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不可能是永遠的,喻子言和漠塵都清楚這一點。
只有平靜過後的,纔有可能是最可靠的。暴風雨來臨時的緊張
纔是最讓人驚心膽顫的。
“漠塵,你說喻景禮是真心的嗎?”喻子言閒來無事把玩着漠塵的髮尾。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他都沒理由做這個賠本買賣。“漠塵盯着外面的天空,若有所思的說。
喻子言朝着漠塵的目光看去,那裡空蕩蕩的除了天,沒有其他的東西。
良久,長嘆了一口氣,“是啊。”卻只是應和了一聲,沒再說些什麼。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望着皇宮上方的那片天若有所思。可想的卻不是自己日後的生活,而是對方是否會適應自己的生活。
突然,喻子言打破了寂靜,“漠塵你說你腹中是否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喻子言鄭重的說,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漠塵奇怪的轉過頭看他,“什麼?爲什麼會這麼問?”
喻子言再次嘆息了一句,“若是真的懷了,我是否能守得住你?不如你去奕秋那裡吧。”
漠塵冷笑一聲,“你把我拱手送給他人,自己去快活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喻子言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漠塵上方。
可漠塵卻並不管這些東西,堅定的說:“我不管你思量什麼,你選擇將我丟下,我就不會再纏着你。”
喻子言心中一震,也是明白了漠塵話中的意思。想起自己剛纔的話就想抽自己嘴巴子,明明說過不要扔下他的。
他現在是一個懷孕的人,還是一個男子。一個男子懷孕還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是忍受了多大的尊嚴考研啊。
“好,我不丟下你。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了。”喻子言抱住漠塵,如獲至寶。
漠塵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他。回抱過去。
“我們一起去見見景禮吧。上次說好了,今日在福滿樓商量對策的。”說完,就拉着漠塵出了莊園。
進入鴻福樓,裡面人聲鼎沸,生意異常的火爆。
小二招呼過來,喻子言問了一句,“二號雅間在哪?”
“大爺,請跟我來。”小二拔高了聲音喊了一嗓子,弓着身子請喻子言上去。隨後也跟了上來。
幫二人帶到地方纔客客氣氣的退了下去。
推開門,十四王爺喻景禮正坐在那裡不緊不慢的喝茶。
“等很久了?”喻子言進去坐在喻景禮對面的座子上,將漠塵放在一旁隔在他們二人之間。
“還好。”喻景禮品了一口清茶,脣齒留香,“這位就是你夫人?”
看着喻子言偷笑的樣子,漠塵撅着嘴沒說什麼。
“嗯。”等喻子言笑夠了,點了點頭。想喝一口茶壓一壓剛纔烘托出來的氛圍。
“在下秦漠塵,王爺可以叫我漠塵。”漠塵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但是卻沒對他提到過自己的字。
“你就是當年那個國師秦漠塵吧。”喻景禮沒有眼力見兒的還是提了當年的事。
只見漠塵和喻子言兩個人臉色一僵,只能乾笑着應付。
喻景禮知道事情不對,也沒再提這件事情。
“不如,我下去看看菜好沒好。”說完,喻景禮就下去了。
等到喻景禮出去,漠塵就說:“當年司徒翼也是這麼被魑魅魍魎四王擄走的。我們還是下去看看他吧。”
漠塵頓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瞪大了眼睛繼續說:“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當年的酒樓也是叫福滿樓。”這下喻子言的臉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任由漠塵拉着自己的手下了樓。
果然漠塵猜得沒錯,剛到後廚就看到喻景禮不見了,地上多了一個大麻袋。幾個廚子一樣的人,圍住他。
看樣子在思考誰把他搬走。
喻子言一把將門口的簾子拽了下來,讓裡面的人無從遁形。
可這簾子一拉下來,福滿樓的客人也就都看的清清楚楚。
或許喻子言就是這個意思吧,讓世人看清福滿樓的真面目,然後讓他一敗塗地。
“膽敢綁架十四王爺!”喻子言一聲呵斥,衝進去和他們搶奪喻景禮。
漠塵向後退了一步,知道自己沒有武功還是不要往前湊得好。
但是他害怕的卻是,這次的目標其實是他。先把喻子言弄走,讓他忙的不可開交,然後趁其不備將自己擄走。
所以,漠塵現在是進退爲難,只能避開人羣。
只是這樣卻更加顯眼。
喻子言用真氣一震,將旁邊的人全部都震開了。
將喻景禮從麻袋中解救出來,可這是喻景禮已經昏迷不醒了。
又把喻景禮交給漠塵,然後再次加入戰局。這是另一個侍衛一樣的人也摻和進來。
若喻子言記得沒錯的話,這個人就是那天謹慎的侍衛。
喻子言也知道這個人是來保護他主子的,就對他喊了一聲,“你主子在漠塵那裡,帶他離開。”
那人轉頭尋找一個帶着人的男子。
漠塵自然也是聽到喻子言說的,趕忙把喻景禮給了他。
喻子言一看事情安排妥當,也不再戀戰。焦急的抱着漠塵離開。
“你怎麼不殺了他們?”漠塵在他懷中疑惑的看着他削尖的下巴。
“不是不想殺了他,只是我不想與凡間有太大的牽連。”喻子言低下頭,吻了吻漠塵的嘴角。
“嗯。”漠塵也乖巧的受着。
回到自家莊園,果然覺得舒服了很多。
“十四王府有奸細。”喻子言敢斷言他這句話說的絕對沒有錯。
漠塵也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言論。
“不如,我們挑幾個冥界的人守在十四王府附近?”漠塵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只是提議的說。
喻子言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記得叫他們藏起來,別被發現。”
漠塵點點頭,“沒關係,他們既然是冥界的人,自己也不算是人。”只是這麼說一句,漠塵就從喻子言的懷裡跳出來,去安排這件事了。
喻子言看着他的背影,嘆息一句,“自己這個媳婦,真是一個大的寶藏呢。”
不過一會兒,漠塵就回來了。
重新窩在喻子言懷裡,一臉的心安理得。
喻子言
也不甚在意的繼續抱着他。
今天,漠塵也很累了。不久就在喻子言懷裡睡着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漠塵,最近越來越嗜睡。
不知道是自己折騰的太晚了,還是說有孩子了。
喻子言雖然如此想着,可也爲他摸了摸脈。
什麼都沒摸出來,這讓喻子言有些奇怪。
或許是時間短摸不出來呢?
喻子言皺眉,眼球左右轉動,怎麼都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索性不再思考,決定去冥界找老鬼看一看。
其實找老鬼也是一樣的流程,把一下脈而已。
但是相對於喻子言,老鬼畢竟是真正的大夫。更加專業也更加有經驗。
老鬼皺眉,死盯着漠塵的臉。
漠塵的脈象並沒有不妥,可越是這樣就越是怪異。
平穩的脈象沒有太大的異常,只是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跡象卻讓老鬼緊繃了一根弦。
突然,老鬼想到了什麼,“不對,漠塵是男身生子,脈象與常人不同。而這脈象卻平常的如同凡人。”
喻子言凝重的看着漠塵的手腕,“那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就在,這可能是個幻術。”說完,老鬼就衝着喻子言的手腕一點。
一個金色的光圈突然飄出來,猛然爆裂,留下一片片金色的粉末,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下好了,安靜一點由我把脈。”
喻子言點點頭,突然覺得自己來找老鬼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爲若是真的信了自己的結論真不知道漠塵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喻子言慶幸得深吸了一口氣。
看着老鬼的神情有些放鬆,也知道了這次的脈象還是有救的。
“好了,沒事的。你把這枚藥丸給他服下。”然後,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抖出一粒藥丸就讓喻子言搶走了。
看着老鬼肉疼的樣子,喻子言還是很開心。
“可能是他們掉以輕心了,以爲咱們不會發現他們的幻術。”老鬼得意洋洋的說。
可喻子言一挑眉,嚴肅地看着老鬼嘚瑟的樣子,“那你覺得他們會不會知道咱們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幻術,然後做出了防範。”
老鬼皺眉聽着喻子言的話有些糊塗,“你什麼意思,繞的我有些糊塗了。”
“就是,在這一點點小傷背後,還會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喻子言把話說透了,老鬼也就聽出來了。
這下更讓老鬼心驚了,自己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萬一真的有更大的陰謀,那麼漠塵的性命就不在了。
惱怒的捶着自己的頭,重新爲漠塵把了把脈。
緊抿着嘴脣,老鬼皺眉凝重的盯着漠塵的面色。
抽回爲漠塵把脈的手,對喻子言說:“我應該慶幸,你的謹慎。這樣冥王才能免除一死。”然後,又餵了漠塵一顆藥。
“別叫他冥王了,他不喜歡。”喻子言沒多責怪老鬼,既然事情發現了,也就沒有太大麻煩了。
“嗯。”老鬼沉重的點點頭,盯着喻子言,神色有些無助。
“怎麼了?”喻子言奇怪的看着老鬼。
“漠塵是我看着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孩子,你要好好珍惜他。他懷孕了是你弄得,現在孩子給了撒旦也是你弄得。但我看到你剛纔的表現卻把一切事情都卸了下來。你很愛他,這點毋庸置疑。但很多人,愛卻做不到面面俱到,而你做到了。我可以放心的把他交給你了。”說着,把沉睡中漠塵的手交到喻子言的手中,還連拍了兩下。好像是要讓他們握得更緊。
“謝謝,您的支持。”老鬼是長輩,雖然沒大沒小的稱呼。可他的地位還是舉足輕重的。
“你們年輕人,就要有自己的報復,自己的人生。”老鬼連着嘆息了好幾聲。
“我很慶幸,您的開明。”喻子言用上了敬語,可見老鬼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可見漠塵的地位。
“那我帶着漠塵離開了……”喻子言說着抱起漠塵,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頸上。
“等一下。”老鬼出手制止住他們,從懷中又掏出一個小瓷瓶塞到漠塵胸前的口袋裡。
“這個對漠塵生產很有幫助。”
“我們有孩子了?”喻子言開心地看着老鬼。
而老鬼則重重的點了點頭。
喻子言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上躥下跳眉飛色舞。
即使抱着漠塵也不覺得絲毫累贅。
“年輕就是好。”老鬼撫了撫自己花白的鬍子。
“唔。”漠塵有些醒了,喻子言一聽連忙點了他的睡穴。
老鬼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喻子言知道老鬼不懂便說了一句,“我不想讓他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鬼一聽,欣賞的看着喻子言。
“好了,告辭。”然後抱着漠塵就離開了。
老鬼盯着他們離去的地方,笑着唸叨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哦~”
喻子言回到莊園,將漠塵放在牀上,爲他蓋好被子。
這一折騰就已經是半夜了。
喻子言躺在漠塵外面,讓漠塵靠在他身上,心中思緒翻騰。
漠塵中毒,大概就是因爲漠塵體質特殊。下毒人利用這個特點,加以利用。
而如何中毒,大概就是因爲下毒人在喻景禮身上塗了毒藥吧。
而這種毒藥不但無色無味還只對特定體質的人有效。
這人恐怕不簡單啊,大概就是那一魂一魄搞的鬼吧。
喻子言肯定的想,現在想通了也沒什麼好思考的了。
就摒棄雜念,閉上眼睛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喻子言都已經醒來了,漠塵還是沒有醒過來。
於是又爲漠塵把了把脈,這次脈象特別明顯,圓潤珠滑,是懷孕的脈象。
這給喻子言美的,又樂了半天。
趕忙下牀穿衣,起來做飯去。
忙活了半天,終於把飯做好了。
端着去屋子裡,正巧碰到漠塵睡眼惺忪的坐起來。
喻子言放下菜,趕忙將他拉起來,爲他穿好衣服。
“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同從前。上一次你生孩子,我沒陪你。這一次,你不要離開我半步遠好嗎?”
喻子言這一番話把漠塵震得可是不輕。
驚喜的看着喻子言,“我有孩子了?我又有孩子了?”
喻子言寵溺的看着他,點了點頭。
然後,就聽吧唧一聲,漠塵親了喻子言一口。
喻子言心花怒放,又回吻了一下。
漠塵好像是不甘心作祟,感覺到喻子言又親了自己一下,心中不服又親了一下。
而喻子言知道這個甜頭怎麼能放過。
一來二去,折騰的飯菜都快涼了。
直到喻子言服軟制止住他,“快吃飯吧,別啃我了,啃我也啃不飽。”
然後就爲漠塵穿好了衣衫,抱到了貴妃椅上。
漠塵抗拒的揮揮手,可卻被喻子言壓了下來。
“別動啊,乖乖的,”喻子言端着溫度剛剛好的粥走過來。
一勺一勺的喂到漠塵嘴裡,漠塵掙扎着起來卻被喻子言狠狠地壓制着。
“你讓我起來,自己吃。我還沒懷孕到那個程度。”
“乖乖別動,讓我享受一下這個過程。”說着,還一邊喂漠塵吃粥。
漠塵撅着嘴,也沒在掙扎。
任由喻子言左擺弄右擺弄,好不容易喝完粥又說要什麼安靜。然後生下來的就有很大可能是個文文靜靜的女兒。
漠塵呲牙咧嘴的看着他,表情猙獰着表示抗議。
喻子言一巴掌拍他後腦上,讓後就勁將他的腦袋塞在自己懷中。
“鬧什麼鬧,不想要女孩了是吧?”
“想要,但是這種沒有一點點用處的偏方,我爲什麼要信啊?”漠塵還是自持己見,勢必與惡勢力抗爭到底。
這強大的信念卻化作了一股怨氣憋在肚子裡。
喻子言自然看出來了,一巴掌拍在他小屁股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什麼鬼東西,是不是你想出來整我的?”漠塵明顯還是不信的。
“這可是老鬼說的哦。”喻子言一見漠塵不聽話趕忙把事情推到老鬼身上。
漠塵皺眉,懷疑的看着喻子言,“真的嗎?老鬼會說這麼無厘頭的話?”
“你不信我?”說着喻子言還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盯着漠塵,好像他是個負心漢。
漠塵被他盯得雞皮疙瘩都掉下來,只好服軟的說:“我信,我信。”
“既然信我,還問那麼多幹啥。來,看書,看書。”然後,就在漠塵手中塞了一本書。
其實這樣不完全是在整漠塵,只是裡面有一點點整的成分而已。
畢竟沒有告訴漠塵,他自己中毒的事情,只好以這個理由讓他靜養了。
其實喻子言也很無奈撒這個謊的。
孩子在肚子裡的時候,母親還是開心一點比較有利於孩子生長。
喻子言看着漠塵哀怨的表情,長長的嘆了一口,“過兩天帶你出去玩。”
漠塵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就像街上的小狗,“那我不生女兒了,你帶我出去玩吧。”
喻子言一口回絕,又在他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還學會得寸進尺了是不?”
漠塵委屈的揉揉自己的小屁股,“什麼嘛,還是不讓我出去玩啊。”
可喻子言突然來了玩心,“這樣吧,你叫我一聲老公。等到我聽舒服了就讓你出去。”到時候舒不舒服還不是我說了算。
漠塵撅着嘴,看出了他的心思,“到時候舒不舒服還不是你說了算……這句話,我從你心裡聽到了。”
喻子言皺眉看着他,“你還真是瞭解我呢。”
“那當然。”漠塵驕傲的揮了揮小拳頭。
“既然,我們的漠塵這麼聰明,一定會知道我什麼時候舒服的。”
說完,就把漠塵抱了起來,一起躺在那個貴妃椅上。
畢竟不把漠塵抱起來的話,一個小小的貴妃椅怎麼可能乘的下他們呢?
“你欺負我。”漠塵撅着嘴,嗔怪道。
“喲,我們的小漠塵學會撒嬌了啊。那既然這樣,就一直這樣撒嬌吧。這樣子我聽着也舒服。”故意咬重了‘舒服’兩個字的字音,就是爲了提醒漠塵、
你不是要我舒服嗎?那我告訴了你舒服的辦法你就沒理由不會了吧。
漠塵咬着牙,自己生悶氣。
他這次可是被喻子言吃的死死的了。
漠塵癟着嘴,不情不願的看着手中的書。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喻子言說:“子言,不如你讓我去書房看看吧,這本好無聊啊。”
“無聊?”喻子言皺眉,疑惑的問,“無聊的話,我們就去書店吧。別去書房了。”
漠塵想的就是這個,不自覺的笑起來。
喻子言雖然看出來了但是他更想看看漠塵會耍什麼花招,於是就帶着他去了書店。
漠塵開心的都快飛起了。
走到書店,第一件事就是飛到最隱秘的一個角落。
那裡面的書大多都落上灰了。
可漠塵笑的一臉猥瑣,眼神在那裡遊離。
喻子言追過去,看着漠塵的身影在那裡面停頓,好奇的也跟了過去。
剛看到上面的書皮,喻子言的臉色還是玩味,可看到他的書名時卻一下子就變得嚴肅。
“金瓶梅,這本不錯啊。是我不夠努力嗎?還是說這幾天讓你清閒了。”
漠塵突然後悔,逗弄喻子言不成,反被調戲了。
“我錯了啦,我不看這個了。”然後可憐兮兮的拽着喻子言的衣角,往外拉 要把他帶離這個地方。不然受傷的可是他。
“現在知道討好我了?”喻子言的臉不像原來那麼黑了。
漠塵也變得嬉皮笑臉起來,畢竟喻子言除了牀上沒有地方捨得懲罰他。
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恃寵而驕了。
“呵呵……”漠塵朝着喻子言傻笑,想要含糊其辭的矇混過關。
可喻子言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他的意圖。
揪着他的後領把他已經走出去的身子又拉了回來。
漠塵只能繼續衝喻子言傻笑。
怎麼想都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只能低着頭,戳手指。
“乖,我沒怪你。”然後,就把漠塵抱回家了。
也沒顧街上人異樣的目光和漠塵的掙扎。
反正他認爲自己和自己的愛人開心就好。
旁人,與他,何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