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漠塵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了。
這下漠塵可就真的不敢出門了,可喻子言怎麼捨得他受這種苦,所以每次上街都會給衆人是一個障眼法。幻化作常人的面貌。
這次他們也像往常一樣在院內散步。喻子言牽着漠塵的手,漠塵另一隻手則扶着腰部。
“子言,我有些累了。”漠塵皺眉,可憐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卻被喻子言一口回絕了,“不行,這才一圈,再繞一圈就歇。”
漠塵撅着嘴,怎麼都不肯向前。
喻子言無奈,只能安慰一句,“你若是現在不走,日後不容易生產。”
“不可以像上次一樣嗎?”漠塵心裡犯懶,自然是不想繼續走下去了,便找着各種各樣的藉口。
“像上次一樣?”喻子言被氣笑了,“你知道上次有多危險嗎?萬一感染了呢?這個也就是路西法的宮殿比較乾淨,不然你以爲我敢對你動刀?”
漠塵也是看出來了喻子言的氣憤,心中的累也就消失殆盡了。撒嬌着對喻子言說:“好了,我們繼續走,繼續走。”
喻子言這下才放下一臉的冷色,寵溺的牽着他的手。
又是一圈,這一圈漠塵可乖了,也沒再折騰。
只是在這最後幾步路中卻堅持不下來了,“我的腳好痛。”
喻子言看着他的樣子不似作假,便也停下來。
爲他褪去鞋襪,看到他的腳都已經腫起來了。
“沒事啊,乖一點,正常孕婦都會這樣的。”然後也不捨得漠塵再走路了,就將他抱到涼亭處。
將他放在凳子上,便蹲下爲他揉着腳腕。
“不疼啊,我給你呼呼。”喻子言一邊揉一邊爲他呼氣,好像手中的東西就是至寶一般。
漠塵一邊享受他的照顧,一邊吃着桌子上的桂花糕。
良久,喻子言的腿都蹲麻了,才爲漠塵把鞋襪穿好。
“累不累?”漠塵爲他擦擦額頭上的汗。
“還好。”喻子言搬過凳子,坐在他旁邊。
漠塵看着他頭頂的汗,忽然良心發現有些內疚。
也不再吃桂花糕,低着頭,一副認錯的態度。
“沒事,爲媳婦兒做事,不覺得累。”喻子言明明知道漠塵是在拿他撒氣,卻只能無奈的笑笑。
畢竟,他拿他是下不去手的。
“子言,我這麼任性,你還會喜歡我嗎?”漠塵低着頭不敢看喻子言的眼睛,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很過分。
甚至看着剛剛子言因爲腿麻差點摔倒的時候,自己第一反應竟然是想笑。
“漠塵,你現在懷孕了,我不想讓你有不開心的時候。所以你想笑就笑吧。”喻子言含了一塊桂花糕在口中,若有所思。
他自然是看到了漠塵剛剛憋笑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心寒。
“哦。”漠塵興趣缺缺的說。
喻子言知道漠塵不高興了,斂去心中的情緒,上前抱住他。
“沒事的,都是這個寶寶脾氣古怪,不是你的錯啊。”
漠塵淚眼婆娑的看着他,“真的嗎?”
喻子言看着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再怎麼也不捨得怪罪。
心中無奈,“對啊,對啊。不然你上一個寶寶怎麼不這樣呢?”
漠塵低頭想了想,忽然豁然開朗,“對啊,上一個就沒事。”
然後開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寶寶,你不許胡鬧了知道嗎?你想想你哥哥多聽話啊。”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幼稚的舉動。
覺得這樣也不錯,因爲他現在很可愛,不是嗎?
忍不住在漠塵臉上落下一吻。
漠塵還在和寶寶說話,被喻子言這一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擡頭,發現喻子言正用玩味的目光看他,躊躇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問出來。
“怎麼了?”
喻子言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嗎,“沒什麼,就是看你可愛。”
漠塵撅着嘴抹掉自己被親的口水印,嗔怪了一句,“什麼嘛。”
“你這是不喜歡我的印記咯?”喻子言悶悶的說,然後又在臉上親了一口。
看着漠塵會不會擦掉。
這次漠塵也很識相的將這個口水印一直留到了晚上。
喻子言這才高興,放過了漠塵。
然後,抱着漠塵回了書房。
“我在這裡看書很無聊誒。”看了一會兒書,漠塵就有些無聊了。
“怎麼有了孩子,就不定性了?”喻子言放下手中的兵書,走過來看了看漠塵手中的書。
“怪不得,這種講愛情的書都是隨時代而走的。大部分都是虛構的,完全就是爲了迎合讀者而迎合。況且哪有你一個男子看着書的。”喻子言隨手將書扔在地上,坐在漠塵旁邊。
“不也沒有男子懷孕嗎?”漠塵站起來,想去撿那本書。喻子言看着漠塵起來不易,便將他按在牀上,不讓他起來。自己走過去,把自己扔的書撿回來。
真不明白除了他,自己何時這麼憋屈過了。
“好好好,願意看就看啊。”喻子言無奈的說,聽說孕婦脾氣古怪,許順不許嗆。
“嗯。”漠塵隨手拿起一個蘋果邊吃邊看。
喻子言也沒有再看那本兵書,而是坐在他旁邊看着他看書的樣子。
看着漠塵時而發笑的樣子,喻子言的心情也變得很好。
“不如我們自己寫一本書吧?”喻子言突然心血**,爲漠塵捏着腰的手頓下來。
“自己寫一本?”漠塵遲疑一下,想着其中的利害,又不自覺的說了句:“手上別停。”
喻子言苦笑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這動作越來越不老實,慢慢向下移。
漠塵放下書不高興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書的事情我答應了。只是不要流傳出去纔好。”漠塵低下眼瞼,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給外人知道。
喻子言疑惑的看着他,“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現在的世人接受不了這樣的感情吧。”
“管他們接受不接受,咱們寫出來就給白夜他們幾個看。不給別人啊。”喻子言一邊安撫一邊將手向上移,又移回了腰部。
漠塵對他的動作很受用,像貓兒一樣窩在貴妃椅上。
“好。”知道喻子言只是想秀秀恩愛,也沒再說什麼
。
反正自己閒着無聊,寫着玩也可以的吧。權當是記事簿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漠塵自然是同意了。
喻子言繼續爲他捏着腰,只是臉上又揚起來滿意的笑,那裡面透的是滿滿的自豪。
漠塵突然坐起來,扔掉手中的書。
“反正現在也閒着沒事,你爲我研磨,我們現在就寫。”然後,任由喻子言爲自己穿好鞋子,走到書案前。
大筆一揮寫下幾個大字:半緣修道半緣君。
喻子言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怎麼才半緣?”
“半緣嘛,就是說還有另外一半咯。”漠塵看着自己的墨寶,滿意的點點頭。
“另一半是什麼?”喻子言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修道,爲了保護你啊。”漠塵看着喻子言,心中的笑意忍不住爬上臉頰。
“豁,原來你是忘不了你之前在上面的日子啊。還修道呢,你個小笨蛋,能學出什麼來?”喻子言明白漠塵心中所想,好笑的敲敲他的頭。
“我怎麼就不能學出東西來,若是沒有你那兒子,我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呢。”說着,目光一凜,倒是真有那個架勢。
“好啦,現在咱兒子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嗎?”喻子言讓他坐了下來,平復一下心中的起伏。
“這麼多年的功力,也算沒白費。”漠塵聽了喻子言的話,覺得有理,就點了點頭,肯定的說。
“當然沒白費,我們漠塵可厲害了。”喻子言在一旁爲他研磨,還一邊安撫他。
“那是。”然後,漠塵又拿起筆這次字寫得很小,不一會兒就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張紙。
“你看這一張紙就是寫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情節。”漠塵把那一張拿起來吹了吹,確定上面字跡幹了後才放下。
“漠塵,你不覺得這樣寫太平淡了嗎?日後,就是你也沒有再拿起這本書的念想啊。”喻子言在一旁看着漠塵上面的字跡,有些不滿的搖搖頭說。
漠塵擡頭看他,不解的問:“那該怎麼寫?”
喻子言拿過漠塵的筆,又重新鋪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會兒。
“你看咱們把你和我那失憶的一魂一魄的第一次見面放在開頭怎麼樣?”喻子言看着旁邊皺眉的漠塵說。
“怎麼這樣,我想第一章就寫你嘛。”漠塵皺眉看着那張紙,撒嬌的說。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其實是一樣的啊。”
“不一樣,不一樣嘛。我還是更喜歡你的啊。”
“好好好,改。那就改成你生孩子的時候?”喻子言戲謔的看着他。
漠塵撅着嘴,“算了吧,還是我和你那一魂一魄第一次見面那個吧。”
畢竟,上來自己就生孩子還是有些重口味的吧。
“這纔對嘛。”喻子言開心的摸着漠塵的頭髮。
漠塵撅着嘴,不滿的看着漠塵,“你剛纔還說你要寵我的。”
“寵,不就是這樣寵嗎。總不能讓你胡作非爲吧。”喻子言一臉的義正言辭。
“什麼胡作非爲,我覺得我寫的挺好的啊。”漠塵還打算繼續掙扎。
“可就一點懸念都沒有了啊。”
“懸念?好吧。”漠塵想了一會兒,以後給兒子看的時候還可以跟他賣關子。
喻子言有些驚訝漠塵的轉變,但也沒多說什麼。
漠塵拿着喻子言寫得那張紙,挑剔的瀏覽着。
“這也不是很好啊,你看看我這文筆,嘖嘖嘖,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漠塵還配合的嘖嘖兩聲,那刻薄的樣子就像是街角那家怡紅樓的老鴇。
“你這小混蛋,竟然還挑來挑去的。活了幾萬年了,還這麼愛挑剔,況且我寫的哪裡有錯誤。”喻子言拍了拍漠塵的小屁屁,訓斥他。
“就是有錯嘛。”漠塵撅着嘴,有些猶豫。
其實他就是在挑刺啊,哪裡有什麼錯誤。
就是他自己想挑刺而已。
喻子言也不再追問,知道他不高興。
“好了,下一章給你續寫好不好?”
漠塵的心情這纔好了一點,擡眸,委屈的看着喻子言,“可我們的文風是不一樣的啊?”
“沒關係,你寫完了,我就給你小修一下。保證不影響劇情。”喻子言三指朝天,作發誓狀。
“嗯,行吧。”漠塵想了一下,也覺得沒什麼問題,就點了點頭答應了。
“你看啊,這一點是不是描寫的太細緻了,有些喧賓奪主。畢竟我們的主人公並不是他,對不對?”喻子言一點點的指出漠塵的錯誤。
漠塵也像好學寶寶一樣,仔細的聽着喻子言口中的一切指點。
有了這個任務,漠塵恐怕就不會兒無聊了。
不過他的孩子可是要出生了,每天能寫下的字數,寥寥無幾。
畢竟他大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也是很費力的。
喻子言爲此還特意爲他設計了一套桌椅。就是怕他無聊,又不舒服才弄得。
漠塵拿到這套桌椅愛不釋手,每天就算不寫也要在上面坐一會兒。
喻子言也樂見其成,漠塵喜歡就好。
眼前,喻景禮的形勢漸起,恐怕等到漠塵快要生產之日,就要發起政變。
喻子言這邊是忙的焦頭爛額,可卻不去告訴漠塵一點點。就是怕他擔心然後影響生產。
萬一再來一個難產,別說漠塵難受,喻子言也是熬不過去的啊。
所以,喻子言與其他人也一致達成協定,不告訴漠塵外界的任何事情。
讓他安心待產。
每天漠塵都會在紙張中忙亂,有時候實在是不想寫了就拿着紙在花園溜達,邊走邊看。
然後,用心注意自己的手法,有沒有用錯或者有更好地修飾。
不過讓人開心的就是,由於漠塵每天寫的字數寥寥無幾,恨不得幾天才能寫一章。這也就大大拖延了出稿的速度,也就能多讓漠塵安靜很長時間了。
喻子言也高興,喻景禮也就能安安心心的屯兵等待政變的發起。
於宣宏十一年冬,禮親王發動政變,宣宏帝拼死頑抗可卻無濟於事。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卻是,禮親王並沒有做這個皇帝而是自封爲攝政王。輔佐宣宏帝十歲大的大兒子,喻尹初做好這個皇帝。
其實,喻景禮做
皇帝纔是名不正言不順,讓先帝的兒子來做皇帝再好不過。而且攝政王還是手握實權的。喻尹初只是個明面上的皇帝,喻景禮纔是暗中的操作者。
漠塵對喻景禮的做法拍案叫絕,就快被他縝密的心思所折服了。
不過尚有一絲理智存在,也是知道就算是自己也會如此做。便沒有什麼崇拜的意思了。
看着漠塵的書已經寫了一大沓紙了,肚子也越來越大。可孩子就是不出來,也沒有臨產的跡象。
喻子言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政局穩定下來,漠塵這裡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把老鬼叫來一把脈,老鬼也是呲牙咧嘴不知道咋辦。
只能留在這裡跟着漠塵待產,這幾天喻子言也不準漠塵下牀了。
天天就躺在牀上,等着喻子言的侍奉。
喻子言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但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又等了兩個月,這下漠塵的孩子可不再折騰了,乖乖的出生。
當孩子的第一聲哭喊響起來,漠塵擔了十二個月的心終於落地了。
用溼毛巾爲漠塵擦擦額頭上的汗,然後落一吻在上面。
看着漠塵沉沉的睡顏,喻子言滿足的笑了。
抱着他躺在牀上,牀下的搖籃裡面是自己的孩子。
喻子言的心口漲漲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雖然說這個孩子是漠塵懷胎十二個月生下來的,但在喻子言眼中她與平常孩子無異。
現在他也是兒女雙全的人了。
抱着身旁給了他一切的漠塵睡的很淺,因爲他要保護他們,保護他的家。
這大概就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
不管誰都該有被保護的權力。而漠塵就是自己拼命想保護的人。
翌日,漠塵醒的很早,剛想坐起來,就驚醒了一旁的喻子言。
喻子言抱着他的手一晚上都沒有放下,壓得已經痠麻了,可卻還是沒有抽出來,繼續讓漠塵枕着。
“讓我看看我們的孩子。”漠塵剛醒,嗓音有些嘶啞。
“很漂亮,是個女孩。”喻子言這才抽出手臂,下牀把女兒從搖籃裡面抱出來,遞給靠着牆的漠塵。
漠塵結果孩子,摸了摸她的五官,“真棒,很想你呢。”
喻子言好笑的看他,“這麼小,哪裡看得出來好看不好看的。”
可漠塵卻嘟着嘴,“我說好看就好看。”
喻子言沒法子也只能跟着他說好看了。
“子言,我知道你其實很忙的,就算你不讓我接觸到外界。我還是能隱隱感覺到家裡那些人緊張的氣氛。”漠塵雖然懷孕有些孩子氣,但是心細如髮,可以敏感的察覺出身旁的不對勁。
喻子言坐在牀邊,看着漠塵,微微一笑。
“這下全部都解決了,就剩下佈網抓大魚了。新皇登基,景禮自立爲攝政王輔佐新皇。”
漠塵點點頭,“也好,這樣名正言順。”
喻子言知道漠塵心中所想,漠塵當然也知道喻子言的心思。
二人心意相通,許多事情不用開口只要對視一眼就可以知道。
“那我們給女兒起個什麼名字呢?”漠塵抱着小女兒問漠塵。
“嗯……喻穎。”喻子言隨便起了個名字,就仇恨的看着霸佔自己媳婦懷抱的女兒。
“這麼敷衍啊。”漠塵皺眉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被漠塵這麼死盯着也覺得不好,就無可奈何的再想了個名字。
“喻疏影。”
“這個還不錯。”漠塵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這是什麼意思啊?”
喻子言看着漠塵懷中吃奶的孩子,恨恨地說:“沒有意思。”就奪門而出。
真不知道這孩子是該留下還是送給別人養。
總不能一直霸佔着漠塵的懷抱吧。那可是他的地盤。現在就好像是被搶奪了一樣。
喻子言蹲在臺階上,懊悔的搖搖頭。
不知道這算不算自食惡果。
實在無聊,喻子言就走到了書房,看着漠塵筆下的自己。
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雖然是在罵自己,可字裡行間的愛意濃濃的泄露出來。
眼前好像閃現出來,漠塵當時斟酌怎麼罵自己的句子時,眼中不自覺流露出的神情。
到底是滿滿的愛意,還是濃烈的神情?這兩樣很是相同又很是不同。
其中意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放下漠塵寫的稿子,喻子言爲自己鋪了一張紙。在上面洋洋灑灑的也寫了幾個大字:論女兒出生後的各種苦果。
當自己寫完這篇文章時,喻子言都被自己的孩子氣逗笑了。
搖着頭,看着裡面滿滿的醋意,就覺得幼稚。
放下那張紙,想要走出書房。卻正巧撞上來書房找他的漠塵。
喻子言看着漠塵單薄的樣子就有些惱怒,不僅惱怒他穿衣少,更惱怒自己的不告而別。讓這個男人擔心了。
喻子言脫下外衫給漠塵披上,握住冰冷的手。
“這剛初春,天氣寒冷,你怎麼就穿了這些就出來了?”
“我想着你的不告而別,就覺得難過。所以就把孩子給白夜送過去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塵,但也暗中懊惱自己的孩子氣。
“既然送過去了,也好。省的我看着他霸佔你,我心煩。”喻子言理直氣壯的說,絲毫沒覺得這是件丟臉的事情。
哪個父親會吃兒子的飛醋的?
大概也就是喻子言了吧。
但是把女兒送走也是個好兆頭,說明不管是誰都動搖不了喻子言在漠塵心中的地位。
其實漠塵也樂在其中,畢竟沒了閨女也省下了不少麻煩。
讓老鬼把孩子帶到冥界也算是歷練吧。
他們只想做個只管生不管養的父母。
到時候就說白夜他們和路西法他們是義父。
然後也不管他們認不認漠塵和喻子言,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沒什麼好強迫的。
這兩個人就是當定了甩手掌櫃,不打算幹活直接拿利潤。
也不管天底下有沒有這樣的好事,反正託付的這些人是自己信任的人。
而且吧,現在政局雖然穩定,但是那一魂一魄還是沒有抓住呢。
到底還會有可乘之機,不如送到安全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