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蘇府,來到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們各自忙着生計,這倒讓喻子言眼中閃過嚮往。
其實他並不喜歡那個皇位也並不喜歡把自己喜歡男人的事情昭告天下。他不是不愛他只是不想爭也懶得爭,做一對平凡的夫妻有何不好?即使是不以夫妻相稱,只願在我勞累之時有你爲我擦汗罷了。
只是這小小的心意被他埋在心底,連漠塵都沒有發現。
自顧自的走着,轉過一條小巷便來到了福滿樓外,司徒翼首當其衝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卻並沒有上二樓。
漠塵走過去爲喻子言拉開椅子,喻子言也自然的坐下來。
可司徒翼卻撅着嘴對蘇秦說:“你爲什麼不這麼對我。是不是把我追到手就不要我了。”
“乖啦。沒趕上你而已。”蘇秦無奈的笑笑,摸着他的腦袋哄他。
“那,這次就原諒你了,”司徒翼一頓看着桌上沒有一個人動作就朝小二招手,“嗯,一份辣子雞丁、青椒炒肉,夫君你吃什麼?”偏頭看向蘇秦。
小二並沒有感到奇怪還一臉諂媚的拿着菜單。他當然認識面前的這幾個人裡面肯定有武林盟主,畢竟他們的動作無不彰顯着他們的關係。
“鬆籽玉米。”蘇秦還沒有出聲就聽漠塵說。
“嗯,就這些吧。”然後,司徒翼就拿出些碎銀把小二打發走了。
“你怎麼喜歡吃甜食了?”蘇秦奇怪的問他。
“沒有,他喜歡。”他是誰,大家心裡自然都清楚。
“嘖”司徒翼撇撇嘴瞪了眼蘇秦,蘇秦摸摸鼻子還是無奈的笑笑,半遷就的擁着他。司徒翼這才乖乖坐着。
“易寒,你聽說璐璐的事了嗎?”蘇秦不知道想到什麼了突然問漠塵。
易寒,漠塵的字。
在蘇秦提到璐璐的時候,喻子言身子僵了一瞬。漠塵知道他心中介意只是淺淺的回了句,“聽說了。”
蘇秦看着漠塵冷淡的樣子嘆了口氣,“她現在好歹是你明面上的妻子,讓別人看出來就不好了。”
漠塵嗤了一聲,半開玩笑的說:“你信不信我做了她?”
蘇秦心中一驚,當即嚴肅的說:“易寒,你娶璐璐這件事咱先暫且不提,她到底和咱們一起長大啊。”
漠塵眼中泛出危險的光芒,半截身子伏在桌子上,緊盯着蘇秦,“任賢,你管的有點多了。”
蘇秦知道他的深不可測,他的動作就像夫妻間的呢喃可卻驚起了蘇秦一身冷汗。
喻子言感受到周圍氣場的不同便拽了拽漠塵的衣角。
漠塵這纔回來微眯着雙眼養神。
可司徒翼卻不幹了,他有些不明白蘇秦爲什麼這麼害怕漠塵。他挨着蘇秦最近自然看到了他頸後的細汗。
“怎麼了?”
“沒什麼,你去催催小二,這才怎麼還沒上。”蘇秦將司徒翼打發走,他怕一會兒漠塵發飆,而司徒翼說話又不過腦子。
“這麼多人呢,急什麼。”果然司徒翼就忘記了剛纔那一茬,低聲呢喃了句就起身去了後廚。
“易寒,我知道你不想談這件事,但璐璐到底是我義妹。”
漠塵睜開眸子,“她做的那些你不知道嗎?刁蠻跋扈!十五歲火燒福滿樓,你忘了嗎,不然這福滿樓怎麼認識你這武林盟主?就因爲我給了裡面賣唱的姑娘幾兩碎銀。”
蘇秦被說得啞口無言,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悶悶的說了句,“這就是你利用他的理由?”
“她應該慶幸她還有利用價值。不然還容得你在這求情?”漠塵諷刺的看着蘇秦。
卻讓喻子言心中一驚,他何時見過這樣的漠塵。
蘇秦看着無情的漠塵皺着眉頭,不怕死的繼續說,“漠塵你忘了兒時的情分了嗎?她還救過你一命啊。”
“蘇秦,你有必要把這些舊事都倒出來嗎?好啊,那我今天就一件件的跟你說清楚。五歲那年,她去挑馬蜂窩卻不知那是毒蜂窩。她一看惹禍了嚇得大哭,若不是我強行逆轉空間她還會活着嗎?而我卻受反噬之苦。七歲那年她是救了我一命,她帶我去寒潭想看我在水中掙扎的樣子,便一腳將我踹下去了,然後哭着去找你說我掉了進去讓你去救我。接下來你把所有功勞都歸在她身上。下面的還讓我說嗎?”喻子言聽到這有些心驚,他認識漠塵那年漠塵八歲卻不知他前八年竟然受到這麼多苦。
手攥着漠塵的手,傳給他陣陣暖意。漠塵詫異的轉頭看他,喻子言釋然的對他笑笑,漠塵也勾起一抹笑。心道:看來他的大寶貝
也不是這麼討厭他。
蘇秦倒吸一口涼氣,他全然不知裡面的事情。看來這裡面大有文章。
“我在她體內已經下了毒,最多五年。這是我最大的仁慈。”說完,漠塵用手將喻子言的手包在裡面,安慰他這些並沒有什麼。
“嗯。”蘇秦沒再多說什麼,看來璐璐並沒有想的那麼簡單。也知道五年是最大的期限了,放任璐璐去侮辱喻子言,漠塵沒有遷怒到他的身上已是最大的萬幸了。
至於紫佩郡主,他再不會關心她的死活。
“任賢若無前世功勞,我必不會將一個不明真相就忤逆我的人放在身邊。希望我沒做錯。”二人聽得雲裡霧裡卻暗自心驚,漠塵則似無心般的嘆息一句。
“對了,我記得讓你收攏天下名士不知道你找了沒有?”
“早就開始了,只是能接住你一成功力的人不太好找。”蘇秦皺着眉想到這一件棘手的事。
“我過兩天送你去一個地方,司徒翼也會跟去,至於理由嘛,就說出門遊玩。你到了那裡還是執行這個任務。”
蘇秦點了點頭。
喻子言微闔着眼,理清楚腦海中瞭解的情況。
“小翼還不回來?”蘇秦突然想到立刻就朝後廚走去。
一炷香時間後,蘇秦回到座位,一臉嚴肅的說:“小翼不見了。”
“看來他們出手了。”漠塵淡淡的說了句,又朝着窗外的天說了句,“白夜,去吧。”
“是。”空氣中有了些許的波動後又歸於平靜。
“易寒這件事就拜託你了。”說完,蘇秦遞給漠塵一塊玉佩,“這個玉佩可以號令我給你找的那幾個人。只要在西湖邊上直鉤釣魚,他們自會聯繫你。”
漠塵卻把玉佩推回去,“還是太弱,再等等。我既然說讓司徒翼和你一起去那個地方便不會失敗。”
“好。”
這一來二去他們當然沒了用膳的興趣也就離開了。
剛出福滿樓就分道揚鑣。
漠塵帶到喻子言來到一處及其隱蔽的小巷。
“原本我想讓你晚一點知道的,可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隨我來吧。”喻子言一挑眉,安慰性的吻了吻漠塵的嘴角。
“我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