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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6.第二個村莊

正文_56.第二個村莊

“吃飽了,我們上路吧。”喻子言站起來看了看自己衣衫上的灰塵說。

漠塵也扔掉手上的樹枝站起來,轉過身對喻子言說:“還髒嗎?”

喻子言苦笑的看着他的小屁股,走上前重重的拍了兩下,“好了。”

漠塵轉過頭,撅着嘴的看着他,嗔怪道:“你下手真重。”

喻子言不爲所動,看了看天,不以爲然的問:“是嗎?”

狠狠的點了兩下頭,好像知道喻子言不會在意也就負氣的跑回了馬車上。

“生氣了?”喻子言一看這架勢,當機立斷的跑回到馬車上,去哄漠塵。

漠塵轉過頭,不理他。

喻子言知道看這架勢是要冷戰了。

於是,上去親了漠塵兩下。

而漠塵也總是對喻子言的不要臉,一點招架都沒有。

“好了,你去駕車吧。”被喻子言親了兩下,漠塵有些不好意思,紅霞都飛到了耳旁。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在害羞,漠塵趕忙將他推到車外面。

喻子言自然也知道漠塵害羞了,也就不再逗弄他。

“駕。”甩着馬鞭,讓馬跑得更快一點。

“離下一個村子還有多遠啊?”漠塵看着喻子言一直駕車卻還沒有到地方,不由得問。

喻子言聽到漠塵的話,皺着眉頭回過頭說了一句,“到了。”

漠塵看着外面的荒郊野嶺以爲喻子言在說笑,也就笑罵了一句,“別鬧。”

可喻子言還是正襟危坐的樣子,沒有一點開玩笑的姿態。

“你在說真的?”漠塵這才知道喻子言並沒有在說笑,而是說真的呢。

“嗯。”喻子言沉重的點點頭,凝重的轉頭看向前方。

“那我們怎麼辦?”漠塵心中不安,擔心的問他。

“容我想想。”喻子言停下馬車,坐在車前沉思着。

漠塵也不敢打攪他,一直深沉的看着他的樣子出神。

不久,看到喻子言動了一下,漠塵趕忙問:“怎麼想到辦法了?”

喻子言點點頭,向前扔了一個真氣球。

場景忽然動盪起來,拉伸收縮,最後支離破碎。

漠塵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場景,有些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喻子言看着前方路出原本面貌的村子,鬆了一口氣,“結界。”

“竟然這麼逼真?”漠塵還是很不懂,儼然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好了,下來吧。”然後,上去拉住他的手將他接下來。

漠塵還是很吃驚,覺得眼前這一幕虛幻的很,愣愣的看着前方。

喻子言好笑的揉揉他的腦袋,“別鬧了,小傻瓜。”

漠塵撅着嘴,用拳頭錘了喻子言一下,卻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而這樣正好讓喻子言握緊他的手。漠塵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力氣卻沒有喻子言那樣大。

這時一個小孩子跑過來,指着漠塵說:“大哥哥你們在幹什麼啊?”

漠塵害羞的抽回手,然後向後縮,想要躲在喻子言身後。

喻子言也配合的向前站了一步,正好當在漠塵前面。

“哥哥初來乍到,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們家借宿一晚?”喻子言在孩子面前蹲下來,看着他純真的樣子,也溫和的問。

“可是大哥哥,我不知道我孃親會不會同意誒。”孩子委屈的低下頭戳手指,喻子言看他的樣子,覺得很像漠塵,也就沒有難爲他。

“那就算了吧。”站起身,拉着漠塵想要進村去。

“不過大哥哥,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孃親哦。”小孩子忽然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開心的說。

喻子言也點點頭,隨着孩子去了他家裡面。

“小弟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啊?”漠塵跟在他的後面問。

那小孩到也是不怕生,一蹦一跳的說:“我叫彭興,大哥哥你可以叫我興兒。”

也難得漠塵因爲上次的事情,沒再害怕小孩子。

“好啊,興兒。”

喻子言拉着漠塵的手,也歡欣的跟在彭興的後面。

不一會兒,就到了彭興的家,看着彭興不好意思的揉着衣角,喻子言一笑了之。

“興兒我們一起進去吧。”

“大哥哥,你們不嫌棄興兒家裡窮嗎?”那孩子還是一臉的不好意思。

漠塵蹲下來,揉揉彭興嬰兒肥的小臉說:“大哥哥可是無家可歸呢,還不如興兒。”

興兒驚訝的擡起頭,不敢置信的問:“真的嗎?”

喻子言站在一旁,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是啊,漠塵哥哥說的沒錯。”

“那大哥哥們就一直住在我們家裡吧。”興兒興奮地拉着漠塵二人進了自家的房子。

這房子真的是堪堪稱爲房子,看着四面漏風的牆壁和根本就不避風日的屋頂,喻子言搖搖頭。

“孃親,我帶來了兩個哥哥。”興兒上去拉住母親的衣角說。

婦人咳嗽兩聲轉過頭說:“來客人了啊。”

看着喻子言二人身着貴氣,趕忙用衣服擦擦手,然後抹了把臉上的汗說:“真不好意思,我們的房子還太小。”

“沒關係,女主人要收留我們這兩個無家可歸的人,是我們的榮幸。”喻子言鞠了一躬,謙遜的說。

婦人不好意思的看着喻子言說:“公子多禮了,興兒快帶公子們去我們的屋子休息。”

興兒一聽孃親同意喻子言二人留下來,趕忙蹦蹦跳跳的拉着他們去了臥室。

喻子言看着並不大的屋子,估計如果他們二人住在這裡的話,他們母子就沒地方住了。

“興兒,你們家還有別的房間嗎?”漠塵蹲下來,不好意思的問。

彭興一聽漠塵這樣說更加不好意思,“對不起哥哥,我們家太小了,也就這麼大地方了。”

“沒事沒事,兩個哥哥睡地下就好了。”漠塵揉了揉他的臉說。

這時,那個婦人走了進來,“這可不行,你們住在這我帶着彭興住在地上。”

“這可不行。”漠塵連忙擺手。

“大嫂若是這樣的話,我就不住在這裡了。”喻子言推辭着,把婦人拉起來。

“那

,好吧。”婦人猶豫了一下,只得同意。

“等我給你拿幾牀被子。”說完,就上了炕,從炕上的鐵櫃子裡面拿出了幾牀被子,遞給漠塵。

只是那被子上的補丁都蓋住了被子原來的樣子。

但是漠塵也沒有絲毫嫌棄的接了過來。

“對了,大嫂,不知道你們那村口的結界是怎麼回事?”喻子言看彭興又跑出去玩了,才問的。

“結界?什麼是結界?”婦人一臉茫然的看着喻子言,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喻子言也沒有催她,婦人想了一會兒又說:“我們這裡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個叫結界的東西啊。”

漠塵心中發寒,拉住喻子言悄聲說:“子言,這位大嫂看樣子也是不知道的。”

喻子言點點頭,然後轉過頭對婦人說:“那大嫂,你們這德高望重的人不知道都有誰?”

那婦人想都沒想說:“那當然是我們的大長老了。”

喻子言一聽,思量了一會兒說:“不知道大嫂你能不能帶着我們去找那個大長老呢?”

婦人急忙點點頭,“當然,公子你們跟着我來。”

也沒有換衣服,婦人就拉着他們二人去了村東頭的一個房子裡面。

那個房子不像他們的這樣簡陋,而是透着一股節儉的氣息。

喻子言看着面前清雅的小房子走了進去,“您好。”

撩起門簾,將漠塵放進來,婦人沒有進來,而是從外面等候。

大長老茫然的看着他們,“你們是?”

“大長老,我們是來向你瞭解一些事情的,村口的結界可是您佈下的?”喻子言對着大長老恭敬的行了一禮問。

“什麼結界?”那個大長老還是茫然的看着他們,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漠塵對着喻子言搖搖頭,也明白大長老什麼都不知道。

“那大長老,不知道你們這裡發生沒發生一點奇怪的事情?”

大長老搖搖頭,站起來,想了想又說:“要是硬說有什麼奇怪的就是村子裡已經五年都沒有來過客人了。平常時每人都會有很多人路過,來這裡借宿的。可是最近這五年,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喻子言瞭然的點點頭,“還有沒有其他的了?您也沒去查查?”

大長老搖搖頭,“一來,查這些東西費時費力,二來,村裡除了這個也沒出現過什麼怪事,我也就沒當回事。”

“您可知道,我們來的時候看到因結界而死的屍體都已經開始腐爛了。”喻子言鄭重的說。

進入結界的人,大部分都是因爲一直走不出去,然後沒了糧食才死亡的。

畢竟沒有人可以像他們兩個人這樣發現端倪,還可以破解了結界。

“什麼?這些小老兒都沒有聽說過,可否容公子細說一下。”大長老上前對着喻子言鞠了一躬。

喻子言趕忙上前攔住他,冷靜的說:“大長老,你先彆着急。我們先弄清楚結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覺得這結界八成就是在五年前設下的。”

大長老也贊同的點點頭。

“只是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破解了這個結界呢?小老兒不想讓更多的人枉死在這裡了。”

喻子言點點頭,“這個當然沒關係。”

“但是,現在就要靠大長老的幫忙了,我需要您留心觀察一下,村裡面的蛛絲馬跡。”

大長老趕忙說:“這是自然,只是希望公子可以化解我們這次的劫難。”

這時漠塵喝了一口茶說:“劫難倒算不上,只是我們出來有事,又路過這裡才幫了一把。”

“那真是謝謝兩位公子。”大長老又要道謝,卻被喻子言攔了下來。

“我們就先走了,若是有事您可以去彭興家裡面找我們。”然後,喻子言就掀開簾子,離開了。

出去就看到婦人站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喻子言他們。

漠塵熟絡的走上去,“大嫂,你怎麼還沒回去。沒關係,我們知道回去的路的。”

婦人慚愧一笑,“倒不是這個,我只是想讓你們這兩天多陪陪彭興,這個孩子很長時間沒有人跟着玩了。”

喻子言站上去,歡欣的說:“這是自然,彭興這孩子生的可愛,我們也很喜歡。”

“那就好,那就好。”婦人開心的拉住喻子言的手,連拍了好幾下。

直到喻子言的手有點回縮的痕跡,婦人才抱有歉意的停了下來。

“真是不好意思。”

喻子言並沒有在意的,笑着對婦人說:“大嫂,我們快回去看看彭興吧。”說完,拉着漠塵若無其事的走在前面。

只是路途中說了兩句悄悄話。

婦人也沒有在意的跟在後面。

來到婦人的家中,彭興正在外面玩着土。

“大哥哥,你們回來了啊。”看到他們回來,彭興趕忙迎上去,用髒兮兮的手去抓與喻子言的袖口。

喻子言青色的衣衫立刻被印了一個黑黑的掌印。

那婦人不好意思的小跑上來,去喻子言道歉,還訓斥彭興進屋去。

彭興一步三回頭的走回去,委屈的看了自己孃親一眼。

“真是對不起,來我們進去吃飯吧。”婦人拉着他們兩個人,走進了屋子。

然後就去了廚房忙活,不一會兒,一股香味就飄了出來。

“喲,大嫂做飯真香。”漠塵尋着香味就追了出來,看着一大桌子菜就很開心的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真好吃。”然後給婦人比了一個大大的拇指,好不吝嗇的誇讚。

那婦人一聽漠塵這樣誇讚就有些害羞了,連忙擺手,“公子擡舉了,可惜沒有一點肉。”

這時小彭興也從屋裡面跑了出來,看着桌上的菜,哇塞一聲,就坐在了桌前。

“彭興,不得無禮。”婦人又呵斥了彭興了一聲,彭興低着頭委屈的坐在一邊。

“大嫂,別老教訓彭興了,他還只是個孩子。”漠塵趕忙上去打圓場,還爲委屈的小彭興夾了一口菜。

小彭興吃完了,幸福的眯着眼。

“真好吃,我跟你們說,我孃親做飯可好吃了。”絲毫沒有剛纔的不愉快。

漠塵很喜歡這個孩子也跟着他笑的歡欣。

“好吃就

多吃些。”喻子言也坐下來,然後轉頭對婦人說:“大嫂,您過來一起吃飯吧。”

“好。”婦人應了一聲,然後洗洗手也坐在飯桌上。

一頓飯,吃的也是有說有笑的,小彭興鬧騰的也挺開心。

吃完飯,漠塵二人帶着小彭興出去散步,散步回來也就累得睡覺了。

二人打好地鋪,就睡了下來。

當然,自從上次那個事件以來,漠塵也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睡得那麼死。

一晚上也是相安無事,早晨起來,吃完早飯。

漠塵和喻子言就帶着彭興出去玩耍了。

走到小溪旁,彭興看着河對面那個女孩說:“大哥哥你知道嗎?那個女孩好可憐的,很早就瘋瘋癲癲的了,父母親把她扔在了這裡。她只能靠着鄰居們給的飯菜活着。”

喻子言也沒有在意,跳下水和小彭興一起戲水。

只有漠塵若有所思的看着對岸的女孩,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水很淺,連五歲的小彭興都知道肚子那裡,到喻子言這裡也就到喻子言的大腿處。

這一弄,搞得喻子言又想叉魚了,雖然說昨天早上才吃過,可看到這澄澈的溪水就有些忍不住。

於是,自己劈了一根樹枝,然後扔給水中的小彭興。然後,自己又弄了一跟樹枝,也跳到水中。

一下一下的教着小彭興叉魚。漠塵沒有下水,看着他們玩的開心,自己也很欣慰。

“小心點,子言,看着點小彭興。”漠塵雙手做成喇叭狀,對喻子言喊道。

喻子言一聽,趕忙拉住差點摔倒的小彭興,笑着回漠塵,“沒事,你看我又叉上來一條。”說着,把魚從樹枝上拿下來,扔給漠塵。

小彭興一看喻子言又插上來一條,撅着嘴委屈地說:“我好笨啊,到現在還沒有叉上來一條。”

喻子言轉過身,揉揉他的頭,安慰小彭興說:“小彭興乖,多練練就可以了啊。”

“嗯嗯。”小彭興連這點了好幾下頭。

可愛的樣子讓漠塵和喻子言都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然後把小彭興手中的樹枝拿過來扔在水中,然後把他抱上岸。

小彭興在喻子言懷裡面掙扎着,“哥哥,那個樹枝留給我好不好?”

喻子言知道小彭興想的是這個的時候也就笑笑,然後就下河去撿那根樹枝。

這麼一忙活,都已經中午。

斂了斂岸上的那些小魚,隨手活了點泥,做成個小盆子。

然後將小魚放在裡面,就要站起來把他們拿回去。

誰知道小彭興對這個很有癮,就搶着要抱這個小泥盆子回去。

喻子言拗不過他,也就任由他抱回去了。

“誒呀,興兒啊,你怎麼抱着這麼多魚回來啊,哪裡弄來的?”婦人看着小彭興的樣子,趕忙結果泥盆子,把小彭興抱回屋裡面換衣服。

喻子言也從馬車裡面拿了一件衣服換上。

“孃親,哥哥真的好厲害,就這麼一叉就可以叉到一條魚呢。”小彭興在一旁興高采烈的筆畫着。

喻子言和漠塵也開心的看着他的動作,覺得格外的有趣。

婦人聽了他的話,無奈的爲他洗了洗小泥手。

然後點點他的鼻尖說:“弄得這麼髒,就是爲了這幾條魚吧。不知道你想怎麼弄呢?”

“紅燒鯉魚,紅燒鯉魚。”小彭興手舞足蹈的,可把剩下的三個人都笑了。

婦人寵溺的說:“好好好,就紅燒着。”然後轉頭看向漠塵兩人問:“公子們想怎麼吃?”

“就紅燒吧,小彭興喜歡就按他喜歡的弄。”喻子言看着小彭興乞求的小表情,笑着說。

婦人也沒再多問,轉頭忙活在廚房裡面。

三個人玩了這麼半天總算能歇下來了,就坐在門口嘮嗑。

“小彭興,你會寫字嗎?”漠塵忽然問。

小彭興不知道漠塵爲什麼說這個,也就茫然的搖搖頭,“我聽說,教書先生都是給富家的孩子們教課的。”

漠塵看着他的樣子有些心疼,這麼大的孩子不能有區別待遇。

也就拉着小彭興的小手,一筆一劃的教他寫字。

剛開始小彭興寫的還歪歪扭扭的,練了一會兒就好多了。

小孩子的接受能力還是好很多的。漠塵看着地上小彭興寫出來的幾個大字,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喻子言看着漠塵一副古板的樣子,覺得很是好笑,也就湊上去加入他們的行列裡面。

小彭興開心的看着地上自己的字,興奮的說:“我也會寫字了。”

然後跑去屋中,對着婦人一陣糾纏,左不過就是那幾句,“我會寫字了。”“我會寫我的名字了。”

漠塵和喻子言也走了進去,婦人看着他們,鄭重地道謝,“公子們謝謝你們,我沒想過小彭興能遇到你們兩個貴人。”

漠塵連忙擺手,“貴人還算不上。”

“請你們多交小彭興些什麼吧。”婦人激動的跪了下來。

漠塵趕忙上去拉他,小彭興看到自己孃親朝着漠塵和喻子言跪了下來,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麼,拉着婦人的衣角說:“孃親,你要是覺得不對,興兒不習字了,不習了,不習了。”還一邊說,一邊抹着眼淚。

婦人站起來,也把小彭興抱起來,“不,你要學,你還要好好學,快點拜這位公子爲師父。”

小彭興聽話的跪下來,拜喻子言爲師。

喻子言也沒有推辭,受了小彭興一禮,然後才把他拉起來。

“好啦,你既然是我的徒弟就跟着我好好學吧。”接着,又和漠塵,小彭興坐在門口,用樹杈子一筆一劃的寫着字。

婦人欣慰的看着門口的三個人。

不一會兒,魚就做好了。

香味從裡面飄出來,漠塵趕忙衝進去,看着桌上做的不同樣式的魚,胃口大開。

“這些魚太多了,我就多做了幾個樣子的。”婦人用衣服擦擦手,然後就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還行,你們快吃吧。”漠塵拿起筷子,不客氣的大朵採頤。

就連喻子言也拿起筷子,爲小彭興夾了兩塊魚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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