

喻子言撇撇嘴,“你這寫完了,我不就有罪受了嗎?所以啊,你快些,寫完了呢,就邊吃黃瓜,邊看着我改書。成不成?”

漠塵皺眉琢磨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不對。

“我記得你當初可是說我們一起寫的,咋就成了我寫完了你改呢?”

這下被漠塵發現了,喻子言也不再解釋什麼,只好打着商量的說:“那明天我寫?”

聽喻子言這麼說,漠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寫了好幾個月,你就一天夠幹什麼的?”

喻子言苦笑一聲,知道自己挖的坑自己掉進去了。

“你寫到哪裡了?”喻子言不再糾結這個,而是反問漠塵進度。

“沒寫多少,不過也就是我和紫佩成親。”漠塵放下筆,雙手合十置於鼻下想了想。

“紫佩?那個女人!”喻子言冷笑一聲,他可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就是我當年的未婚妻。現在把她拉入我的計劃中也不錯。”漠塵點了點頭,不屑的說到。

“你不記得她當年做了什麼?”喻子言看着他,面上有些慍色。

“記得啊,所以現在我還沒有殺了她。”

喻子言還是沒有因爲漠塵的解釋而開心一分。

“沒殺她,不是因爲你捨不得嗎?”喻子言睚眥欲裂的表情嚇壞漠塵了。

有些膽顫的吼了一句,“我捨不得?怎麼可能?你忘了當年那個了玉麒麟?”

當年,他們剛剛認識。那時漠塵還是冥王,而喻子言只是他冥殿的一個客人。

而璐璐總是往冥殿跑,白夜想攔卻沒敢攔,畢竟璐璐是雲琰同父異母的妹妹。

在那時他們就有了婚約在身,喻子言也不敢說什麼。

他沒有理由覺得他自己比漠塵的未婚妻更重要。

所以日日忍讓,直到有一天,漠塵送了喻子言一個玉麒麟。

那日也是喻子言的生辰,收到自己心愛人的禮物自然是高興地。

喻子言開心的捧着玉麒麟走回房間,打算在房間裡繼續把玩。

可這時璐璐衝了出來,一巴掌打掉喻子言手中的玉麒麟。

玉麒麟應聲而碎,喻子言愣愣的看着地上。

目光有些猩紅,冷冷的看着璐璐。

“你過分了!”喻子言肯定的說,轉頭撿起玉麒麟的碎片。

璐璐一腳踩在喻子言的手上。

喻子言死死地咬着脣,手在她腳下變成爪,狠狠地抓着地。

玉麒麟的碎片扎入掌心,血沁在上面,璐璐的腳還沒有離開。

正巧,漠塵過來給喻子言慶賀生辰,看到這個場景,趕忙把璐璐扔到一旁。

看着喻子言手心的傷口,目光冷冷的掃過璐璐。

璐璐嚇得倒退一步,手捂着嘴巴,良久,心虛的說了一句,“漠塵,我是不小心的。”

喻子言冷笑一聲,看着漠塵打算如何收場。

“若我再來晚一些,他的手就不能要了。”漠塵冷冷的說了一句,從靠牀的櫃裡面拿出一卷紗布,爲喻子言包紮。

“漠塵,你不信我?我纔是你未婚妻。”璐璐有些生氣,流着淚吼了漠塵一句。

真不知道她是被漠塵嚇哭的還是說委屈。

“呵。”漠塵冷笑一聲,諷刺說:“你從現在開始就不是我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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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和璐璐說話,可目光卻沒有離開喻子言的手。

璐璐一聽淚流的更歡,知道自己在漠塵心中的地位還是很不甘心。哭着就要往外跑。

卻被白夜攔了下來,璐璐剛要推開白夜就聽漠塵說:“將她的左手砍了,我想她父親應該會給她治好的吧。”

璐璐大驚失色,倒退了一步,“你今天不但要和我解除婚約還要看我的手?”

“你把他手弄成這樣,當我是瞎子嗎?”漠塵轉頭朝璐璐大吼一句,不再理會。

而是轉頭朝着白夜說了句,“帶下去。”

全程喻子言沒有說一句話,一副看戲的姿態。

漠塵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其他地方纔擡起頭看喻子言。

“你爲什麼不反抗?”漠塵生氣的看着喻子言。

“我的玉麒麟碎了,我想撿回來。”喻子言偏過頭,不溫不火的說。

“玉麒麟碎了,那你還撿它幹什麼?”漠塵轉頭看了一眼摔成碎片的玉麒麟,生氣的說。

“那是你送的。”喻子言沒有轉回頭,繼續說。

漠塵將喻子言的頭擺正,看到了他眼中還是猩紅一片,也知道他心中也不好受,沒有繼續說什麼。

抱着他的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都沒有你重要。”

那次的生日雖然受了點傷,但是卻讓二人得償所願,也算不錯。

喻子言平息下心中的怒氣,認錯的態度很不錯,“好啦,我錯了。”

“現在知道了?說到你生辰,過幾天也就是了啊。”漠塵趴在書案上,懶懶地說。也默契的沒有計較剛纔的不愉快。

“是啊,我不打算大辦了。都幾千歲了,還計較它幹什麼,不如就邀請幾個朋友就算了把。”喻子言輕巧的說,拿起那本書繼續漫不經心的看起來。

“也好,太多人也亂。但是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回來,回來以後是讓他們繼續待在這裡還是說回到白夜,路西法他們那。”漠塵同意喻子言的方案但是對於那兩個孩子還真是沒辦法。

鬧着生的是他,鬧着扔出去的人也是他。

“不如就讓他們回來吧,女兒也有五個月了,兒子多大來着?”

漠塵皺眉想了想,“大概有五歲了吧。”

兩個男人果然是不適合養孩子,這樣沒心沒肺的,真是坑了他們的孩子了。

“嗯,是差不多了。”喻子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我明天就去辦生辰的事宜。你也好久沒過過生辰了吧。”

喻子言看到精彩的地方頓了一下,纔想到回漠塵的話,“嗯,自從被弈秋關起來,也就沒過過了。不如我們把弈秋也請來吧?”

漠塵皺眉,不滿的說:“請他?他會不會搗亂啊?”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塵,“怎麼會?其實我也不怪他,弈秋雖然說是讓我們不能見面,但是那也是他的職責啊。畢竟他是神罰者,所做的也就是這樣的事情。”聽喻子言這麼說也是很善解人意的。

但是,漠塵只聽喻子言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子繼續說:“所以啊,他工作這麼累,我們就應該讓他放鬆一下。把他灌醉了扔春香樓裡去。左擁右抱挺符合他的。”

漠塵幾滴冷汗流下來,“成,這事情就讓白夜他們幹了。”隨便的就把弈秋賣了。

他們二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哪裡有不成功的道理。

喻子言生辰那天,不過是請了幾個人,圍了一桌在屋中,屋外也就是冥界來的那些人把守在外面。

“漠塵,你就是這麼虐待我的人的啊?”虛陵不滿的看着漠塵說。

“哪裡有虐待?”漠塵不解的問。

“我們吃飯而他們卻連飯粒都見不到。”

漠塵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你們這一大桌子菜可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啊,你還要我給那一千多個人做飯我不累死啊?”

虛陵呶呶嘴,“那好吧,看你挺累的份上就不難爲你了。”

然後拿起酒杯向着喻子言的方向說:“子言,恭喜你反攻成功。”

喻子言聽完嘴角上的笑意更濃,還玩味的看着漠塵。

漠塵撇嘴,扔了顆瓜子過去,“瞎說什麼呢!”

“喲,還害羞了。”虛陵驚奇的看着漠塵說。

“我害羞?我看你進來的時候還一瘸一拐的,怎麼回事啊?”漠塵隨意的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

登時,虛陵的臉一紅,心虛的說:“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衆人哈哈大笑,雲琰和路西法在那邊不引人注目的吃吃喝喝,卻沒加入他們的歡樂。

這下就讓漠塵看到了,“我們的撒旦今天不高興還是怎麼的?”

“沒。”路西法隨意的應了一句,繼續給雲琰夾菜,沒多說什麼。

反倒是雲琰捅了捅他,“別這樣,今天子言過生辰。”

“那我自罰一杯。”然後路西法就自顧自的喝了一杯。

漠塵也沒有爲難他,轉頭給喻子言了一個玉麒麟。

“補你的。”然後在喻子言臉上親了一下。

這下可是受用的很,只是苦了弈秋。

一桌上只有他一個人是孤身來的。

看着桌上一對一對的,有漠塵和喻子言,白夜和虛陵,路西法和雲琰,就連那兩個小兄妹都有愛的很。心中苦笑,知道喻子言是故意整他的。

沒多說什麼,也不用別人灌,一杯一杯的自己就把自己灌醉了。

喻子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別人灌得弈秋醒過來的時候不好收場,但是他自己喝的可就不一樣了。

喻子言讓人把他扔到春香樓裡,然後安排了幾個姑娘給他,卻不允許她們碰他,只要睡在他身邊就行。

那些姑娘們雖然很是不解但看到喻子言嘴角神秘的笑時,被迷得神魂顛倒也就跟着做了。

喻子言從春香樓裡面出來,立刻抑制不住的大笑出聲。

眼前好像看到了弈秋醒來時的表情,還真是解氣。

他關了他那麼長時間也該有所報應了吧。

雖然是這麼想可喻子言也不會玩的太過

火,畢竟神罰者的身份還是讓人忌憚的。

“哈哈哈哈。”深夜的花街寂靜的嚇人,只有一聲長笑透着爽朗。可能是因爲某人把整個春香樓的姑娘都塞到了弈秋的房間吧。

第二天,奕秋頭痛得厲害,揉了揉太陽穴,皺眉看着自己的處境。

那麼多姑娘圍着他,端茶遞水還弄了一碗醒酒湯。

這讓奕秋更加迷糊,不知道她們在幹些什麼。

“你們是?”奕秋爬起來,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穿。

“我衣服呢?”

一個有些主見的姑娘上前一步,“公子,你昨天醉酒是另一位公子給你送過來的。”那姑娘不卑不亢,看上去有些清高。

奕秋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抓住了她口中的字眼,“另一位公子,還給我送過來。呵。”奕秋冷笑一聲,接過旁邊姑娘的衣服。

目光一凜,把她們都打量了一番,“昨天沒做什麼吧?”

那個清高的姑娘不緊不緩的搖搖頭,“沒有,那公子囑咐過。”

奕秋悶哼一聲,“還好他識相。”

隨手揚了幾張銀票,就想要出去,卻被那個姑娘攔住。

“公子,我們這裡可全都是藝妓,不白拿別人的一分錢,還請你把這些收回去。”那姑娘將銀票雙手奉上,嘴角留有一抹嘲諷的笑。

這讓奕秋有了一抹興趣,勾起那姑娘下巴,“那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公子給贖身的話,自然願意。”那姑娘只是瞥了一眼他沒再說什麼。

奕秋冷哼一聲,甩開女子,不屑的說:“不過爾爾。”

女子不再說什麼,頭被甩在一旁,那女子也沒有動作。

直到奕秋走了之後,一幫女子圍了上來,“韻蓮姐姐,你沒事吧?”

那名叫韻蓮的女子擺擺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壓壓驚,“無礙。”

奕秋出了春香樓,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喻子言。

剛進大院就看到罪魁禍首在院子裡品茶。

“這一夜,怎麼樣啊?”喻子言還故意頓了一下,飲了一口茶,故意氣他。

“諒你也不敢真對我怎麼樣。”奕秋不怒反笑,咬着牙說了一句。

“是嗎?”喻子言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反問一句,擡眸看了他一眼。

“那個叫韻蓮的姑娘可是有名的賣藝不賣身,竟然也被我說服陪了你一夜,你說是不是要犒勞犒勞我?”

奕秋氣得牙根直癢癢。

“喻子言,你看看你小人得志的樣子。”

喻子言搖搖頭,連聲否定,“不不不,我自己想起你把我關幾百年的事情了,心中氣不過。神罰者大人不會和我這小人物計較吧。”最後,喻子言還換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好像這些事都與他無關。

奕秋一甩手將茶杯掃在地上,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你不會介意吧。”雖然是問句但是確實是肯定的語氣。

“不介意不介意,神罰者大人的手隨便抖。”說着,甩了甩手,手中又出現一個和剛纔那個一模一樣的杯子。

奕秋氣急,想要拂袖而去卻聽喻子言在一旁喃喃道:“過兩天大概就是韻蓮姑娘的**日了。哎,一個姑娘守不住自己的清白多可悲啊。”還故意的嘆一口氣,就是爲了讓奕秋知道。

擡眸看着奕秋生氣離去的樣子,若有所思。

漠塵從一旁繞過來,“你這麼氣他做什麼?”

“不氣他,我就不解氣。”

漠塵看着喻子言孩子氣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

喻子言轉頭看着他笑的樣子也覺得好笑。

“我敢斷定,韻蓮姑娘**日,奕秋一定會去的。”喻子言看着奕秋離去的地方篤定地說。

漠塵也坐在他旁邊,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嗯。”

“奕秋啊,就是自己一個人太長時間了,都沒有人情味了。也不記得自己也是一個人啊。”喻子言嘆了一口氣,氣他是氣他的,但談到正事上,喻子言是能夠顧全大局的。

“他們的路比咱們的更不好走。凡人和神罰者相戀自古便不被允許。就像牛郎織女,再努力也每年只能見一次。”

喻子言自信的笑着,“你放心吧,奕秋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他要是動情了可是驚天地泣鬼神呢。”

漠塵不再說話,點點頭。反正他也不瞭解奕秋就陪着喻子言說會話而已。

“漠塵,別去惹奕秋。他不是好惹的啊。這次雖說沒對我做什麼,可日後就保不齊了。”喻子言嘆了口氣,搖搖頭說。

“你覺得我是那人嗎?”漠塵用餘光瞟了喻子言一眼。

喻子言釋然一笑,“是啊,我們漠塵可是很識大體的。”然後,上前抱住他,久久不願放開。

漠塵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就這樣,天長地久也好啊。

不一會兒,漠塵從喻子言的懷裡探出頭來,“白夜他們兩個離開了,還說要我們照顧好他們的兵。虛陵也是愛自己屬下如命啊,連白夜想碰都沒門。也就是看在我是他以前主子的份上纔給我的。”

喻子言點點頭,“走了好啊,省的讓他們在這裡膩乎。還讓他們有了不工作的理由。”

“他們也忙了很久了,借這個機會歇一會兒也不是不可以啊。”漠塵有些心軟,因爲他知道做冥王有多累,而且漠塵還知道自己甩了那麼大一個爛攤子給他們。他們當年收拾的時候一定受了不少苦。

“行。你說行就行,那過兩天我們也去幫他不得了?”喻子言似笑非笑的反問一句。

“我沒有法力,就算是去,也是累贅。”漠塵低着頭,皺眉有些不甘。

“那兩個小鬼沒跟他們走吧。”喻子言揉揉他的臉,覆上疑問,不讓他胡思亂想。轉頭將話題引到那兩個小孩子身上。

“沒有,他們說要讓他們跟我培養培養感情。”

喻子言毫不留情的拆穿,“可算了吧,就是他們嫌棄這兩個小鬼太過喧鬧罷了。”

漠塵伸出一指擋住喻子言的嘴,“你小點聲,一會兒他們該來了。”

喻子言把漠塵的手指放在脣上吻了吻。

“那就讓我收拾他們。”

或許,一家四口也不錯。

不是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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