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小姐的援手,當真只是巧合嗎?
有沒有可能是遊戲製作者的巧妙安排?
秦朝有些不忍心懷疑,懷疑後有種恩將仇報的罪惡感。
再怎麼懷疑,這份恩情仍牢記在心。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現在連這是什麼世界都還不能確定,和以前那世界一比,腦子裡更亂。
再亂也別再找死,再亂也比嬰兒剛出生時腦子裡一片空白要好。
不知道,就多打聽些情報,多做些分析。
廚房那王老師傅比較多嘴,聽他說,掌櫃那一家三口兩次都正好不在。他問秦朝是不是掌櫃的遠房親戚,秦朝原本對這無所謂,一想到武館門口那誤會,再不敢隨便開口。
“算了,別再冒名頂替了!”秦朝決心今後爲人要儘量正派一些。
假設這是在玩《金庸羣俠傳》,遊戲中是走正派還是走邪派路線,又或者亦正亦邪,最開始怎麼選是關鍵。
秦朝決心走正派路線,但這不代表以後什麼都要對別人直說。雖然自知不是那掌櫃的遠房親戚,卻還是要認真想一想再回答。
回答他:“你問我,我問誰?”
這問題中包含那問題‘上次是被誰送入那客房?’秦朝身爲當事人,確實比那王老師傅更想要知道更真實更詳細的答案,十倍百倍想知道。
這次是那霍二小姐的人出手幫忙,有不少人都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是霍二小姐那樣的美人,當然不好親自出手。這雖然不是她親自出手,但和她親自出手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一樣,多少有不同。
要報恩,似乎,更多應該算在那霍家鏢局的頭上。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秦朝知道霍二小姐姓霍,名青,不知她爲何連半文錢都沒留,懷疑不是被她手下那些鏢師或趟子手順手貪污,便是因爲某種原因而疏忽大意了。
廚房那王老師傅那嘮叨,真不是一般難聽!秦朝爲了多打探一些消息,再難聽也是自己找上門去找罪受。
這邊聽得越認真,那邊說得越來勁。
聽了大半天,最有價值是知道,現在睡的是酒樓中唯一空出來不接待客人的客房。
難怪四周這目光都這麼古怪!特別是那龔夫人那眼神,讓秦朝想起黃易大家的第一穿越小說《尋秦記》,想起特種兵項少龍,穿越一開始,剛好掉到那桑林村那美蠶娘牀上。
今晚上……
項少龍他不管那麼多,幹了再說,秦朝可沒他那麼灑脫。
身邊有太多不合情理,有太多想不通的地方,萬一……
思維忽然又跳回遊戲,懷疑是中了某個遊戲策劃師的陰謀。但結果是好是壞,卻還難說。要說這是穿越到小說中那天龍世界,秦朝更願相信這是遊戲中的現實。
遊戲中的現實?什麼叫遊戲中的現實?身在遊戲中就不再現實了嗎?小說中沒提龔家酒樓、龔家武館、霍家鏢局,就不再……太多太多問題得不到解答
,在腦海中堆積如山。
秦朝心想:“作者是不是忘了提,讀能管得了!”
假設這還是在遊戲中,這麼做不知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爲了讓玩家一開始便接觸到遊戲中的現實,以便能更深刻地體會到武功在現實中的重要,故意把玩家設計成身份不明,引高手暗下黑手,叫小嘍嘍有機會欺負玩家?
搶走玩家的錢袋,可能也是整個陰謀的一部分。
被搶了,心情能好嗎?
被搶了,或許能讓玩家更有動力去尋找更好的武功,更努力地修煉。同樣的理由,同樣可以用在那霍青身上,陰謀不許玩家剛開始就有錢去瀟灑。看一看卻沒關係,會更有動力。
思維一跳,想到現實中那些娛樂場所……
沒錢花錢如流水,有錢賺錢如……
“假使這不是現實,恐怕比現實還現實。對那些苦命的女人,說什麼都還是不去招惹的好。一提那春花樓就沾上黴運,那玫瑰……”
不走運也玩不起,走了運更怕轉運。
成功轉失敗,失敗轉成功。
又想遠了。
但能不想嗎!萬一她也穿越了……
穿越了,也可能沒辦法幫忙。就現在這身武功,越想越擔心。
還是先找到武功秘笈,提升下武力,等升級以後再說別的。
肯不肯修煉武功,對玩家可以這樣,對段譽可以那樣。
說不定,他真會‘傻得’答應修煉家傳絕學‘一陽指’,不用再離家出走。但他要不離家出走,小說中怎麼接得上接下來那衆多奇遇!?
小說出現在現實中,就不再小說;現實出現在小說中,就不再現實。
不同有相同,相同再少都不等於不同;相同有不同,不同再少都不等於相同。
一面與小說相同,一面與小說不同;一面與現實相同,一面與現實不同;一面與歷史相同,一面與歷史不同。
歷史不再是歷史,與歷史有更多相同都不等於歷史;小說不再是小說,與小說有更多相同都不等於小說;遊戲不再是遊戲,與遊戲有更多相同都不等於遊戲。
道理說複雜可以複雜,說簡單可以簡單。
事實再矛盾,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很難令人從骨子裡接受。
要麼不去想,一想不小心又混淆了現實、歷史、小說、影視、遊戲。一人在街上游蕩了半天還在遊蕩,腦海裡左思右想……
秦朝終於下定決心。
不管那麼多,不管那些小說中提到那些武功是真是假,不管這運氣是好是壞,都想要去找一找。
首先要找的是金庸武俠小說中有第一內功之稱的‘北冥神功’。
其次是書中主角段譽用來保命的第一輕功:逍遙派‘凌波微步’。
最好能搶在段譽前,獲得無量山後山懸空大瀑布下無量玉洞中那奇遇。不過這麼快與逍遙派拉上關係,很難說是福是禍。要不要修煉武功,想來是毫無疑問。
既是毫無疑問,能快些修煉當然越快修煉越好,即便自信是天才。
沒信心,再怎麼刻苦修煉,別人都已修煉那麼多年,怎麼比?
秦朝心道:“說我傻,我就傻,再傻也要試。”不管段譽要不要,就說自己要不要。不管是在遊戲中還是遊戲外,再傻都找不到不修煉武功的理由。更叫人頭痛的是那些生活瑣事。
怎麼解決今後的吃穿住行?
不想被餓死,便不得不考慮。
用得着這麼爲難自己嗎?
真想將那些遊戲製作人員一頓臭罵。
再怎麼罵都沒用,用不用得着都得面對現實。
不管別人怎麼想,自己變強的關鍵還在於自己,有機會就要抓住,即使是搶走書中那些屬於主角的奇遇。
最好是主角得了都不肯要,跪着求着哭着喊着要送給自己,叫自己不得不比段譽還段譽,比虛竹還虛竹,越想拒絕越拒絕不了,總之是不能不要。但那有什麼意思?
有沒有意思都別想得太美。面對一樣殘酷地現實,期望越大越失望,想得越美越受打擊。至於這是遊戲中的現實,還是現實中的遊戲,分不清別分,以後分得清再分。
“唉!”越想越心煩意亂,乾脆走一步算一步,懶得去想那些煩心事。
“天還沒塌呢!”車到山前必有路。
沒車只好委屈兩條腿。
幻想將來真正能飛檐走壁,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兩腿日夜操勞都開心。到那時,還會覺得這很委屈嗎?
委屈不怕,就怕沒希望。
假如在十天之內都找不到一本武功秘笈,月內學不會‘北冥神功’或‘凌波微步’,便學段譽,跑滇南普洱出了名豪爽的大茶商馬五德家贈飯吃去。
往後的事往後說。
希望馬五德家的大門別像龔家武館的小門,冒個名都險些沒了命。
以前不怎麼把那馬五德放在眼裡,現在雖然希望他是名符其實的馬孟嘗,但還是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
大理不像大宋重文輕武,對江湖中人是好,對平民百姓……
又想遠了。
一路上又餓又累,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在玩遊戲。至少肚子和兩條腿都已經感覺非常現實,仍然連半個遊戲數據都沒找着。真希望什麼時候冒出一行字——疲勞度+1。
順便掃描掃描,看自己有多少戰鬥力。
百多點不多,最少也該有好幾十點。
按武俠遊戲中的普遍設定,十八歲成年前每長大一歲都至少有兩點戰鬥力,好有點上下波動。男的一般比女的多一點,平均長三點。十八歲的正常戰鬥力。男的是五十四點。
所以,秦朝說百多不多。
頭痛!無論怎麼找,都還是找不到,半個掃描的選項都不見。
“我操你……”找得心裡直冒火,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假設以後的遊戲都有這麼高水準,與遊戲外的現實還有什麼區別?
忽地又想到春風樓,想到那朵玫瑰花,覺得她至少可以在兼職賣藝賺錢的同時,保護好現實中的身體,不用被那些有錢人直接玷污,再怎麼失.身都強過現實中的傷害。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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