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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9.雪山

正文_59.雪山

喻子言看着他的樣子,拉住暴怒中的漠塵,“你想想若是我也躺在冰棺之中,你會如何?”

漠塵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當然……”可話剛說一半就戛然而止。

“所以,我們現在的每一個人都沒有理由去責備他不是嗎?”拉住漠塵的手鬆開了,垂在兩側。

一時陷入了寂靜中。

漠塵看着瘋瘋癲癲的奕秋,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那個無情無慾的神罰者,現如今卻爲了一個女人和雷劫對抗,還因爲一個女人變得瘋瘋癲癲。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漠塵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力氣大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他看着奕秋的樣子,卻是在問喻子言。

喻子言自然也是知道漠塵問的是他,搖搖頭無可奈何的說:“我也不清楚。”

畢竟,喻子言也並不是萬能的。

“我……”漠塵欲言又止,現如今連喻子言都無力解決的問題就擺在面前,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你放心總會有辦法的。”喻子言抱住漠塵顫抖的身體,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安慰的說。

“哪能有什麼辦法啊?”漠塵心中也有些崩潰,好像冰棺裡面的就是喻子言一樣。

喻子言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懷中,拍着他的後背說:“漠塵,乖啊,乖啊,一定會有辦法的。”

虛陵看着面前的幾個人,心中也是有些痠痛,“白夜,你有沒有辦法?”

白夜搖搖頭,“我也沒辦法啊。雖然我是冥王,可生死皆有定律。”

白夜也知道自己心愛人很在意這件事情,就把奕秋拉了起來。

“你這樣子怎麼找到辦法啊?”上去就是臭罵了一頓。

可奕秋眼中的癡傻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皺着眉頭,口中不斷喃喃着:“韻蓮,你睜開眼看看我。”

白夜嘆了一口氣,退回到虛陵身邊,再一次搖搖頭。

“要不,我們去找雲琰吧。”漠塵突然從喻子言懷中鑽出來問。

虛陵一聽,眼睛裡面都閃過一抹亮光,立馬拍手說:“好啊,他是天帝,會有辦法的。”

說完,拉着白夜就要往外面走,漠塵看着他們離開了,也不甘落後,對着小童吩咐了一句,“看好你們主子。”

然後就急急忙忙的去追白夜他們了。

“你們去天庭,我去上路西法那看看。”漠塵拉住白夜的手,對他說。

白夜也明白,點點頭,駕雲離開了。

虛陵隨着白夜也離開了。

剩下漠塵和喻子言,相視一笑,“總算是有點希望。”

“嗯。”喻子言含笑點了點頭,然後抱着漠塵就向着西方走。

“還有多長時間?”漠塵擡起頭問他。

“馬上就到了。”喻子言再次將漠塵的頭塞到自己的懷中,說了一句。

漠塵被壓在懷中,聲音悶悶的問:“你說路西法會不會知道什麼?”

“我覺得不應該知道,他掌管西方,跟我們沒有什麼接觸的。”喻子言抱着漠塵從雲上面,跳下來。看着面前具有西方氣息的大殿,然後捧着漠塵的臉無奈的說:“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那我們進去吧。”漠塵不舒服的搖搖頭,甩掉喻子言的手,然後急不可耐的拉着他進了大殿。

喻子言從他身後無奈的搖搖頭,他這樣子,又讓自己怎麼放心。當即,覺得自己真是分外珍貴。

雲琰一看他們來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警惕地問:“你們怎麼來了?”

喻子言苦笑的坐在凳子上,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奕秋現在真是一個廢人了,我怕這樣子繼續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秩序就會出現問題了。”

“也是。”雲琰聽他這麼說,也知曉的點點頭。畢竟奕秋這個神罰者出問題的話,世間很多事情都會解決不了,秩序就會打亂了。

“你現在又不在天庭,我們根本就沒辦法梳理這些事情。只能過來找你。”漠塵急匆匆的說。

喻子言無奈的將他按在懷中,這個漠塵啊,現在真是不能平靜下來了,如此急躁可怎麼好。

“好啦,我和路西法這就回天庭去。”說完,就將喻子言他們二人轟出來了,漠塵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心中暗下決心要改了這個不好的習慣。

裡面,雲琰和路西法坐在大殿中商量着對策。

“你說這次要怎麼辦纔好啊?要不我也卸任得了。”雲琰煩躁的說,他其實早就想像漠塵一樣了,卸去所有職責,自由自在的多好。

“你有沒有注意到,最近他們不再糾纏惡魂的事情了,我怕惡魂會捲土重來。”路西法擔憂地說。雖然他們早不在東方,可有些消息到底還是知道的。

“沒辦法,最近事情接踵而來,他們無暇分身也是很正常的。”雲琰喝了口酒,無奈的說。

路西法有些無語,拿開他的酒壺嫌棄的說:“怎麼又喝酒,你不喝酒就不能好好說話了是吧?”

雲琰倒是沒有多在意,嬉笑着拿回酒壺,對路西法說:“好了,我們走吧走吧。”

路西法撇着嘴,無奈的瞥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去了天庭。

白夜他們早在天庭等候許久了,路西法還沒來得急收翅膀就被白夜他們拉了過去。

“你們對奕秋的事情有沒有什麼辦法啊?”虛陵焦急的趕上來問。

雲琰搖搖頭,建議性的說:“要不你們去找找尊者?”

虛陵一拍巴掌,驚喜地說:“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然後也沒顧着白夜說什麼,“走,我們去找降龍尊者,快點啊。”

白夜給了雲琰一個眼神,也沒再說什麼,就被虛陵拉走了。

現在這兩個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急躁,白夜和喻子言也是很無奈了。只是沒有什麼辦法罷了。

來到降龍尊者的宮殿,虛陵剛想進去,就被白夜拉住了。

“你進去怎麼說?”白夜嚴肅的看着虛陵。

“我就說奕秋喜歡的那個女子死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虛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荒唐了。怪不得雲琰一點都不願意理這件事情。

白夜搖搖頭,無奈的說:“這件事很荒唐。死了就去輪迴就好了,怎麼還要救活呢?而且奕秋爲了一個女子不但和雷劫對抗,還日日頹廢,沒有管理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也是。”虛陵皺着眉頭,臉攢的像一個包子一樣,“那怎麼辦?”

“怎麼辦,想想說什麼吧。”白夜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難受至極。

奕秋,很讓人心疼,可這是他的劫,自己只是朋友的朋友的身份根本就沒有立場去管這件事情,若是漠塵還說得過去。況且漠塵是降龍尊者的徒兒,降龍尊者自然會管這件事情的。

可他們兩個人,一沒身份,二沒理由的,只能蹲在外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是屋裡面的薰香已經換了一根又一根。

一個敦厚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你們蹲了許久了,進來吧。”

二人得到了降龍尊者的允許,馬上就鑽進了大殿裡面。

“降龍尊者,事情的始末我想你都已經知道了。自然也明白我們找你來所爲何事。”白夜開門見山的說。明人不說暗話,也就很敞亮的都說了出來。

“嗯。”降龍尊者微笑着點點頭。

“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虛陵看着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心中又有了些許的着急,匆匆的問。

降龍尊者也沒有不高興,笑看着他說:“有是有,只是你們要去找一個人。”降龍尊者手上比劃着那裡的大概位置。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槐柳仙子,長在高山之上,行在碧波之中。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老頭我也是沒見過幾面的。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話至此,降龍尊者也沒再多說,坐在位子上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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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陵記下了大概位置,就拉着白夜往外面走。

“降龍尊者不願多說,我們大概也就瞭解到這麼些。趕快去告訴漠塵吧。”白夜愣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虛陵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奇怪,推了推他問:“你怎麼了?”

白夜這被推了一下,也就回過神來,說:“我覺得降龍尊者,最後那個眼神有些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虛陵不解的看着他。

“我覺得,降龍尊者的意思是讓我們小心再小心,找完槐柳仙子就趕快離開,不要多做逗留。”這是白夜想了半天,唯一想到的答案。

“我怎麼沒看出來?”虛陵皺眉看着白夜。

“你這個小笨蛋,當然看不出來了。”白夜笑着說了虛陵一句,就駕雲離開了。

虛陵一聽自然不高興,也急急忙忙的追着他。

“誒,白夜你給我站住,我哪裡笨了。”虛陵越是這麼說,白夜跑得越快。

虛陵一看距離越來越大,皺眉喊:“你等會兒我。”

白夜這才慢下來,將虛陵抱在懷裡面,“你不笨,你不笨,你最聰明瞭。”然後,將脣敷在虛陵的臉上,狠狠地吧唧了一下。

“都是口水。”虛陵嫌棄的抹抹臉上的口水,嗔怪的看着白夜。

被虛陵這個嬌嗔的樣子一看,白夜苦笑着下腹一緊。

“好啦,我們快去找漠塵吧。”不然他自己可就憋不住了。後面一句話,哽在喉嚨裡面,白夜也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喻子言不屑的瞥了白夜一眼,傲嬌的道了一句:“色魔。”就駕雲離開了。

白夜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下,搖搖頭,苦笑着追上去。

剛進入神殿,虛陵就焦急的喊着:“漠塵漠塵,你快出來。”

漠塵知道事情有了眉目,也追出去問:“怎麼辦,怎麼辦?”

喻子言和白夜無奈的站在他們兩個人身後,聽他們說出結果。

“雲琰讓我們去找了降龍尊者,我們又跑去降龍尊者的住處找到了降龍尊者。最後等了半天,降龍尊者讓我們去找什麼槐柳仙子。”虛陵說了一堆廢話,把漠塵急的頭頂上都是汗。

“然後呢?然後呢?”皺着眉頭,焦急的問。

“然後……”虛陵一點點降龍尊者所說的話都複述了一遍,然後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我覺得,降龍尊者最後的眼神可能想要告訴我什麼。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降龍尊者欲言又止的樣子,明顯是有什麼想要告訴我們,卻不能明說。”白夜還是選擇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

漠塵聽着他們兩個人的說辭,心中也是亂作一團麻。

拉着喻子言的袖口問他,“這可怎麼辦?我覺得師父的所有動作和話都是有用意的。”

喻子言也很贊同他說的,沉思着點點頭。

於是便進了屋子把這件事情都告訴了奕秋。

看着奕秋眼中的癡傻漸漸化開,變成濃重的激動。

喻子言也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好了,我們現在就先去雪山吧。”虛陵提議道。

所有人都複議,沒有人不贊同,只是這雪山好找。

可那槐柳仙子不是很好找啊,畢竟茫茫的大雪地,方向都尚且不清楚,更何況是要在那裡面找一個小小的房子。

來到雪山倒是容易,只是上了雪山之後,受到槐柳仙子的制約,所有人都是肉體凡胎。

所以他們只能抱着厚厚的外套,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所以上了雪山之後,幾乎就是九死一生。

裡面唯一一個會用內力的人,恐怕就是漠塵了。因爲漠塵用的力量,是內力和真氣的混合體,不在三界之中,所以可以隨意使用。

但是漠塵又怎麼忍心丟下他們呢,只能陪着他們一點點的往上爬。

現在可真是一步一個腳印兒了。

“奕秋,如果韻蓮姑娘救活了,你一定要請我們吃飯。”漠塵苦笑着,看着奕秋。

雪山上冷的好像連血液都快凍結了。

奕秋也是冷的瑟瑟發抖,雖然穿了很多衣服,可到後來,冷風還是往懷裡面鑽。

而且鑽進去了還不罷休,沁入骨子裡面的嚴寒。

漠塵回過頭,又無奈的向着上面看了看。

還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不知道向着哪個方向走。

“漠塵,你去上面看看吧?”虛陵

也是凍得發抖,縮在白夜懷中,兩個人相互扶持的向上走。

漠塵苦笑着搖搖頭,難過地說:“我現在肉體凡胎的,根本沒有辦法駕雲。”

“你不是有內力嗎?”虛陵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對啊,可是就算有內力也是肉體凡胎,我比你們多的只是力量而已。”漠塵繼續搖頭苦笑,自嘲的說。

喻子言拉着他的手,“大家都沒有怪你的意思,不要多想了。”然後還用力的攥着漠塵的手,想要傳遞給他力量。

漠塵也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勵,自信的仰起頭,卻正巧發現了那流動的白色。

當即大驚失色,“不好,有雪貂出沒。”然後將幾個人護在身後。

雪貂一看被發現了,口中不斷地發出咔吱咔吱刺耳的聲音。

漠塵大喊着讓大家捂住耳朵。

可大家捂住了耳朵,就沒辦法再互相交流了。

漠塵給他們做了個手勢,讓他們趴在地上,而漠塵則獨自站在那裡。

喻子言擔心的看着漠塵,卻被漠塵強硬的按在地上。現在的喻子言手無縛雞之力自然也是反抗不得的。

擔心的看着漠塵,目光中閃爍的無力,看的讓人心疼。

手在胸前手緊,身體的冷,再怎麼冷也比不上心裡面的痛。一股無力感在心中滋生。

看着漠塵孤身面對一圈雪貂,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喻子言就恨得全身顫抖。

漠塵取出別在腰上的匕首,一隻一隻的斬殺着飛來的雪貂。

雪貂一看根本就打不上來,於是就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又商量了半天。

漠塵趁着這個空檔,爲自己包紮了一下傷口。

雪貂死了這麼多同類,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漠塵清楚這一點。所以一刻都不敢放鬆。這種在雪山上生存了很長時間的生物,自然是有靈性的。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什麼,可漠塵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來。

又是一頓廝殺,可漠塵卻發現他們的主力轉移了。前面的攻勢越來越弱,但雪貂卻一直在消失。

雖然漠塵知道這一點,卻沒有注意力去關注身後。

直到後面響起了虛陵的慘叫聲,漠塵驚訝的往後看了一眼,就立刻被雪貂撲在地上。

雪貂接踵而來,漠塵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一隻雪貂眼中毫不掩飾的得意。

喻子言看到漠塵被雪貂撲在地上,就知道下一刻要發生什麼。

腦海中不斷閃現着,漠塵鮮血淋漓的樣子。

頭痛難忍,嘶吼一聲。

紅光乍現。

好像又是當年的場景,又是漠塵受傷的樣子。

漠塵擔心的看着喻子言的樣子,自己身上的疼痛倒是沒有太在意了。

一時紅光散盡,到處都是雪貂的屍體,連那隻遠處得意洋洋的雪貂都沒有放過。

漠塵趕忙上前去查看喻子言的身體,知道喻子言沒有什麼問題了,才轉頭問問他們,“你們看看,自己的真氣是不是可以用了?”

虛陵用手拂過手臂上長長的傷口,果然不留痕跡。

當即,激動地說:“真的可以,真的誒。”

漠塵點點頭,轉過身看着那些屍體,毫不客氣的用匕首拔了皮。

“來,虛陵給我打點火,我要烤了他們。”漠塵惡狠狠地說,然後就真的將雪貂放在虛陵的手上烤。

虛陵也沒有絲毫的不願意,雖然他知道這樣很費真氣,可這些雪貂當真是欺人太甚。

不但欺軟怕硬,還奸詐狡猾。

虛陵一想起自己手上那道長長的傷口,就有些來氣。那道傷口很深,血肉翻開,看着格外的滲人。

漠塵雖然身上有傷可也只是幾道淺淺的,是那時一幫雪貂撲過來時弄得。

不一會兒,肉香飄出來。

漠塵遞了一個給喻子言,然後又掰下了一個腿,啃起來。

“這雪貂雖然不好對付,可是肉香啊。”白夜沒心沒肺的說,雖然他也很在意虛陵的傷口,可這一看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毫不吝嗇的誇了誇那雪貂。

“嗯。”漠塵忙着吃也沒有專心聽白夜在說什麼。

這限制一破,所有人都有了真氣,自然是感覺不到一點點的寒冷。

也就不着急着上山了,看着滿地的雪貂屍體,決定要大吃特吃。

畢竟讓他們受了那麼多的苦,可喻子言和奕秋卻沒有顯示出來激動的樣子。

奕秋擔心韻蓮姑娘他們自然知道,可喻子言又是因爲什麼呢?

漠塵有些奇怪,用手肘懟了懟他問:“怎麼不高興?”

“沒有。”喻子言心不在焉的啃了口雪貂肉,敷衍着漠塵。

漠塵也生性敏感自然是聽得出來喻子言的語氣,以爲他不想說就沒多問。

可不一會兒,就聽喻子言嘆了一聲,“這制約被破了,槐柳仙子會不會很生氣?”

奕秋這麼一聽,擔心的瞪大了眼睛問:“那我們會不會有更多的阻礙啊?”

衆人陷入沉寂中,沒人多說一句話。

奕秋也知道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很不應該。這是幫自己的朋友,自己就沒有理由去責怪他們。

於是主動站起來,朝着大家鞠了一躬,“感謝大家,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我們還是趕快上山吧。”

然後就拉起漠塵等人,一起上了雪山。

這一有了真氣,很簡單的就駕着雲,飛到了雪山的上空。

直接就跑到了,雪山上的小屋內。

“槐柳仙子!”奕秋敲敲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槐柳仙子虛弱的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我知道你們爲了什麼來。”槐柳仙子開門見山的說。看着面前的幾個人心中最多的就是無奈了。

“你們破了我的制約,這雪山馬上就會變成火山了。”槐柳仙子嘆了一口氣說,這也是她多年守在雪山的原因。

這是一座活火山,如果噴發岩漿的話,一定會生靈塗炭。所以她在這裡守了許多年。

誰知道喻子言這一來就給她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喻子言有些自責的低下頭,心中想着對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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