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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8.韻蓮姑娘死了

正文_58.韻蓮姑娘死了

“子言,眼前這些東西該怎麼弄啊?”漠塵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螞蟻,心中直翻噁心。

喻子言爲他順順背說:“不是剛說好要自己處理的嗎?”

“嗯。”漠塵推開喻子言的手,點點頭。心中也在無奈的想:看來自己依賴他已經成爲了習慣,這習慣可不好。

在漠塵用真氣團解決了一片又一片的螞蟻時,喻子言確實什麼都沒做,一直站在旁邊。

等漠塵解決完所有螞蟻以後,整個人都脫力癱軟在馬車上。

喻子言苦笑着摸了摸他的臉,“怎麼?開心了?”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漠塵擡起手想要反過來揉揉喻子言的臉,可剛說完話就累得昏過去了。

喻子言看着他的樣子無奈的把他搬到車廂內,然後也沒再去剩下的幾個村子。

或許是他自作主張,但是他是真的沒有什麼要讓漠塵經歷的了,不是嗎?

他都這樣了,喻子言又怎麼捨得。

況且,本來惡魂就不在這,他一份心思是想要他歷練,可另一份還是想要和漠塵單獨過小日子。

調轉馬頭,也就回去莊園了。

可憐漠塵什麼都不知道就被帶回去了,而且還不知道這次的十八個山莊本來就已經在喻子言的計劃之內了。

那一魂一魄本來就不是本意,他的一鬧擾亂了喻子言的計劃,卻也無意中成全了他們。

給白夜他們倆個人發了個信號,招他們回來也就罷了。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

白夜還在大廳裡面說着自己的豐功偉績,說自己怎麼整治那九個村子裡面的惡俗。

漠塵聽着他說,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良久才爆笑出聲。

“白夜,你還是這麼愛吹牛啊,快起開,別給我家孩子教壞了。”漠塵嬉笑着,還裝模作樣的把疏影的耳朵堵上。

白夜一看這樣可就不樂意了,一腳踩在凳子上,瞪着漠塵說:“誒,你怎麼這樣啊?什麼叫做我教壞你孩子。”

喻子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就算不過去也可以解決的。但是嘛,爲了凸顯他是護妻狂魔,也就陰陽怪氣的走過去,抱着漠塵諷刺了白夜一句,“怎麼,看着我媳婦兒一個人,你就欺負人是唄?”

“切,”白夜不屑地偏過頭,嗤了一聲,然後嘟囔着:“你們一家子都欺負人。”

虛陵看着他們的樣子偷笑,白夜怎麼可能讓他獨善其身,趕忙拉過他,“看,我也有媳婦。”然後還在虛陵的脣上吧唧親了一口。

喻子言咳嗽兩聲,挑眉看着他。

白夜忽然想到自己得意忘形了,僵硬着脖子扭頭看虛陵。

漠塵都可以清楚的聽到他扭頭的時候骨骼發出的聲音。

“白夜!”虛陵黑着臉,不動聲色的看着他。只是無情無慾的叫了一聲,白夜就驚起了一身冷汗。

回頭喊了喻子言一句,“你這個卑鄙小人。”然後就趕忙逃命去了。

虛陵看着他跑沒影兒的方向也沒去追他,一心一意的吃着桌子上的桂花糕。

漠塵有些好奇的看着虛陵,“你怎麼不去追啊?”

虛陵不甚在意的擡眸看了漠塵一眼,“他不會跑遠的,來回轉圈跑嘛。”

漠塵被虛陵這無慾無求的眼神看的真的想笑至極,忽然間有些心疼白夜了。

果然,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白夜就又出現在院子裡,大喊了一聲,“媳婦兒。”然後就繼續跑。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啊,當真是哭笑不得了。

喻子言從後面環住漠塵的脖子,緩緩的在他耳邊吹氣,“小寶貝兒,天色將晚,我們是不是該回房間了?”

漠塵看着外面晴空高照,又擡頭看了看喻子言的表情,無奈的搖搖頭。

當即站起來對虛陵說:“你好好懲罰他吧,我們就先回屋了。”

虛陵自然聽到喻子言說了什麼,也沒計較揮了揮手就讓他們走了。

看着還在滿院子跑的白夜,虛陵還是不解氣,拿了塊桂花糕扔他,卻很湊巧的被白夜接住了。然後又是沒羞沒臊的說了句,“娘子給的就是好吃。”

虛陵氣急,悶哼一聲,不再理他轉身回了客房。

白夜一看自己媳婦兒走了,也不再繞圈了,趕忙去追。

趁着虛陵關門的當,擠了進去,然後把虛陵壓在門上,低聲說:“媳婦兒,你罰也罰過了,是不是該給些獎勵了?”

虛陵看着白夜勾人的眉眼,嚥了咽口水,點頭……

這邊,漠塵被喻子言拉到房間,漠塵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了,“怎麼了?”

“惡魂附在了張伯的身上,他以爲我們不知道,卻不知道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喻子言揚了揚下巴,目光中閃爍着冰冷。

“好啦,既然都在眼前了,總比看不到的好嘛。”漠塵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

“也是。”喻子言收回思緒,想了想也覺得漠塵說得對,就坐下來吃了塊玉米酥。

“咱們家怎麼總有玉米酥啊?”漠塵看着突然出現的玉米酥有些不解。

而喻子言則不緊不慢的解釋說:“我多做了點,想什麼時候吃就拿出來。”

“嗯,也行。現在天熱了,別放不住啊。”這一個月下來啊,漠塵倒是越來越居家了。

喻子言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漠塵總覽着大事小情的樣子。

“沒關係,山人自有妙計。”喻子言拿着玉米酥,晃了晃手神秘兮兮地說。

“切。”漠塵對喻子言的回答嗤之以鼻,撇着嘴沒說什麼。

“好啦,我的大寶貝兒,你就安心吃吧。不會壞的。”喻子言看着漠塵小老頭的樣子,無奈的笑着,把他抱到自己懷裡面。

“嗯。我不是說他壞不壞,我是說口感呢。”漠塵看着那些桂花糕遲疑的問。

喻子言哈哈一笑,萬沒想到自己的大寶貝兒還是個愛吃嘴的主兒。從前沒反應過來,現如今倒是暴露無遺了。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疑惑的問:“怎麼了?”

喻子言點了點他的鼻尖,“你個小吃貨啊,這些可都還是當初的味道呢,不用擔心。”

塵這才放心的點點頭,然後咬了口喻子言手裡面的玉米酥。

喻子言也順勢將手中的玉米酥塞到了漠塵的嘴裡面。

漠塵滿足的眯着眼,窩在喻子言懷中,像一個貪睡的小貓。

“我們這樣子,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大家啊。”漠塵嚥下口中的玉米酥,然後舔了舔手指上的糖屑問。

“比如?”喻子言把玩着他的秀髮,不置可否的問。

“弈秋啊,他和韻蓮姑娘也是這麼長時間沒有消息了啊。”漠塵則拉着喻子言的手問。

“他們的事情怎麼輪到咱們操心了?”喻子言低頭看着漠塵問。

“誒,當初可是你把他放在春香樓的。”漠塵一聽喻子言這話覺得不太對勁啊。

“世事變數難定啊。”喻子言搖着頭老氣橫生的嘆了口氣。

“怎麼?”漠塵聽着喻子言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根本就摸不到頭腦。

“他們啊,命定劫數。”喻子言又嘆了一口氣,微眯着眼,有些睏乏。

“那我們還要不要管呢?”漠塵拉着他的袖管問。

“不想管了,我們睡覺去。任他們鬧騰吧。”喻子言揉了揉額角,將漠塵抱到牀上了。

也沒有動手動腳,躺在旁邊就睡着了。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知道他真的睏倦了,也沒再多說什麼,躺在旁邊心事重重的看着屋頂。

怎麼想都屢不清頭緒,可喻子言明顯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的。

無可奈何之間,漠塵只能下牀去找白夜他們了。

儘管快到夏天了,夜裡面還是有些冷風的,漠塵裹好衣服就往客房跑。

慌慌張張的敲開他們的門,又等了一會兒,才見白夜來開門。

漠塵自然知道白夜他們做了什麼,可現如今事到臨頭也不能憋在嘴裡面吧。

在虛陵不明意味的目光中,漠塵還是把白夜拉了出來。

坐在大廳裡面,藉着月光,“白夜,你知道最近弈秋有什麼動作嗎?”

白夜也很配合,撐着下巴想了會兒,“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吧,他最近總是喜歡逗弄疏影玩。”

“心不在焉的嗎?”漠塵趴在桌子上着急的逼問着。

雖說弈秋是喻子言的朋友,跟漠塵也扯不上什麼關係,可到底來說還是有情分在裡面的。

畢竟若是沒有弈秋的話,兩個孩子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安生。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啊?”這一問卻讓白夜有些奇怪了,皺眉看着漠塵。

“我覺得弈秋和韻蓮姑娘發生了什麼。我問子言。子言又不告訴我。只是一個勁的嘆氣。”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等過兩天,我幫你查查吧。”然後,白夜就打了個哈欠,回了房間。

漠塵孤身坐在大廳裡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這麼想知道?”喻子言從內室走出來,搖着頭看着漠塵。

“想知道。”漠塵看着喻子言,眼中閃爍着點點星光。

“那我就告訴你吧。”喻子言無奈的看了漠塵一眼,就開始將故事了……

自從那天從餛飩店裡面看到韻蓮姑娘之後,她就沒有出現過那家店鋪了。

誰知道人家韻蓮姑娘還是個有骨氣的,就是不誠心想躲着喻子言他們,就一直靠着那些碎銀子過了好幾天。

本來就體虛加上還有一些孃胎裡面帶的病,這一弄更是虛上加虛。

後來,靠着自己頑強的意志力,韻蓮姑娘還是挺過來了。

直到有一天,喻子言把弈秋派到一家店鋪裡面買些甜點回來,在街上正撞上韻蓮姑娘。

那時的韻蓮姑娘真的可以說是骨瘦如柴了,弈秋也是看着心疼,便拉着韻蓮姑娘的手想要往莊園裡面帶。

韻蓮姑娘看着街上人指指點點的,不想讓弈秋受這些流言蜚語,就硬推開弈秋,自己跑掉了。

弈秋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有些懊惱的捶着自己的頭,懊悔着當初若是沒有把她放走就好了。

可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弈秋也不好再做些什麼。

日日借酒消愁,直到有一天啊,剛纔酒館出來就遇到了一幫小混混。

弈秋也沒管什麼青紅皁白的就把他們都打死了。

可這一來二去啊,就是後患無窮的。

那裡面有一個小混混是縣太爺的親侄子,縣太爺怎麼肯罷休,抓着弈秋不放

弈秋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着被壓到牢房裡面。

嚴刑拷打對他來說當然是不痛不癢,可這件事卻被韻蓮姑娘聽說了。

韻蓮姑娘一聽,就安排下了一個什麼越獄計劃,就計劃着怎麼去救弈秋呢。

弈秋一看韻蓮姑娘來了,心中也是有些激動,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了。

可笑的是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理智,竟然沒有動用你點真氣。就那麼拉着韻蓮姑娘跑出來了,還邊跑邊說什麼,“你終於原諒我了。”“我好想你。”之類的話。

那韻蓮姑娘也有些傻,推開弈秋的手,說了句什麼,“我配不上你,你還是自己走吧,日後會找到跟你門當戶對的姑娘的。”

反正弈秋就是沒有撒開拉着她的手,人家韻蓮姑娘就是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也是推不開弈秋的手的。

這一來二去,縣太爺的追兵就趕到了。

在那時,焦急萬分真的就只剩下本能的逃跑了,弈秋就那麼拉着一個柔弱的姑娘一直跑一直跑的。

人家姑娘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縣太爺的弓箭手都已經放出弓箭來了。

當機立斷把弈秋鋪在地上,用身體給弈秋擋了一箭。

弈秋不是凡人,是神罰者。當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別說一箭,就是幾十箭也進不了他身啊。

可惜的就是人家姑娘不知道啊,這樣一撲上來,肉體凡胎本來就夠虛弱的。這一箭就要了命了。

弈秋就這樣抱着人家姑娘的身體,眼睛裡面氤氳的風暴都能毀天滅地了。

一揮手,縣太爺的那麼人全部都灰飛煙滅,靈魂什麼的一點點都沒有剩下。

可是韻蓮姑娘回不來了啊。

韻蓮姑娘就窩在弈秋的懷中,嘴角滲出的鮮

血刺痛了他的雙眼。

最後,韻蓮姑娘的手摸着弈秋的臉,含笑着說了一句,“本來就是該死的命,死在心愛人的懷中也是一種造化了。”

這給弈秋心疼的啊,抱着韻蓮姑娘的身體,一直跑回了神殿,封到了冰棺裡面。

雖然說人家姑娘能轉世吧,可弈秋就是死心眼,認爲轉世之後的那個女孩子就不是他自己喜歡的了。

每天都跪在冰棺前懺悔自己的罪過。

可這報應也說來就來,沒過一會兒就有雷劈下來,還正巧就是劈弈秋去的。

差了那麼一點點就打到了冰棺。

本來還沒有什麼事情呢,可就是讓弈秋這麼一想就有事情了。

他覺得,若是不清除這些雷劫,韻蓮姑娘的身體就會一直受着這個的威脅。

然後就拼死都要和雷劫對抗到底。一開始雷劫只是嚇唬嚇唬他,可到後來雷劫就越來越厲害了。

直把弈秋逼得無處可逃,奈何弈秋本來就沒想過要躲。直面就迎上去了。

可能雷劫也是覺得他太過分了吧,就一直劈他,一直劈他。但是卻也很正人君子的刻意避開了很多東西,最起碼冰棺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弈秋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一半吧。

誰都知道雷劫的可怕,可誰也沒有這樣的信念去和雷劫鬥啊。

當真是印證了當初喻子言的那句話了。

“他要是動情了可是驚天地泣鬼神呢。”

也真不知道他這是說對了好,還是沒說對好。

不過這也沒什麼意義了。

反正後來吧,還真讓弈秋收服了雷精元。

也就是雷劫的主體,最通靈性的那部分。

這個樣子也好了很多,最起碼不會像是瘋子一樣,飛在神殿的上方,和雷劫一決高下。

只是這韻蓮姑娘啊,一直就沒想到救活的方法。

喻子言一把拉着漠塵的手,語重心長的說:“若是日後,我會像弈秋那樣,我只要你跑。不要管任何事情的跑。”

可漠塵也回握住他的手,“就你這樣子,我怎麼放心。連玉米酥都是從前弄好的,你說你還能幹些什麼啊。”漠塵嫌棄似的看了看喻子言。

喻子言只是默默鼻尖,心虛的說:“我哪裡有你想的那麼不堪啊。”

“哪裡沒有?”漠塵皺着小臉,不屑的問。

喻子言又重複性的摸摸鼻子,覺得自己也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漠塵說的也真的是實話。

“好了,睡覺去。”喻子言故作輕鬆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要拉着漠塵進屋。

漠塵也不再打擊他,隨着他進了內室。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白夜他們醒的很早,或許是被漠塵半夜鬧騰的,後來沒了睡意所以起的比較早。

而漠塵他們卻不是這樣子的,一覺睡到了午時。

可能是因爲昨天晚上說到很晚的關係吧。所以就一直睡覺。

反正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漠塵伸着懶腰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喻子言。

“喲,今天飯是誰做的啊?”漠塵看着一大桌子菜,驚訝的問。

“除了你誰會做飯啊?”白夜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然後把凳子往前移了移,靠在虛陵肩膀上說。

“那你這些菜是怎麼來的?”漠塵一邊說着,一邊和喻子言就座,拿起筷子就嚐了一口。

“還不錯。”毫不吝嗇的誇獎。

“飯店弄來的,真沒有人會做飯。”虛陵翹着二郎腿,不甚在意的說。

“看來,沒有我你們是活不了咯。”漠塵感嘆一句,坐下來吃飯。

“那倒不至於,畢竟我們不吃飯也是可以的。”白夜撇嘴靠着虛陵的肩,隨意的說了一句。

“吃完飯,我們就去看弈秋吧。”漠塵一邊吃一邊說。

“好。”喻子言就算是再不想去,也不能違背自己媳婦兒的意思吧。

當下也就同意去了,只是白夜和虛陵他倆有些猶豫。

“真的要去看他嗎?我們又不熟。”虛陵有些難爲情的說。

“什麼不熟啊,去過不就熟了嗎?”漠塵也沒太在意,繼續勸他們。

吃完飯,也沒收拾碗筷,就那麼擺着然後就去了神殿。

雖然說白夜和虛陵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可還是耐不住漠塵的糾纏啊。

索性也就跟去了。

剛來到神殿,就被濃重的酒氣薰了出來。

漠塵捏着鼻子走進去,正看見弈秋一手抱着冰棺,一手抱着酒罈子,癱倒在地。

“弈秋,弈秋?”上去拍了拍他的臉,想把他叫醒,卻沒有一點作用。

“去取一些水來。”喻子言拉了拉旁邊的小童,吩咐道。

“好。”那小童呆愣愣的點點頭,然後趕忙跑了出去。

“漠塵,你先站起來,不着急啊。”上去撫了撫漠塵的後背,安慰的說。

“嗯。”漠塵沉重的點點頭。

“你說咱們中任何一個人丟了,另一個人會不會也像這樣傷心啊?”漠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着頭不安地說。

“會!所以不要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虛陵斬釘截鐵的說。

“那是不是說,我們也要好好安慰一下弈秋,當初是我們把他送到春香樓的。現在惹了情債,我們就萬不可丟下他。”倒不是漠塵有聖母情節而是說他是喻子言兄弟,就理應幫助一把。

“好。”這下虛陵和白夜也想通了。

小童端了一碗水,跑過來,水卻並沒有灑在地上一點點。

漠塵用手沾了一下,灑在弈秋的臉上,見沒有什麼變化,漠塵撅着嘴,就將整碗睡全部都潑在了弈秋的臉上。

弈秋低吟了一聲,然後抹了抹臉上的水,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們,“你們怎麼來了?”

喻子言上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你這樣子韻蓮姑娘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聽喻子言這麼一說弈秋就好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抱住冰棺怎麼都不放手。

“韻蓮在裡面,韻蓮在裡面的。她怎麼會丟下我呢?”弈秋有些瘋癲的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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