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三界驚動。
雖然沒有告訴很多人,可幾個領頭人都來了,怎麼可能不知道。
婚禮上只請了奕秋,韻蓮姑娘,白夜,虛陵,路西法和雲琰幾個人。可每個人都不是普通人,惹得很多人來拜訪,可都被拒之門外。
本來婚禮很驚動的,冥界的人嫁到了魔界,幾乎是千萬年前都沒有過的事情啊,堪稱是史無前例。這一鬧更是驚天動地。
只是漠塵被喻子言抱在懷中聽着自己摯友的祝福和恭喜,心中自然都是滿滿的幸福,也就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我願意褪去一身戎裝,爲你洗手作羹湯,願意放棄一切權勢,與你共享人間繁華。千言萬語都在一念之間,我雖然不知道怎麼表達,但滿滿的愛意全部都可以給你。”喻子言看着懷中的漠塵,微笑着說道。
漠塵也並沒有覺得很不自在,“我也願意。我願意爲你相夫教子,願意爲你洗衣做飯,或許這就是愛吧。在幾百年之前,就徘徊在你心間。”
喻子言聽着漠塵的深情告白,心中無限歡喜,難言於口中,便化爲動作,吻上漠塵的脣。
白夜他們一幫人在旁邊詐唬,漠塵有些難爲情抗拒的推着喻子言,但是喻子言並沒有放棄,而是變得更加深入。
漠塵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兩頰通紅。
白夜在一旁咿咿呀呀,漠塵一聽更加惱怒,大吼了一聲,“你就沒和虛陵做過是嗎?看你沒見識的樣兒,是不是總被扔出來。”
喻子言在一旁無良的笑着,白夜也是自討苦吃,自作自受的陪着笑,“好啦,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惹你這個新娘子生氣的。”
漠塵嗤了一聲,然後對着虛陵說:“虛陵,我們要努力反攻哦,成功的話,我把疏影借你玩兩天。”
疏影聽到別人在叫自己,在自家大哥懷裡面笑的露出了幾顆小牙兒。
喻言皓抱着妹妹生怕她掉下去。
漠塵看着兒子女兒的樣子,滿足的微笑給了喻子言極大的鼓勵。
對着衆人說了一句,“你們抱好自己的媳婦兒,我就先走了。”
白夜看着喻子言猴急的樣子,哪裡肯依。
上去拉住他的衣領,危險的說:“喲,你這小子,抱走了我們冥界這麼大一個寶貝就想走?”虛陵也急忙在旁邊附和。
喻子言苦哈哈的看着雲琰,尋求幫助。誰知雲琰也對當初喻子言搶走漠塵卻不好好對他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只是保持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好戲態度。一看自己媳婦兒不願意搭理喻子言,路西法也狗腿的喂着雲琰吃糕點。
漠塵看了一眼,喻子言可憐的人緣,從他的懷裡面退出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看好戲一樣的看着他。
喻子言苦笑,這次連自己媳婦兒都不肯幫自己了,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看着白夜越來越近的拳頭,喻子言急忙一閃。好好地婚宴就成了比武大賽。
等他們打完,桌子上的吃食也被砸的不成樣子。
衆人知道吃不成了,也沒在意就轉頭下界去下館子了。
漠塵也是眼尖的發現這個飯店還是當初那個無良的福滿樓,想着就拉喻子言離開。
卻聽裡面傳出來降龍尊者的聲音,“徒兒,你成親也不叫着點師父啊……嗝……”說着打了個酒嗝。
漠塵一聽熟悉的聲音也就沒打算走,徑直進了飯店,坐在了降龍尊者的旁邊爲他倒酒。
喻子言看自家媳婦兒進去了也跟着就進去了。其他人也尾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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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這些年都去了哪了?”漠塵一邊給降龍尊者倒酒一邊問。
“你師父不就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嘛。還不清楚。”降龍尊者猛地給了漠塵一個爆慄,毫不在乎喻子言在不在旁邊。
雖然喻子言心中也不是很舒服,但是對於這件事來說還是要尊重一下漠塵的意思的。
所以他並沒有說什麼。
漠塵也沒有很在意,自己揉了揉頭,對着降龍尊者嗔怪道:“師父,你還打我,都把我打傻了。”
降龍尊者不屑的道:“若不是打傻了,你怎麼會看上他。”
喻子言察覺出降龍尊者重重的敵意,心中也是苦笑,沒想到自己還真的是人見人厭啊。
“師父,你怎麼可以這樣!”漠塵把酒罈子一扔,咔嚓就在地上碎的一片一片的。
降龍尊者可惜的看着旁邊的碎片,責怪漠塵,“你怎麼這樣,我上好的女兒紅。”
“我不允許你說我愛的人。”漠塵不高興的瞪着降龍尊者。
降龍尊者帶有孩子氣的安慰漠塵,“好咯,我不說了,不說了啊。徒弟大了,就不要我這個師父了,連成親都不請我。”
漠塵看着降龍尊者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別喝酒了,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降龍尊者乖巧的點點頭,隨着漠塵一席人上了二樓。
安心的吃了一頓飯後,降龍尊者剔了剔牙,“好了,小徒兒我回去了,你不要想我哦……”然後給了漠塵一個飛吻去搖搖晃晃的打了壺酒就離開了。
漠塵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有些溼意。
喻子言從背後抱住他,“好了,乖啊,會見到面的。”
“子言,你說師父會不會也會寂寞啊?”
喻子言強勾着脣,笑的很苦澀,“大概會吧。或許他已經習慣了飄蕩人間的感覺。”
“但是,他有我啊。可如今連我的大婚都沒有叫他。子言,你爲什麼沒有提醒我?”漠塵淚眼惺忪的看着喻子言。
看的喻子言格外的心疼。
“沒事的,降龍尊者不會太在意的,他若是想隨時都可以回來不是嗎?”喻子言攬着漠塵的腰,用頭抵着漠塵的額頭說。
漠塵無言的點點頭,然後被喻子言直接就抱回了莊園,留下那些笑容邪惡的摯友。
他們自然會知道漠塵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也樂見其成啊。
後來,也就是漠塵和喻子言大婚不久,弈秋和韻蓮姑娘也成親了。
場面雖然比漠塵他們浩大的多,卻有了很多不喜歡的人。
但是韻蓮姑娘並沒有介意那麼多,或許愛這麼一個人也很累吧。
漠塵搖頭嘆了一口氣,看着酒桌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場景,打心眼裡爲弈秋感到悲涼。
明明是自己的婚宴卻要邀請那些自己並不喜歡的人,這也是神罰者的悲哀吧。
那麼多人巴結,那麼多人覬覦。
韻蓮姑娘被送到了喜房中,裡面有喜娘在指導她如何繼續。
而弈秋則在外面應酬那些人,直到漠塵出面替他擋了很多酒才讓他離開了。
漠塵忘不掉,弈秋臨走時那個感謝的眼神,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自己的婚宴卻要去應付自己不喜歡的人,感謝爲自己擋酒的人,多可悲啊。
雖然漠塵很不喜歡弈秋這種方式,但不由分說的就是這是弈秋必須經歷過的。
他躲不開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世俗的枷鎖。
他有本事和雷劫對抗,卻沒有本事爲韻蓮姑娘樹敵。
進入喜房,弈秋急忙掀開韻蓮姑娘的紅蓋頭,看着略施粉黛的韻蓮,弈秋由心底升起一陣衝動。
按着喜娘的步驟喝完了合巹酒,然後急忙忙將她趕了出去。
對着韻蓮姑娘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今天的你真美。”
韻蓮姑娘看着他的傻樣,所有的勞苦都付之東流了,含笑着打趣道:“你這笨蛋。”
弈秋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像極了一個什麼事情都不懂的毛小夥子。
那一夜,漠塵喝的爛醉如泥,被喻子言生氣的拉回去‘懲罰’了一番。
那一夜,有情人終成眷屬,情到深處自然濃。
那一夜,很多人感嘆着韻蓮姑娘的好命。
那一夜,包含了很多酸澀難懂的感情,掩蓋在茫茫黑夜之中。
再後來,白夜看他們都辦了婚禮,而自己和虛陵卻沒有大辦,也沒有請這些朋友,就嫉妒的和虛陵再辦了一個。
說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媳婦兒,自己的媳婦兒怎麼能不和你們一樣呢?
雖然說冥界的老臣也不懂自家冥王爲什麼這麼折騰,但是他們也並沒有膽子去違抗啊。
所以他們也只能依了白夜,虛陵也是無奈的由着白夜折騰了。
白夜和虛陵的婚禮可以說是很成功,因爲除了那幾個熟人根本就沒有人敢違揹他。
但是卻被漠塵灌得爛醉如泥,直接就倒在了婚房的牀上。
虛陵看着一身酒氣的白夜一腳就把他踹了下去。
即使這樣,白夜的酒也沒醒,虛陵怒氣衝衝的又下牀踹了白夜一腳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牀把白夜扔在了地上。
只是半夜又起來,爲虛陵蓋了一層被子。倒也是對他好,害怕他着涼。
第二天起來,雖然蓋了被子但是還是着涼了。
從起來就開始不住的打噴嚏,虛陵有些後悔爲什麼把他趕了下來了。
“你去老鬼那看看吧。”虛陵拉着白夜就往鬼醫的房間裡跑。
白夜一邊走還一邊打着噴嚏。
鬼醫一看白夜來了,連忙調侃他,“喲,我們的冥王這是怎麼了啊,怎麼還感冒了,快坐下吧。”將他按在座位上。
“我這不是凍得嘛。”白夜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說。
“怎麼昨天成親,今天就感冒了?”鬼醫狐疑的看着他。
“可不是嘛。”白夜無奈的點點頭。
而虛陵則是不屑一顧的將頭撇到了一旁,不想看他裝可憐。
事態變遷,滄海桑田。
又是幾百年,漠塵和喻子言過了五百年的安生日子,直到有一天疏影想要去人界看看,順便問問他們兩個人會不會人界的那些內力。
漠塵將縮地成寸教給了她,然後有些悵然的看着喻子言說:“子言,你說司徒翼和蘇秦怎麼樣了?”
幾百年過去了,兩個人的面容沒有一點變化,還是如當年般風華正茂。也沒有再新添人口,一直這麼安逸的過着。
喻子言看着漠塵,“或許,他們沒有我們會過得更好不是嗎?”
漠塵雖然順從的點點頭可還是有很多的不確定就想讓喻子言用法力查看一下,“子言,你是魔王之子,一定知道怎麼辦的對吧?”
喻子言搖搖頭,“我不想給你看,一來就算他們過得好,也沒有什麼意義,二來他們過得不好,你又徒增傷感,何必呢?”漠塵還是乞求的看着喻子言,眼神中的意味,絲毫沒有因爲喻子言的話而有所改變。
喻子言嘆了口氣,然後用手在面前劃出一到屏幕。
“你若真想看,我也不攔着你。”喻子言指了指前面屏幕上的蘇秦和司徒翼說。
自從那場浩劫之後,蘇秦和司徒翼免不了波折,路西法和昔拉因爲雲琰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然後就派人挑起了前朝遺孤的事情。
漠塵越看越心驚,才知道蘇秦到底受了多少苦。
到後來,所有事情解決了,蘇秦和司徒翼終於可以安心的隱居山林了。
可當他們剛選好地方的時候昔拉就來了。
蘇秦拼命掩護司徒翼逃跑,理由是他會縮地成寸跑的比較快。
司徒翼強忍着眼淚,緊咬着下脣一路飛奔回到小鎮上。
又過了兩天,他回到那個地方,卻發現蘇秦的整顆心都被挖了出來,扔在地上。
他抱着他的屍體大哭,但是還是無濟於事。
司徒翼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劃了一道,很深,幾乎是切斷了半個手腕。
然後躺在自己挖好的坑中,躺在蘇秦的旁邊。
手攬住蘇秦的腰,低聲喃喃,“蘇秦,我終於可以把你抱在懷裡了。”笑的傻傻的,但是卻很決絕,好像在這世上再無牽掛。
漠塵看到這裡淚流滿面,無聲的自責着。
“蘇秦的魂魄還在嗎?”
喻子言搖搖頭,“昔拉……失蹤了。蘇秦的魂魄也找不到了。”
“那司徒翼呢?”漠塵緊緊地抓着喻子言的手,着急地問。
“司徒翼的還在冥界,自殺的人罪孽深重,只能投牲畜道。”喻子言抱着漠塵,拍拍他的後背。
“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漠塵冷淡的看着喻子言。
“乖,一切皆有定數。司徒翼生來不凡,不可能與蘇秦在一起的。”喻子言決絕的說。
“那就要捨棄蘇秦嗎?連投胎都不允許了!”
“我知道他是你的摯友,可司徒翼不是凡人,自然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活着也是徒增傷感罷了。”喻子言坦言。
漠塵掙開他的懷
抱,死死的盯着他,“這就是你說的濫殺無辜吧,不管他是誰的兒子,誰有這個權利!”
“若說他是佛祖坐下弟子呢?”
漠塵倒退兩步,癡癡的道:“怪不得,怪不得……”
喻子言將他重新抱在懷裡面,“好啦,有些事情你真的無法左右。蘇秦只是司徒翼一個墊腳石,這件事過去司徒翼就會完全蛻變的。你日後還會見到他的。”
漠塵窩在喻子言懷裡面,將臉埋進去,久久不能釋懷。
喻子言也只是拍着他的背,不再多說什麼。
“好啦,好啦,要乖乖的……不能讓孩子笑話的……”
疏影下界了,和凡人相戀。
漠塵和喻子言自然不會反對,只是很多事情真的無法改變。
就比如:壽命。
“疏影,你若是真的嫁到凡間,過幾十年他就會死的。而你就只能獨守他的墓。你日後還會愛上別人嗎?”漠塵看着面前長得亭亭玉立的女兒,語重心長的問。
最近,煩心事真的不少。漠塵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煩躁。
“爹爹,我可以和他一樣成爲凡人嗎?”疏影天真地看着漠塵。
漠塵心中思緒萬千,看着自己一手帶大的姑娘就這麼要拋棄自己,漠塵心中怎麼可能不難受。
“可以,但是你不能入輪迴……”漠塵聲音有些飄忽不定,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後來,疏影還是義無反顧的剔除了仙骨,只是將來會比凡人還要虛弱。
漠塵不知道她會不會過得好,只是嘆了一句,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擔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嗎
漠塵雖然還是很在意那個男子會不會好好對疏影但是對於疏影來說這是她的劫。
漠塵自然也不會就這麼看着自家女兒受苦,就算會,喻子言也不會的。
心情不錯的抱着懷中哭泣的女兒,微笑着嘆了一句,“女兒,早點看清他的面目是好的。你放心爹自然不會讓你死的。”
“爹爹,你早就知道?”疏影擡起掛着淚珠的小臉。
“自然,爹是什麼人啊。曾經的冥王,降龍尊者的徒兒。”漠塵拍拍胸脯特別自豪的介紹自己的當年。
“爹爹,那你怎麼還允許我下界?”疏影有些生氣,嘟着嘴問。
“好女兒,爹若不從了你,你哪裡肯依?”漠塵含笑着看她。
“好了啊。女兒你就在我們這裡再陪爹爹幾年,好不好啊?”
疏影點點頭,“那爹爹你說疏影還能再愛上另一個人嗎?”
漠塵仰天看了看,嘆息道:“有些人等不到……也好。”
懷中女兒好奇的樣子,讓漠塵啞然失笑。
偏過頭,漠塵深沉的看着山林,這裡儼然是當年蘇秦死的地方。
“陪爹爹,拜拜你的蘇叔叔好嗎?”漠塵忽然轉過話題說。
疏影順從的點點頭,按着漠塵的動作在蘇秦的墓上拜了拜。
“你叔叔啊,真是個禍害。臨死了,還不把自己埋好了。聽說後來還嚇死了好多人。曾經有個秀才路過這裡,被你叔叔嚇病了,不久就離世了。”漠塵仰望着天,不去看那座墳,怕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爹爹,那這個叔叔輪迴了嗎?”
聽着女兒天真的話,漠塵眼中眼淚更盛,強忍着哽咽說:“你叔叔雖然做了許多惡事,卻並沒有做過錯事。我估計啊,臨死時他都是幸福的。”
“爹爹,你和他關係一定很好吧?”
“對啊,很好的。只可惜是我害了他。”漠塵的淚從兩頰滑下來。
疏影沒再說什麼,跪在蘇秦的墓前,“蘇叔叔,雖然我不知道你已經去世多少年了。但是我很感謝,你能照顧我的爹爹。”然後再蘇秦墓前磕了幾下。
漠塵看着女兒的樣子,心中也是感動。
“去取兩壇酒來。”漠塵將疏影支出去,然後看着樹後的人說:“你也來了吧,來看他嗎?”
司徒翼從樹後面走出來,“是啊,我每到這個時辰都來看他,他很怕孤單很沒有安全感的,我怕他多心。”
“我們喝兩口吧。”漠塵拍了拍司徒翼的肩膀說。
“好,你和他成親了吧。”司徒翼和漠塵席地而坐,與蘇秦的墓連成一個三角形。
“對啊,我們成親了。而且還有了兩個女兒。”
“可以認我和蘇秦爲乾爹嗎?我沒有給他留一個子嗣啊。”司徒翼乞求的看着漠塵。
“好啊。”漠塵點點頭。
不久,疏影就和喻子言一起來到這裡了。
漠塵看着疏影說:“這是你乾爹,來叫乾爹。”
疏影雖然奇怪,可也乖巧的叫了一聲,“乾爹。”
司徒翼激動地熱淚盈眶,激動萬分的誒了一聲,然後轉頭摸了摸蘇秦的墓說:“你看,你也有女兒了,我沒有對不起你哦。”然後,司徒翼閉上了眼睛,好像那上面有蘇秦的氣息。
“丫頭,你乾爹們都很喜歡你。我可以聽到他的聲音哦。”
漠塵看着司徒翼的樣子,靠在喻子言的懷裡面,將臉埋起來,不想當着司徒翼流淚。
“漠塵,你說蘇秦是不是很傻啊,昔拉那麼狠。爲什麼還要讓我跑,若是我的話,還會有人救我。可是他卻……”司徒翼的手指劃過碑上蘇秦的名字,癡癡傻傻的看着。
這時喻子言說了一句,“蘇秦什麼都知道,他知道你是佛祖坐下弟子,所以他願意爲你拖延。他也知道如果你跑不掉的話,就會渡劫失敗的。”
喻子言眼中閃過一道希望,“那就說他什麼都知道咯,那是不是他還活着。”
“他活沒活着,我不清楚。但是他不會輕易的死,只是被困在某個地方了。你去訓他吧。”
然後,就看着司徒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漠塵靠在喻子言的懷中問:“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呢?”
喻子言含笑着點點漠塵的鼻尖,“因爲你這個小傻蛋,什麼都不懂啊。”
疏影看着他們兩個人恩愛,在旁邊也笑的開心,終有一天她也會找到歸宿的不是嗎?
“你才傻,我不傻……”
“你傻,你最傻啦。”
“啪嘰。”
“媳婦兒,你沒事吧。”
“你最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