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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錢能幹什麼

第八章 有錢能幹什麼

一夜過去,一切如常。

那女乞丐離開時,終於忍不住將他一頓大罵。最後一句是罵他不是男人。

罵完了,一張臉更紅似火,更嬌豔如花,更……

秦朝仍像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小男孩,就客客氣氣地說了聲:“得罪!”深夜裡,一對成年男女呆在一起,什麼都沒發生,這都還得罪了?

得罪了也沒辦法,不是不知道。

實在是不敢,不敢接受這類桃花運。

長這麼大,到現在都不敢接受,便還得繼續忍受。

好在有喬峰同病相憐。‘北喬峰,南慕容’,怎麼說都比自己現在這窮樣要受歡迎許多,雖然喬峰最受歡迎都不過是個乞丐頭子。

“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你那兒有病!建議到醫院去檢查檢查!!”秦朝還沒滿十八歲就有被女人這麼罵,罵了十八個十八次都不止。

往後一年又一年,純情男還像那笨小孩,一直都這麼堅挺。

純情男以後還可以修煉少林童子功,北喬峰還是丐幫那喬峰。

少林童子功還是最適合純情男扎基的基礎功,不然怎麼都輪不到阿朱,至少第一個不是。換了是其她女人,不信喬峰也會挺不住,陷進去。他要挺不住,慕容復都可以鄙視他。

‘斗轉星移’不是不厲害,是慕容復挺不住。

阿朱真要愛上慕容復,慕容復是不是也會挺不住呢?

阿碧不是愛上了他,他不是挺住了嗎!

而且不是一兩晚……

很好奇!

食色性也。

書中那慕容復還算不錯,挺不住也沒插入。沒亂插就好。昨晚上,如果自己挺不住,慕容復都可以鄙視了。

挺住了,不被那女人鄙視纔怪。

看來不但自己有,喬峰有,慕容復也有那病,都得去醫院看看,多聽聽醫生的意見。

至於那段譽,有沒有病,似乎都不該放過鍾靈、木婉清。一樣是送上門來,至少和昨晚那女乞丐比,那誘.惑,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如果自己是段譽,到時能挺得住嗎?

……

南澗鎮,東街,龔家酒樓。

秦朝佔了個二樓臨窗的桌位,回想第一次在這裡醒來……

就這麼過了半個月。

說這是遊戲,一次都沒退出遊戲過。

說這是穿越,不知這是什麼歷史。

比旁人懂得越多,心中不明白的地方越多。總不會真的穿越到小說中,最多不過是與小說有相近。世界不同了,再怎麼不同,也還在那宇宙中。

不在宇宙中,那宇宙便不再是宇宙。

一切的一切,簡單又複雜,複雜又簡單。

嬰兒剛出生那時,用得着對盤古怎麼開天闢地、女媧怎麼造人都一清二楚嗎?

有無資格說,都不用庸人自擾,更不必用死亡來否認自己仍活在現實中。有無可能穿越,有無可能回家,現在都不用找死,死不了更不必自尋煩惱。

花了一上午,孤零零一個人身無分文地在小鎮上轉了一圈又一圈,一文錢都沒賺到。

奇怪沒被人認出,找家小衣店,對着那銅鏡一照,笑了:“這是什麼鬼鏡子?別說別人認不出你這路人甲,爸媽見了都不一定認得出你這個養了這麼多年的親生兒子。”

認不出,是更有利還是……

一想又想遠了。

回龔家酒樓,再坐坐再說。

什麼飯菜都不點也點不起,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兒,腦袋忙個不停,想回家、想小說、想遊戲、想歷史、想未來……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想那。千頭萬緒,想得越多越難理。

四周突然多了一羣佩刀佩劍的江湖中人,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個青衣少女。

嚴格說她的姿色不過是中上,那張臉有些大衆。再加上化了些濃妝,導致……

但她身上那氣質很罕見,像極了新白娘子傳中那小青,秦朝對她那印象又更深刻,一眼認出她是那霍青,是霍家鏢局那霍二小姐。上次的援手,相信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過現在這情況,還是保持點距離,別太親熱比較好。

上次那是不是救命之恩,都不必急着親近她。

念頭一轉,習慣性地估計了一下那些鏢師的武力,遊戲中不怎麼出名的應該很少有超過一百五,多半是不到一百的嘍嘍。實戰中,因士氣、裝備等情況,一般再多也就翻一倍。

偶爾爆一個,一百五十翻一倍都有三百,牛就一個字!

換作北喬峰,相比不知多了多少倍又翻上多少倍,有一倍都非常牛。

秦朝收回玩遊戲那心態,一認真,明顯感覺到氣氛與上次不同。越認真越覺情況不妙,源頭在那霍青身上,黑沉沉的,玄之又玄,說不清,像是,像是多了算命的技能?

過去似乎從沒這麼靈覺過,因此感覺特別地明顯。說明顯不夠明顯,猜想是因爲修煉武功的原因,至少使身體素質相對提升了不少,或許有開發什麼能力,或者說異能。

也懷疑有對比度轉換高了的原因,造成一時間的不習慣,有時候反而能使感覺更敏銳。例如:剛從炎炎烈日中走到樹陰下,短時間內會有不習慣,那時候感覺好像特別清涼。

那青衣少女放下碗筷,臉上的神色一變再變……

忽然手一指,轉頭對她左邊那青年男子道:“吳師哥瞧仔細了,這小子目空一世,好像自己真是什麼很了不起的大人物耶!

走南闖北這麼久,我什麼人沒見過。但他這種人,真的是獨一無二,只見過這麼一個。不,”停下似乎有在想什麼。

忽而搖頭道:“上次那個好像很像他,但再像也不會是他。除非他最近得了什麼奇遇,武功……”隨着她的話,更多目光聚集在秦朝身上。

看他還是那老樣子,正常得太不正常。那吳師哥早已用眼神試探了幾次無果,更當他目中無人,只是還沒想到怎麼說、怎麼做。這時也還沒想清,暫時先放在一邊,接着那青衣少女的話道:“那也說不定,他這人腦袋有病。上次裝誰不好裝今朝,三下五去二,就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說傻也不傻,沒帶劍也算是個比較好的理由。更何況,他這次既然還敢來,裝得再小也小不了。難道又找到什麼理由可以不帶刀劍,或是連一把木劍都買不起。”說話的內容、語氣和神態,都透着濃濃的諷刺,引得笑聲四起……

如果那吳師哥不是霍家鏢局的人,秦朝保證會忍不住出手教訓。順便試一試武功,看一看他們是什麼水平,也好知道自己是什麼水準。這時候都不動武,學武幹什麼?

那青衣少女也有在笑,也有猜,也有猜他買不起一把木劍的真正理由是什麼?但不知爲什麼會覺得難受,臉上多了些不忍。十指輕輕拍打着桌面,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又不想再等下去。

緩緩開口道:“再大也就一個人,而且絕不會是‘北喬峰,南慕容’。

再小,咱霍家鏢局也是從零開始,一步一步這麼走過來。

咱用不用兵器,再厲害都厲害不過爹空手。

不用好兵器,絕對就一掌!不用第二掌。一手一個,兩手兩個。這筆帳,你們應該都會算。但這麼算肯定會算錯,因爲……

呵呵,不說這個了,答案你們自己想。

我不說,別又怪我多嘴多舌。

爹常說什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現在倒是說對了,你看他,不正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嗎?這人身上的矛盾真不少,真不小!這麼說都不回話,至少是怪人一個。”

怪笑聲四起……

她話裡那爹,除了那霍總鏢頭還有誰?

看來她真是那霍八的二女兒霍青。

秦朝有不少話想說,強忍住沒說。半個字都沒說。

武功不用真刀實槍比,只看她左刀右劍,式樣都很不一般,如此貪圖武器的新奇、鋒利,便知她的掌法再高都高不到哪裡去,可能真敵不過那霍總鏢頭一掌。

心裡是很感激她,話到嘴邊都沒說,不想說太多感激。

感激是一定要感激,但不是常掛在嘴邊那種感激。

有人道:“今朝那一套基本劍術,實戰中,只用一招刺就夠了。招式可以不起眼,修爲可以不如人,唯有戰力不可以。什麼都比不上實實在在的戰力。”

聽聲音,聽不出是誰在說。最好奇是秦朝,也跟大家一起懷疑這,懷疑那,甚至懷疑是書中說過那‘腹語術’。

不知是哪位高人在場,只能再次在心中感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慶幸上次沒遇上。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好武功當真是來之不易,真不想每次都來之不易。

心中感慨萬千,耳邊傳來那青年男子的聲音道:“‘八卦掌’越平凡無奇,師父越厲害。青年時便已爐火純青,從那以後,‘八卦掌’一直穩居西南武林第一,一個人支起了一家鏢局,官府都得給三分顏面。

那次與‘鎮南王’一戰,明着是戰平,卻硬要說成是戰敗。從此多了句口頭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越來越沒了原來那鋒芒,少了原來的霸氣。越老越小心,這麼做……”

“師父還沒老!”一青年男子插嘴道:“雖然我也懷疑過,而且很懷疑,但師父的話大致不會錯,江湖上人才輩出,長江後浪推前浪,踩在前人肩膀上。

不是沒有人比師父厲害,而是有太多太多。行走江湖不比在家裡,師妹說話要小心,別又不小心得罪了高人,得罪了都不知道。別又說高人不與你計較,大人不與小孩爭論,真要惹惱了……”

話沒說完被打斷,另一青年男子插嘴,一字一頓道:“馬屁精!”

三個字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像根魚刺被卡住了很難受。

這三位青年好像在爭風吃醋,在追求那霍青,想做霍家的女婿。說不定將來有一天,還能接管那霍家鏢局,生意做得更紅火,要名有名,要……

秦朝心裡面在想,耳朵有在聽,眼睛同時也在看。

只見那霍青蹙了蹙眉,輕嘆道:“拍什麼馬屁!誰都不想聽多了當真,目空一切。大不了少賺些,先多付些買路費,以後再算帳。你不說,我不說,爹再厲害都聽不見。

不過讓師兄你這麼一說,這小子搖身一變,好似忽然就成了市井中的高人隱士,纔會在如此窮困潦倒的情況下,有如此不屑一顧的眼神舉止,這玩笑未免也開得太大。”

這話夠直接的了,秦朝不是聽不懂。聽了想笑,想笑都沒笑。現在還不是時候,跟她近了遠了都不好。主要是沒想清楚,也沒時間想。現階段,重心得放在武功上。

知道小心無大錯,不知道霍青剛纔蹙眉,主要是想起她那有什麼說什麼的姐姐。

霍青一想到那可憐的姐姐,不由又亂了分寸,嘴裡的話不由跟着亂了,重了……

見他還是那老樣,心裡不由來了氣,臉上禁不住顯露了一些。見隔桌有一打扮比較花俏的陌生少女很俏皮地向自己眨了眨眼,同時向他伸大拇指,也被無視,心裡不由好受了許多。

想笑沒笑。

在她右手邊,另一桌一個相貌秀麗的青年男子插口道:“即使那高人不是他,說不定他爹、他媽、姨媽、大姑、二姑、大叔、二叔、三叔、爺爺、奶奶、姥姥……”

霍青回了個真拿你沒辦法的眼神,低聲道:“成師兄就不能不說嗎?

這不又越說越討厭!

他那些親戚朋友厲不厲害,你我都不知道,可是花花轎子人擡人,咱霍家鏢局走一路先穩一路,不互相給面子的強盜、傻瓜不多。當然,這信譽來之不易,大家都不是不知道。

沒武功鎮壓不住,單憑武功也鎮壓不住。有時候人都不理智,爲了混兩口飯吃,也來過這刀頭舔血的日子。有不少被人利用,到死都還不知道,知道都裝作不知道。

又扯遠了!

不扯了。

當然,咱們比的當然只是咱們這一輩,用得着每次都詳細說明嗎?

除非他是返老還童的老妖怪。”

“嗯!”輕輕一聲,不知是誰在嗯。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

酒樓的客人越多越複雜,今天似乎更多更復雜。

秦朝暗笑:“有自己一個,就夠複雜了。”

有人很快就分不清男女了,只因那成師兄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甜甜道:“你心裡只裝得下你吳師兄,咱們在旁邊不說也礙眼。但在江湖上行走,雙拳難得四手,咱還是要抱成一團,別落單的好。”話沒錯,可他這人的相貌天生秀麗,一身打扮像極了女子,喜歡捏着個蘭花指,說話那腔調,表現比一般太監還陰柔,看着比毒蛇都陰冷。

有人只一聽便忍不住捂起雙耳,有人夾起飯菜怎麼都吃不下。

霍家鏢局那些人都習慣了,也都還覺得很難忍受,一半以上都皺起眉頭。沒皺眉的有一半都雙拳緊握,看樣子,似乎快要控制不住想揍人。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霍青兇了那成師兄一眼道:“我這又不是第一次行鏢,保的又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物,就一些越來越無聊的茶鹽,不然爹爹疼我疼得越來越過分,哪敢……

何況鏢都已經保完,回家前順路多玩一玩,對大家都是件好事,你還不領情。你要回去打小報道,我不攔你,也知道攔不住你。要走快走,要玩也隨你,別礙眼就好。”

聽她這段話,那成師兄多半是個狠角色,很得她爹霍總鏢頭信任,反對她在外遊玩,就不知是真心對她好,還是有什麼其它的原因。可能也是在爭風吃醋,不然那霍青不用對他這麼兇。

秦朝表面上目空一切,暗底下耳聽八方,不但將霍家鏢局所有人的談話都聽得一清二楚,還注意到,剛剛有個店夥計很不情願地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給招走。

不久後,那店夥計帶來了一大盤香噴噴的白饅頭。

“砰!”盤底落桌上。

店夥計壓低聲音道:“小柳說送你,請你這個月別再來了。”當他是在打秋風。

秦朝沒解釋。

什麼都沒說。

也不想有沒有毒,吃了。

肚子餓極了,受夠了一日三餐都是野果、野菜、野草的日子。

旁人見他一手一個,左邊吃一大口,右邊品一小口,一臉滿足,十分享受,不由都口中生津,味口大增。

霍青愣愣地望着他吃了一陣,柔聲勸慰道:“高人慢些吃,沒誰跟你搶。”

秦朝依舊是理也不理,又吃了兩個,拍了拍肚皮,腦中冒出一大堆奇思異想。

霍青很認真說道:“高人像餓了很久,要不來我們霍家鏢局混口飯吃。從現在開始努力,也不是沒機會出人頭地。”

秦朝心道:“我過去哪會將這盤饅頭放眼裡,未來更別說。”

笑問道:“你說的是我嗎?難道我真的很像是什麼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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