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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61.快完結了

正文_61.快完結了

很多事情塵埃落定,剩下的就是惡魂了。

辭別了弈秋等人,喻子言和漠塵回到了莊園。

“惡魂沒走?”漠塵疑惑的看向喻子言。

喻子言點點頭,“你記得張伯嗎?”

“當然,那可是歷代守護這個莊園的人。”漠塵很肯定的回答,眼中的疑惑更甚。

“莊園是魔族到人界的通道。”喻子言沒打算瞞着他,也就順理成章的說了出來。

雖然漠塵很驚訝這件事情,可也很快的鎮定下來。

“那張伯?”

“我想你猜的沒錯,張伯是一個很強的人。與其說是歷代守護,而不如說是他是守護者。他每五十年就會自導自演一場戲,不讓外人起疑。”喻子言轉過頭看向大門,不急不緩的說。

“那張伯爲什麼會那麼驚恐?”漠塵還是很不解。所有的疑惑徘徊在腦子裡面,很亂。

“那個張伯並不是原來的那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概是奪位了吧。魔界內亂,張伯和魔王的契約大概是起作用了。”喻子言若有所思的看向遠方,眼中閃爍的光芒,有些詭異。

“張伯和魔王簽了同生契約,顧名思義,同生同死。其實他們是一對戀人的,只是……”喻子言低下眼瞼,話說到這裡,有些難以啓齒。

漠塵不明所以的看着喻子言,心中像是貓抓一樣,迫切的想要知道後來的。

“怎麼了?”

“只是,父王后來娶了王妃,也就是我的母親,張伯有着自己的驕傲,寧可退居人界,守護着一個結界口,也不願意回去見父王一眼。父王掙扎過,反抗過,甚至想過退位,卻都被勸阻下來了。只能憑着同生契約,感受着張伯的生命跡象。”喻子言很佩服這個時候的魔王,所以他叫他父王,即使心中有着許多的隔閡,可就事論事,父皇很懂情。只是,魔族就是魔族,魔王就是魔王。

漠塵站在一旁,看着喻子言的樣子。

喻子言一掃剛纔的悲傷,正色道:“自從我和你在一起後,就沒回過魔界了。大概他們開始內鬥了。”

漠塵從後面抱住喻子言,“我不想再讓你做魔王了,我也不想讓你娶別人。我沒有張伯那麼決絕,我怕,我會卑微的求你,可你卻對我棄之如敝屣。”

喻子言好笑的回過身,摸着漠塵的頭說:“不會的,那個位子我已經不會再想了。”

漠塵這才點點頭放開他,“那現在惡魂在什麼地方呢?”

“惡魂,大概去了魔界。”喻子言看向莊園的後院。

“那我們快去吧。”說完,拉着喻子言的袖口向着喻子言看向的方向走。

“彆着急,我們還有時間。”喻子言揉着漠塵的頭,寵溺的說。

“時間越長他越是惹是生非。”漠塵倒也是瞭解自己的另一部分。

“那裡……越亂越好。”喻子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漠塵也知道他秘密多,沒再多問,跟着喻子言去了結界口。

“就是這裡,你抱緊我。”說完,喻子言攬住漠塵的腰,用嘴堵上了漠塵的所有言語。

漠塵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可卻並沒有迴避而是熱情的迎上去。

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喻子言猛地打了漠塵的頭一下。

漠塵趕忙退了一步,捂着頭惱怒地看着喻子言,“你幹什麼?”只是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惱的。

“我幹什麼?”喻子言狐疑的看着漠塵,“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漠塵這一聽,左右看了看,大殿啊,並沒有什麼異樣。

“這不就是大殿嗎?”嗔怪的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無奈的又給了他一個爆慄,“你這個小呆瓜,不知道魔族是不呼吸的嗎?我若不吻上你,你不就暴露了?誰知道你還這麼熱情的迎合……”真不知他接吻時不會呼吸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喻子言無語的扶着額頭。

“我也不是不會閉息。”說完,調了一下內息。

“都到我的殿裡了,你呼不呼吸沒關係。”喻子言瞥了漠塵一眼,隨意的說。

然後,帶着他走進了內閣。

“那你還說什麼,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漠塵氣惱的上前質問喻子言。

“什麼整你,只是提醒你一下子。”喻子言又打了漠塵一下。

漠塵吃痛的抱住頭,不滿的看着喻子言,“你再打我,我就還手了。”

喻子言故意裝作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漠塵一下,然後也沒在意撇過頭,看向窗外。

漠塵被喻子言這個樣子,刺激到了,瞪大眼睛喊了一聲,“喻子言,你再這樣,就給我走。”

“走哪去?”喻子言回過頭,看他。

“不如就去見見我父王吧。”喻子言上前把漠塵拉到懷裡面說。

“你父王真的會同意我們嗎?神魔不兩立。”漠塵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想你去見見他。”喻子言抱着漠塵的手收緊了一下,好像在告訴漠塵他自己也很緊張,但是卻並不想成爲這樣見不得光的存在,就像……張伯一樣。

漠塵也知道喻子言,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啊,喻子言怎麼可能不在意。

父子間有多大的隔閡,到底還是父子啊。

“那我們就走吧。”站起來後,轉過身,將膝蓋抵在喻子言的腹部,雙手勾住喻子言的脖頸,脣貼上去。

美人在懷,喻子言怎麼可能不高興,可現在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不過是對着漠塵強顏歡笑罷了。

一吻畢,漠塵主動拉着喻子言的手,向外走。

“你認識嗎,就往前衝。”喻子言看着漠塵沒頭沒腦的樣子覺得好笑的很。

“那你就帶着我啊?”漠塵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回頭對他撒嬌,“那你帶着我去不就好了嗎?”

“好。”喻子言眯着眼睛,勾脣一笑,將漠塵抱起來,“這樣子帶着你該多好啊。”

漠塵驚訝的張大嘴巴,但是並沒有喊出聲,復而歡欣的看着喻子言。

“嗯。真好。”將頭埋在喻子言懷中,低低地說。

不管喻子言聽沒聽見,這種小小的幸福,對漠塵來說也

不錯。

雖然路上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可都礙於喻子言九王子的身份並沒有大聲說什麼。

漠塵埋首於喻子言懷中自然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魔王的寢宮。

“父王,我想請您賜婚。”喻子言半跪在魔王面前,漠塵也跟着喻子言一樣,跪在魔王身前。

魔王意味不明的在漠塵身上打量着,漠塵雖然感覺很不舒服,可也並沒有說什麼。

喻子言對於魔王這種敵意的眼神很不高興,低低的叫了一聲,“父王。”然後,將漠塵抱在懷裡面。

魔王看着自己兒子和一個男人搞在一起的時候,想起的就是自己的經歷。

“子言,你若喜歡男子,本王並不會阻止你,只是這個人的身份……”魔王的聲音有些挪移,目光更是肆無忌憚的在漠塵身上打量。

漠塵被這種目光看的很不舒服,不自覺的縮了縮肩膀,這種微乎其微的動作卻被喻子言看了出來。

喻子言拉着他看起來,將他攬在懷中,手臂上施加的力氣很大,漠塵掙不開,只能一眼不眨的聽着魔王,怕他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誰知魔王大笑一聲,拍着喻子言肩膀說了一句,“好啊,是我兒子。只是不要像父王當年一樣,落得半生遺憾。”

“他是仙界的人。”喻子言這話說出來,不光魔王的動作一頓,連漠塵都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漠塵閉緊眼睛,等待着魔王的發落。

可是魔王並沒有向他想的那樣大怒一場,而是嘆了一口氣,“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父王很愛你張伯的,只是你張伯很清高。所以我想把這個位子傳給你的哪一個哥哥,然後就帶着他隱居。”

喻子言知道魔王爲什麼不把位子傳給他,如果他真的問爲什麼了,那就憑着他的野心,魔王也不會留下他的。

“好,那父王你見過和漠塵一樣的人嗎?”事情都解決了,就該說正事了。

“他?”魔王疑惑的指着漠塵,“怎麼會一樣呢?”

“惡魂與他的靈魂分離了,自作主張的跑了出來,爲非作歹。我們覺得他帶着張伯一起回來了魔界。”喻子言解釋了一番。

看着自己父王擔心的樣子,心中也是嘆了一口氣。

“父王你是不是受傷了?”喻子言又凝重的問了一句。

魔王沉重的點了點頭,看到他點頭喻子言繼續才說下去,“那麼張伯肯定也受傷了,所以功力大不如前,現如今應該是被惡魂控制了。”

“那怎麼辦?”魔王大驚失色,慘白了臉,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喻子言上前攥住自己父王的手,傳遞給他力量一邊安慰着說:“沒關係,我們會想到辦法的。”

魔王嘆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他並不想自己的心上人有事,明明都已經商量好了啊,爲什麼還會纔出現這種事。

“父王,你派人去查一下惡魂的事情吧。”

“好。”魔王一口應下,也不敢耽擱立馬就去做了。

“相信父王,會沒事的。”喻子言拉住漠塵的手。

“嗯。”漠塵也深沉的點點頭,將他們相牽的手移到後面,然後把身體貼上去,用另一個手臂去環住喻子言的脖子,在喻子言耳邊低聲說:“我好喜歡你。好像中毒一樣。”

喻子言也用另一根手臂去環住漠塵的腰,“那就讓自己無可自拔吧。”

漠塵舔了舔自己的上脣,乖巧的答了一句,“好。”

“小妖精。”拍了一下漠塵的屁股,然後拉着他回了自己的宮殿。

“我們別急,靜候消息就好,要相信父王。”喻子言將漠塵壓在牀上,然後翻身自己躺在他的身側,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好了,乖乖睡覺。”

“嗯。”漠塵也不再胡思亂想,躺在一側閉上眼睛。這幾天折騰的他也是睏乏了。

喻子言側着身子,看着漠塵的睡顏,心中更是無限的幸福,撞擊着自己的心臟,又漲又高興。

翌日,魔王把漠塵和喻子言招到了自己的寢宮說是有事相商。

漠塵和喻子言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很爽利的就去了。

來到大殿中,魔王冷着臉坐在主位上。

“父王,查到了嗎?”喻子言這不問還好,一問可就惹得魔王大怒。

“這個該死的老七,天天就盼着本王退位呢。”手拍在座椅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喻子言沒有上前去安慰他,而是在下面作了一揖,主動請纓道:“父王,不如讓兒臣和他發生正面衝突吧,這樣也算是有個由頭。七哥自小就沒腦子,想來沒有惡魂也是成不了大事的。”

“子言,我知道你不願意當這個魔王,但是你若真的是得勝歸來,自然是會被衆人推舉的啊。”魔王有些擔憂的看着他。

“魔王您放心,就算是我們真的和七王子發生了正面衝突也是會算在您的頭上的,所以您還是準備好了背黑鍋吧。”漠塵說話隨意,也就是自然的打趣道。

魔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大笑道:“隨你們,隨你們了。”然後,擺擺手,說了句,“現在可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隨你們折騰,只是這張瑾,你必須給本王帶回來。”

“父王,我們定然會帶着張伯,得勝歸來的。”喻子言身上泛着自信的光芒,走到哪裡都是耀眼的存在,漠塵微笑的看着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魔王,你要相信我們。”漠塵臨走前還加了一句。

魔王微眯着眼,看不出任何情緒,語氣卻包含着明顯的笑意,“還叫魔王呢?”

“父王!”漠塵大大方方的說了一句。

“父王,忘記告訴你,我還有兩個孩子呢。”喻子言對着魔王眨眨眼,看見他呆愣的樣子,然後拉着漠塵就出去了。

“子言,你怎麼把這件事情告訴父王了。”沒了外人,漠塵又是一副嗔怪的樣子。

“怎麼?才見面就父王父王的叫得這麼親熱。”喻子言打趣地看着他。

“子言……”漠塵皺眉,不依的看着他。

喻子言也識趣的並沒有繼續逗他,點了點他的鼻尖,“你這個小笨蛋啊,可不逗你了。”

漠塵冷哼一句,不再理他。

喻子言攬過他的腰,“不要鬧脾氣了啊,想着過兩天就該大戰了,我們要着急屯兵呢。”

漠塵這也就正色起來,“那我去找白夜他們。”

剛要離開,就被喻子言攔住了,“不可以,如果找白夜他們的話,就名不正言不順了。你也知道神魔不兩立的。”

“也是。”漠塵煩惱的揪着自己的頭髮,陷入思考中。

“那我們怎麼辦啊?”百思不得其解,漠塵無奈的看向喻子言。

“先收了惡魂,這樣他們就會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我那個七哥可是典型的有野心沒腦子的主兒。”喻子言說出自己的辦法,然後看向漠塵。

“那就按你說的辦。”漠塵點點頭,依了喻子言的話。

雖然漠塵不知道具體怎麼實施,可還是選擇跟着喻子言,他讓自己做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喻子言也察覺出來了,漠塵難得的乖巧。

於是這幾天也出奇的悠閒,最起碼心態要好一點,絲毫沒有大戰之前的緊迫感。

直到逼宮那一刻,喻子言才亮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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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當初一魂一魄所知道中最重要的,惡魂最怕的就是世界上最純淨的東西。

所以喻子言早就在池塘中的荷葉上收集好了露水。

露水可是精華呢。倒不失爲是一件好東西,只是這收集也要很長時間。

喻子言悄悄地將露水潑在了惡魂的身上,惡魂不久就消失的灰飛煙滅。

七皇子這邊六神無主,剩下的餘孽自然也很容易的就清除了。

只是這張伯還是不知所蹤。

喻子言在惡魂待過所以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沒見到張伯一點點的痕跡。

不忍心告訴父王這個噩耗,喻子言一直拖着說是惡魂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所以還沒有線索。看着父王日漸消瘦的臉龐,喻子言也很心疼。

直到有一天,七王子帶着遍體鱗傷的張瑾走到魔王的寢宮時,喻子言可以明顯看到,魔王垂在兩側的手,有鮮血滴下來。

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自信了,若是真的早就安排好了,爲什麼沒有把張伯的事情放在心上。父王,真的難過了一輩子啊。

後來,只是依稀記得,張伯沒有救回來,他也不願意被救回來。

本來就不想再看見父王,更加不想以這樣狼狽的姿態看見父王。

所以,他寧願選擇死在老七手上,也不願意魔王捨棄自己的一切去救他。

他死的很安詳,像沉睡了一樣,魔王抱着他的屍體,突然笑了。

對着喻子言說了一句話。

“子言啊,有些人寧可守着當初的一句情話生活下去,也不願意聽心愛人的解釋。寧可有尊嚴的死,也不願意在心愛人面前放下自己的清高。那麼既然如此,我就偏要看看到底是他的清高重要還是我重要。”魔王說完,抱着張瑾的屍體出了大殿。

後來啊,發現魔王和張瑾死在人界的那個莊園裡面了。

兩具屍體死的都很安詳,甚至魔王的嘴角還掛着微笑。

只是又過了兩天,屍體就不見了。

雖然不知道旁人怎麼理解,但是喻子言卻知道。

魔王和張瑾存在着同生契約,張瑾就算死了,魔王也活不成。

或許,是因爲當初魔王騙了張瑾,絕情的說只是簡單的主僕契約,就算他死了,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導致張瑾對自己的性命也沒有絲毫的愛憐。

魔王說的話,一直就在喻子言的心頭環繞,看着他們最後的樣子,喻子言覺得有些可悲。

或許,他們的結局就是時代造就的吧。

喻子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明白張瑾可能很值得外人尊重,可卻是個明明白白的膽小鬼。

明明放不下父王的愛,卻偏偏要躲在一旁。

明明知道父王的掙扎,卻偏偏選擇置之不理。

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偏偏要裝作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活着的姿態,喻子言也知道他自己不該評判什麼,只是一股悲涼由心底而生,久久不能釋懷。

抱着懷中的漠塵,好害怕懷中的人會像張瑾和父王一樣化成虛無。

所以抱住漠塵的手臂格外的用力。

漠塵也感受到了喻子言心中的不安和無助,主動鑽到他的懷中,索吻。

喻子言也才釋然了一些,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悵然若失,不然失去的可能就不只是像父王一樣了。

自己不是父王也沒必要,放棄漠塵。

過幾天就是大婚了,喻子言和漠塵一直在籌備着怎麼辦這場婚禮。

漠塵說這樣好,喻子言說這樣好。

到底是按人界嫁娶還是說按魔界嫁娶,更甚是神界。

三界嫁娶均有不同,可就屬人界最熱鬧。

兩個人思量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便很心安理得的將事情包辦給了弈秋,美其名曰:讓你們熟悉一下婚禮的流程,日後結婚之後好習慣一點兒。

韻蓮姑娘也早就恢復過來了,知道了弈秋的身份卻並沒有害怕什麼。可以說是很不錯的。

弈秋對於韻蓮姑娘的這種態度,也是欣喜非常。所以他就順理成章的成爲韻蓮姑娘的未婚夫。

這也就是漠塵他們兩個人爲什麼把婚禮包辦給他們,而不是已經成過親的白夜他們,一來讓他們聯絡一下感情,二來讓他們熟悉一下流程。

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當然也要有人領情纔好,漠塵和喻子言看着天天在他們面前肆無忌憚秀恩愛的兩個人,忽然就有些後悔了。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來看婚禮的還是來專門在漠塵他們眼前晃得。

終於,漠塵還是忍不住制止他們,卻被弈秋譏諷了一句。

漠塵氣不過找來了喻子言,雙方便開始了口水大戰。

韻蓮姑娘好笑的在旁勸架,可並沒有什麼作用,於是就和漠塵坐在一旁喝茶嗑瓜子,看着這一出好戲。

那兩個人吵累了,各自看向各自的媳婦,正看到他們悠閒的樣子,對了一下眼神。

把自家媳婦兒就抱回房間了,只是接下來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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