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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5.溫馨

正文_55.溫馨

“你看我的臉真的變回來了呢。”說着,仰起臉讓喻子言看個仔細。

喻子言也裝模作樣的勾起他的下巴,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在上面烙下一吻。

“切。你又偷親。”漠塵不滿的看着他。

旁邊的雲琰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是那個怪物?”

漠塵不溫不火地瞟了他一眼,“不然呢?”

“漠塵,我……”雲琰一聽漠塵承認,心中有些彆扭,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

“好啦,沒關係。畢竟我那個樣子,也不是誰都能認出來的。”漠塵笑着仰起臉,絲毫沒有在意雲琰從前的嫌棄。

雲琰看着漠塵不在意的樣子,心中更加的不好意思。

“沒關係,你們幾萬年的交情,還怕這個嗎?或許這是惡魂的計策呢?”喻子言站出來打了個圓場,也爲漠塵的大度感到欣慰。

“你們,真是般配。”雲琰聽到他們這麼解釋,別沒再矯情,然後上去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喻子言由衷的說了一句。

“我更應該謝謝你。”雲琰退了一句,不好意思地說。

“你看我是不是更俊俏了?”漠塵心想着錯開這個話題,便假裝給發現自己的不同,驚訝的說。

“是是是。”兩個男人同時應着,被漠塵這麼一化解,心中沒有一點點隔閡了。

“我們快去抓惡魂吧。”漠塵忽然想到了什麼說。

“嗯,去那九個小鎮。此去兇險,都多加保重。”喻子言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肩膀,擔心地說。

漠塵笑着撲到他懷裡,而雲琰則是與他握了握手,“同樣。”

“我們要大張旗鼓的去,這次漠塵找了回來,沒有絲毫顧慮了,自然要做大了。”三個人走在回書房的路上,雲琰忽然說。

“那我們的孩子呢?雲琰你還是別去了吧,去照顧他們。”漠塵拉着雲琰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雲琰雖然不是很高興,但也沒有耍脾氣。

只是建議性的問了一句:“那你的真氣呢?”

“師父的功法,我知道怎麼用了。”然後爲了證明話的真實性還隨手拋了一個真氣團。

瞬間假山從正中心爆開,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時看門的老伯聞聲過來,看着幾個人幾乎嚇暈了過去。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趙伯,你們一輩人也受了這裡很長時間了,不如就將這莊園送與你吧。我們不會再回來了。”漠塵上前將地契遞給他。原來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趙伯接着手中那輕飄飄的紙卻覺得重如千斤,連忙擺手,“主子,我們祖上承您救命之恩,我知道你是凡人,可我們也不能收下這麼大的莊園啊。”

漠塵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趙伯,這些你拿着,若是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讓你們一家老小都住進來吧。這裡客房多,做個客棧也是好的。”

趙伯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道謝。

“好了,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然後漠塵拉着喻子言的手出了莊園。

趙伯則一直目送他們三人離去,只是等三人消失的時候。

“主人。”僵硬的轉過身,看着後面的一團黑霧說。

“嗯。”那黑霧只是低沉的應了一聲就離去了。

漠塵二人離開莊園後就和雲琰分開了,坐上馬車,漠塵問了一句,憋了好幾天的話,“你怎麼那麼確定是我,我想聽實話。”

“我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誰知道你哭的像個淚人一樣,就確定了下來。”喻子言將漠塵攬在懷中,拍着他的後背。

“原來是這樣啊。”漠塵點點頭,做出思考的樣子。

“在想什麼?”喻子言抱着他,拿了一塊玉米酥放在漠塵嘴裡。

漠塵嚥下去後,撅嘴說了一句,“你爲什麼不讓雲琰去?”

“你沒發現雲琰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味?”喻子言將漠塵的手把玩在手中問。

漠塵搖搖頭,“什麼味道?”

“路西法的印記。”喻子言看了看車廂中,聳聳鼻子又聞了聞說。

“爲什麼?”漠塵皺眉疑惑的問。

“路西法那麼高傲,怎麼會允許自己的人被別人覬覦,這個香味只要是魔族都可以聞出來。”

“你是魔族咯?”漠塵不甚在意的問,窩在喻子言懷中像個小兔子。

“嗯,以彼岸花的形式重生也是因爲我是魔族。當初我被雲琰他們重傷,不得已陷入沉睡。但是屍身卻被魑魅魍魎四王炸成碎末,所以只能換一個軀殼。我們魔族正統,可都是不死不滅的,只是能力會隨着年齡變弱,然後有人覺得自己活着沒必要,就把命賣給了死神,然後就死咯。”喻子言隨意地說。

魔族的人,不死不滅,無情無愛。所以纔會覺得活着沒意思,然後去送死。

可誰知幾億年,出了這麼一個怪胎。

可能是因爲漠塵不同於旁人吧。

“那你是魔族的話,收拾惡魂是不是會容易一點,而且又爲什麼會被自己的一魂一魄所困呢?”

喻子言苦笑一聲,“有情有義的魔族,可就不同於魔族了啊。”

漠塵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好吧。”

“那你不知道惡魂在什麼地方嗎?”漠塵不知道想到什麼了,又問。

喻子言好笑的看他一眼,“知道。”

這就讓漠塵懷疑了,趕忙問:“那你怎麼還讓我們這麼找。”

“遊山玩水啊,而且還能解決很多地方的謎底呢。”喻子言把玩着漠塵的指甲,不甚在意的說。

這就好像給了漠塵一個主心骨,“那我們是不是什麼都不用怕了?”

“也不是,有些事情只能你自己解決,我不會插手的。”喻子言似笑非笑的搖搖頭。

“爲什麼?”漠塵偏着頭,覺得越來越搞不懂喻子言了。

“你自己的歷練,要自己完成。不然永遠都不會成長的。”

漠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也不再多想,拿起一塊玉米酥吃的歡快。

“好吃嗎?”喻子言爲他擦擦嘴角的碎屑說。

“好吃。”漠塵笑着點點頭。

“爲什麼這麼喜歡吃玉米酥

?我記得你不是特別喜歡吃甜的啊?”喻子言將他的碎頭髮別在耳後,無心的問。

“因爲,這是你第一次餵我吃的東西吧。”漠塵看着金黃的玉米酥,思索着說。然後一下子將整個玉米酥都放在嘴裡。吃完了還舔舔自己的食指。

“是嗎?原來漠塵這麼情深啊。”喻子言看着他的樣子調侃。

“那是,你又不是我對你的愛。”漠塵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甚在意的說。

“喲,我還真不知道。”可偏偏這個時候喻子言起了挑逗的心,剛纔看着漠塵用自己的小舌舔手指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心猿意馬了。現下更是有些欲罷不能。

漠塵看着喻子言的樣子,自然是知道喻子言在調侃他,自己獻上自己的脣吻了他一下。

或許,喻子言在漠塵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的時候,喻子言就後悔了。

現在可是在馬車裡,即使是過火,也不過是親親抱抱,根本就做不了別的。

知道漠塵打定這個主意,喻子言只能無奈的點點他的鼻尖,暗罵了一句,“小妖精。”

漠塵格外喜歡喻子言這個樣子,還故意窩在他懷中左蹭蹭右蹭蹭。

喻子言看着他狡黠的神情,也是無奈的笑笑,然後危險的湊到漠塵耳邊說:“你若是再這樣,我可就什麼都不管了啊。”

漠塵一聽這話,也不敢再做什麼,一點點的想要蹭出喻子言的懷抱。

喻子言看着他的動作,眼中無波無瀾,好像剛纔沒發生過。

“漠塵是想讓我看着你做嗎?”喻子言在漠塵蹭出去的時候,猛地拉住他的手在脣上吻了吻危險地說。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害怕自己會被他強要了,於是狗腿的笑笑,“我這不是累了嗎?想睡覺。”

喻子言還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漠塵,“哦,累了啊。那,不如跟我說一句晚安吧。”

漠塵一聽這麼簡單,急急忙忙的就說了一句晚安,開心的想着躲過一劫了。

可喻子言卻不作罷,拉着漠塵的手,“誰晚安?”

漠塵苦着臉,不太懂喻子言的話,試探性的問:“你?”

“我是誰?”喻子言握着漠塵的手,撩了撩頭髮問。

“你是……你是喻子言啊。”漠塵苦着臉,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喻子言又是誰?”喻子言很有耐心的問。

“喻子言不是你嗎?”漠塵還是很不解,苦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哦?那我又是誰?”

漠塵都快被喻子言繞暈了,擔心的問了一句,“那你想讓我說什麼?”

“叫夫君。”喻子言也沒再逗他,爽利地說。

“夫君。”漠塵這才放下心,甜甜的說了一句。

“乖。”喻子言默默漠塵的頭,哄着他睡覺。

其實這樣也不錯,雖然馬車可也一應俱全,絲毫都不會委屈了他們二人。

在喻子言承認自己是魔族的時候,好像就承認了,自己不在意漠塵的所有圈套,更說明了,喻子言其實看得比誰都清楚,而漠塵就是他的掌中寶,願意陪着他嬉鬧。

第二天一早,漠塵睜開眼就已經發現喻子言不在旁邊了。

趕忙下車尋找,剛下車就發現喻子言站在馬車外,而馬伕也站在他的旁邊。

“車裡面有乾糧,你在這裡面等幾天,過幾天我們就會回來。”然後喻子言就拉着還能正式清醒過來的漠塵進了村子。

“我們已經到了。”喻子言看着漠塵的傻傻的樣子,好笑的看着他。

“嗯。”漠塵懵懂的點點頭。

“這個村子不太平。”喻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漠塵。

漠塵這下可就清醒過來了,“怎麼了?”

“沒說是惡魂,只是說不太平。”喻子言看着他的樣子覺得好笑,也就笑着爲他理了理衣衫。

“那有什麼好不太平的?”

“是不是被惡魂衝昏頭腦了?”喻子言敲了敲漠塵的腦袋,繼續說:“只有有惡魂才叫不太平?”

“哦。”漠塵揉着頭,委屈的應了句。

“好啦,我是說這裡面雖然沒有惡魂也是有別的東西要你查的。”喻子言拉着漠塵的手,對他說。

“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漠塵雀躍的拉着喻子言進了村子。

村子裡面的人很熱情,把他們二人接到家裡面做客。

漠塵也嬉笑着和村裡面的孩子鬧在一起。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太平的。心下里面也就覺得是喻子言多心了。

過了兩天,漠塵和喻子言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喻子言都會笑着看着他,不說什麼。

又過了兩天,夜幕降臨,漠塵在喻子言的懷中睡得踏實。

卻感覺身旁人的動作,揉揉眼看着喻子言,糯糯的問:“怎麼了?”

喻子言將他抱在懷中,寵溺的說了一句,“你這小笨蛋,看看這些‘人’是人嗎?”

漠塵皺眉,坐起來,透着夜光看着聚在一起的‘人’們。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像是喪屍羣……

漠塵驚訝的問:“怎麼會這樣?”

“含冤而死的人,聚在了一起,做着怎麼害死路人的勾當。”喻子言可笑的看着面前的這些‘人’。

“你既然知道爲什麼還要來這裡?”領頭的那個‘人’奇怪的問。

“你們殺了那麼多人,被說是冥界,連魔族都驚動了。”喻子言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不甚在意的說。

“所以,你們現在來是爲了做什麼?”

“我們來,當然是收拾你們了。”喻子言猛地將被扔到他們的頭上,將漠塵拉起來。

“用前輩教你的。”大喊了一句,倒是提醒了漠塵,漠塵趕忙再次捏起口訣。

“你若不快點,你相公就要被吃了。”喻子言苦笑着看着漠塵的樣子,故意刺激他。

漠塵雖然慌亂,可嘴上的功夫卻沒有唸錯,喻子言也挺欣慰他這種變化的。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次出來可不是白來的。

只見面前的人被一個個的炸開,碎肉橫飛。

喻子言冷冷的站在那裡,像一個局外人,一點也不害怕這種場面,也一點也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直到最

後一個人炸開,漠塵癱坐在牀上,看着屋內一片狼藉,有些感嘆的問:“那天的小孩子們呢?”

“那些小孩子,本來就是他們中的人,現在估計都在這裡面了。”喻子言眼中無波無瀾,看着面前的場景,眼中沒有一點點膽怯。

“他們還是孩子啊。”漠塵坐在牀上,望着一屋狼藉,眼中閃着自責。

“他們是孩子,可他們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孩子。”喻子言拉着漠塵走出屋子,不悲不喜的說。

“子言,我有點害怕。”漠塵被喻子言一路拉到馬車旁,馬伕已經不在了。

“我們又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漠塵看着空空如也的馬車,愣愣的說。

“他並不無辜。”喻子言將漠塵送到馬車上,自己坐在馬車前。

“這個馬伕就是當年把韻蓮姑娘賣到青樓的人。後來輾轉反側,看咱們告示上的賞錢多就自告奮勇的過來了。”

漠塵嘆了一口氣,將簾子拉起來,看着喻子言趕車的背影。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啊。

“那現在韻蓮姑娘呢?”

“她,一定會過的很好的。”喻子言擡頭看了看月亮,若有所思的說。

漠塵也順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語重心長的說:“月圓了……”

喻子言也回了句,“是啊。”

“等惡魂逮回來了,我們也就可以真正的安心了。”喻子言回頭看着漠塵微笑着說。

話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以及對漠塵滿滿的愛。

“那我們要成親!”漠塵看着喻子言的背影,堅定的說。

喻子言的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微笑,“對,我們成親。”

“那我們成親要請好多人……有白夜,雲琰,弈秋……”漠塵的話一夜都沒有停,這樣美好的愛情,像書裡寫的一樣。

喻子言也並沒有嫌棄漠塵,寵溺的陪着他說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也都乏了,在馬車上休息了一早晨。

漠塵起得比較早,看着喻子言疲倦的臉,心裡面不忍將他叫醒,也就坐在旁邊看着他睡覺。

這一轉眼一個時辰也就過去了,漠塵用手撐着下巴,頭還是一點一點的。

喻子言醒來並沒有動,只是睜開眼睛好笑的看着漠塵的樣子。

直到漠塵的頭從手上掉下來,整個身體都要栽過來。

漠塵驚恐的看着下面的喻子言,可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要栽過去了。

喻子言並沒有在意的接住他,還在漠塵屁股上拍了一下。

“怎麼不睡覺?”

漠塵委屈的看着他,“我不困了嘛。”

“那剛纔是怎麼回事?”喻子言似笑非笑的說。

“剛纔,剛纔是太無聊了。”漠塵委屈的低下頭,戳手指。

“這就無聊了?”喻子言被漠塵壓在底下,可一點都沒有不情願,摸着他癟癟的小肚子,“是不是餓了?”

“有點。”漠塵點點頭。

“餓了怎麼不叫醒我?”喻子言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這一下有些重,嚇到漠塵驚叫出聲,然後趕忙捂住嘴巴,生怕被人聽到。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的反應說:“沒事,這裡就我們兩個人。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叉魚吃。”

這一說忽然讓漠塵想起來了,那次想要去遊湖卻和喻子言大吵一架的事情了。

“我……”猶豫着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喻子言自然是看出來他所想的事情,把他抱在懷裡面說:“不要想了,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那個扔花球的人我也會找出來處理掉的。”

漠塵在他懷中,點點頭。

“我好害怕,你會被那一魂一魄永遠佔着身體。”

那一魂一魄可也是不幹了,“兄弟,我跟你說,既然你媳婦兒不愛看我,等這件事告一段落就放我去投胎吧。”

喻子言也在心中應了一句,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定下來了。

“不會了,等惡魂這件事弄完了,我就把這一魂一魄送出去。”喻子言點了點漠塵的鼻尖說。

漠塵也高興地在喻子言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還故意弄出了點聲響。

溫玉暖香在懷,喻子言樂得自在。

竟然有點想直接把惡魂的位置告訴漠塵,可理智告訴他這是不行的,因爲這是漠塵自己的歷練啊。

“好啦,別鬧了,我要去叉魚了。”喻子言將漠塵也抱了下來,牽着手走到一處小溪處。

喻子言將頭髮盤上面,又把褲腿拉上來,就打算下河。可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折回來。

漠塵看着他有些奇怪,“怎麼了?”

“人家夫君出門不是都是有一件禮物的嗎?我看你也沒有,那不如就親我一口吧。”說着,將自己的臉貼上去。

漠塵笑罵了一句不要臉,也沒再想就親了他一口。

喻子言開心的也反親了一口,就又去了河邊。

一下子跳到水裡面,濺起來的水花都砸到了漠塵的臉上。

漠塵好笑的抹了抹臉上的水珠,看着水中的喻子言朝着他歉意的笑笑也不在意的繼續看他。

“給你看看你相公的厲害。”然後,喻子言拿着自己劈下來的樹枝,看着一個目標咻一聲扔到水中。

然後又拿起來,看着上面還在蹦楞的魚,把它拿下來,扔到岸上。

“這條魚怎麼樣?”

漠塵上前走一步,拾起地上的魚說:“不錯,再多叉幾條。”然後自己坐在地上,拿着地上那些樹枝想要做一個架子。

“好。”喻子言應了一聲,又在水裡面忙活起來。

等又叉了幾條魚上來時,看着漠塵還在笨拙的拿着那幾根樹枝的時候,好笑的拿過來。

不一會兒就讓喻子言弄好了,漠塵在一旁看着喻子言臉上留下來的汗,用袖子爲他擦了擦。

然後又指着那些魚說:“快點烤吧,我都餓壞了。”

喻子言一臉寵溺的看着他,然後把魚烤好。

在漠塵垂涎的目光中,咬了一口魚,還故意的吧唧嘴。

看着漠塵好像都要流口水的樣子,喻子言更多笑意滿滿的看着他。

一頓早飯,也是吃的溫馨甜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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