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生的過了幾天,直到大長老來到了婦人的家中。
“最近還真出怪事了。”大長老匆匆忙忙的拉着喻子言和漠塵來到那日叉魚的小河邊,左右看了看才說的。
“順和家的,就是你們借宿的那個婦人她最近總是給河對岸的那個小姑娘送東西,吃的穿的,一應俱全。”大長老指着對岸瘋瘋癲癲的小女孩說。
喻子言皺眉看着對岸的小女孩,對漠塵說:“這不就是那天彭興給我們指的那個嗎?”
漠塵贊同的點點頭。
“你們認識她?”反倒是大長老奇怪了,不解的看着喻子言。
“對,那次和彭興出來叉魚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小女孩了,當時並沒有在意。”喻子言開口解釋了一下,聽大長老繼續說。
“這個小女孩啊,是個孤兒,平時就靠鄰居家的剩菜剩飯活着,可不知道最近怎麼着了,突然間穿的好了,吃的也好了。我調查了一下,那身衣服就是順和家的那個送的。”
“大嫂家裡面也不是很富裕啊,怎麼會有這樣的衣服呢?”漠塵奇怪的問。
“對啊,問題就在這裡面啊。況且你們又住在她那裡,保不齊會出什麼岔子,所以我纔來告訴你啊。”大長老握着漠塵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嗯,我們會注意的,大長老你先回去吧。”說完,喻子言就拉着漠塵轉身走回去了。
“子言,你說他說的是真的嗎?”漠塵在路上還是不是很確定的說。
“什麼是不是真的?”喻子言故意裝傻,好像不想讓漠塵摻和這件事。
漠塵一着急,拉着喻子言的手停下來,“就是大長老的話啊。”
“不知道,真假參半吧。”喻子言不甚在意的說。
“既然真假參半,我們怎麼分辨啊。”好像自從懷孕以來,漠塵就變傻了。傻的離譜。
“我們爲什麼要分辨,既然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們爲什麼要放在心上呢?”喻子言無奈的轉過頭點了點漠塵的鼻尖,微笑着說。
漠塵明白的點點頭,拉長聲音說了一聲,“哦……”
喻子言揉揉他的小腦袋,寵溺的笑了笑,然後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婦人的家中。
婦人一看他們回來,趕忙招呼上來,只是像找話題一樣,不甚在意的問了問:“大長老跟你們說什麼了啊?”語氣和表情一點都沒有刻意問的樣子。
漠塵看着婦人的表情有些變化,不知道是她掩藏的太深,還是大長老說謊了。
反倒是喻子言上去簡單的回答了婦人的問題,沒多透露卻也應付上了。
漠塵心事重重的回了臥室,也不管婦人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端倪。
喻子言知道原因,也沒再和婦人糾纏什麼,藉着這個由頭就鑽進了臥室裡面。
“怎麼?沒辦法應對了嗎?”喻子言抱着漠塵,捏了捏他的臉。
他也知道自從漠塵生產之後就像是個孩子一樣單純,壓根就沒有活了幾萬年的經驗。偶爾的小精明也透着一股可愛,不像是能擾亂大事的樣子。
漠塵在喻子言懷中,心事重重的把玩着自己的頭髮。
“別太在意,你忘記了這九個村子都不同尋常,所以我們要小心再小心。”喻子言捏着他的鼻尖,吻上他的脣,掠奪走他口腔中剩餘的空氣。
一吻畢,漠塵通紅着臉頰嗔怪的說:“你怎麼掐着我的鼻子,我都不能呼吸了。”
喻子言好笑的看着他,“這樣你就不能想別的了啊。小笨蛋。”
漠塵被這一弄也是沒有辦法繼續想大長老說的那些話了。шωш✿tt kan✿c○
看着安分的漠塵,喻子言也很開心啊。畢竟他不想騙漠塵,或者說對他隱瞞什麼。
“這一趟渾水啊,雖然說我不想摻和,但是畢竟有我大寶貝兒的事情了對吧。所以咯,叫我一聲相公,我告訴你我猜到了。”喻子言對着他挑眉,好像在跟漠塵說,這件事情只賺不賠,讓他放心叫。
漠塵一聽,撅着嘴,不服氣的看着喻子言。一偏頭,不想理他。
喻子言看着他的樣子,誠心想逗他,就故意手腕一鬆,還大喊着:“誒,要掉下去咯,要掉下去了。”
漠塵感覺到自己下墜的身形,慌張的抓緊喻子言的衣衫,然後轉過頭看着自己離地面只有一個小臂那麼寬,就一陣的後怕。
他的頭可不是鐵打的,這麼一掉下去,指不定能怎麼樣呢。
也知曉喻子言是故意的,便從他身上下來,皺着眉生氣的說:“喻子言,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剛纔可嚇死我了。”
聽着漠塵的話,裡面意味不明,倒像是在撒嬌了。
當即上去,抱住他說:“乖啦,我怎麼捨得把你扔地上。”
“哼。”漠塵冷哼一句,轉過身子,不想理他。
漠塵看來真有些生氣了,喻子言無奈的搔搔頭,轉到漠塵面前,“我錯了,我錯了。你只要叫我一聲相公我什麼都告訴你怎麼樣?”
漠塵還是不理他,雙手環胸背對着喻子言站立。
“娘子,媳婦,大寶貝兒?”喻子言一連拋出好幾個肉麻的稱呼,叫的漠塵都有些難爲情了。
“相公,你就告訴我吧。”漠塵不情不願的說了句,然後窩在喻子言懷中不說話了。
喻子言得償所願,當然也就鬆了口,“我覺得大嫂給那女孩送東西沒差,但是大長老也有話隱瞞。你可能沒注意,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特別就是在你說見過那女孩的時候,他心虛了。”喻子言瞭然的笑着,好像一切都在他鼓掌之中。
“可是你這麼說也沒用啊。只能說明大長老隱瞞了一段啊。”漠塵聽了這麼長一段話,卻沒有摘取到一點有用的東西。
“不,”喻子言搖頭,“他來揭發大嫂,說明什麼?有利可圖啊!或者大嫂衝突了他的計劃,對嗎?”喻子言目光銳利的看向村東頭。
當初婦人毫無芥蒂的就把他們帶到了大長老家裡面啊,說明婦人並不知道大長老會以她爲敵。
“那說明,大長老是來害大嫂的是嗎?”漠塵雖然還是有點迷糊,可還是理清楚了這些脈絡。
“沒錯,我說
的就是這個。”喻子言點點頭。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大嫂是嗎?”
“不,是保護好彭興。大嫂的身份可能不簡單,所以我們要好好保護彭興不受到傷害。”喻子言冷靜的權衡着利弊,還是覺得保護彭興纔是最實際的做法。
“那我來。”漠塵當機立斷就接下了這個簡單而沉重的任務。
畢竟大嫂可是以彭興爲核心來生活的,如果彭興不在了,那大嫂也不會再抵抗的。
所以漠塵自然認識到了自己任務的重要性。
“這件事情我想讓你自己全權負責。”喻子言順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覺得漠塵也該獨當一面了。他怕就是哪一天他不在他身邊了,他會失去所有的作用力,然後開始頹廢。
即使他離開他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喻子言卻沒有準確的把握說不會。
“你不幫我嗎?”漠塵轉頭可憐兮兮的看着喻子言。
“不是不幫,是不能幫。”喻子言掐了下他的小臉,無奈的說。
“好吧。”漠塵撅着嘴,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那這件事情就都有我調查咯?”
雖然不想承認,但只能壓抑住心中想幫他的感覺,狠下心來應了一聲。
“那我去看看彭興。”然後漠塵就從喻子言懷中跳下來,去找小彭興去了。
喻子言看着空空如也的懷抱,無奈的笑笑,然後也站起來出來臥房。
可剛出臥室就被婦人拉了過去,神神秘秘的說:“公子,幫我照顧興兒。”
喻子言不甚在意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會的。幼子無辜。”
然後,喻子言也就出去循着漠塵的足跡去找小彭興了。
“哥哥,你們今天進到那個小女孩了嗎?”小彭興蹲在地上玩着泥巴,而漠塵也蹲在一旁看着他。
“見到了,怎麼這麼問?”漠塵奇怪地看着專注於玩泥巴的小彭興。
“我猜的。最近那個小女孩都不會餓肚子了。我聽說有人給她送吃的呢。”
“是嗎?”漠塵若有所思的問了一聲,卻不執意於答案。
小彭興只是淺淺的點了兩下頭。
這時喻子言負手走了過來,“小彭興,怎麼沒練字啊?”
“師父,我這就去。”然後就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發現並沒有用也就鑽進房子裡面洗手去了。
不一會兒,洗乾淨了小手跑出來,忽然被前面的石頭絆了一下,眼看着臉就要着地了。
漠塵趕忙跑過去接住他,點了點他的鼻子,嗔怪道:“怎麼這般不小心呢。”
小彭興心虛的笑笑,“我着急嘛。”
“好啦,快跟你師父去習字吧。”爲小彭興拍拍身在不存在的灰塵就把他放走了。
小彭興快速跑到喻子言身邊,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着。
“師父,你看我寫的對嗎?”
“嗯,很好。繼續。”
漠塵看着蹲在地上的兩個人,心中有些失落。
“子言,你若是這樣教我們的孩子該多好啊?”不自覺的感嘆一句,然後轉身就要鑽進廚房。
卻被喻子言從後面抱住了,“小笨蛋,你若是想,我到家裡面就叫他們,怎麼樣?”
“好啊。”漠塵興高采烈的應了聲。畢竟在孩子出生後,喻子言就沒有好好待過他們,反而是一直吃醋,弄得他左右爲難,這樣也好。
“我去幫大嫂。”然後,漠塵就掙開喻子言的懷抱,進了廚房。
喻子言看着他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就回到原地,繼續教小彭興習字。
小彭興天賦很高,很多字只要一說就懂。也不用很刻意的拆開那些字,一筆一筆的教他。
“對,很不錯,小彭興天賦很高哦。”喻子言揉揉小彭興的頭說。
“子言,彭興進來吃飯了。”漠塵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卻見喻子言不做出動作,趕忙走上前。
卻聽喻子言鄭重的說:“漠塵,來了。”
漠塵擡頭看了看昏黃的天色,突然有了幾朵烏雲,恍若大軍壓境。
“是啊。”嘆了一口氣,漠塵等的就是這一刻。
“子言,幫我看好彭興好嗎?”漠塵乞求着說,因爲他也不知道喻子言會不會幫忙,畢竟他說過不插手這件事情的。
可是喻子言卻不同尋常的應了下來,抱着小彭興進了裡屋。
漠塵看着天上逐漸露出來的一顆龍頭,心中異常的沉重。
直到全部的身形都暴露在漠塵面前時,漠塵心中一驚,大喊了一句:“燭龍大哥!”
看着天上並沒有任何反應的燭龍,漠塵幾乎在一瞬間心都涼了。
飛身上前,與燭龍其平。
“燭龍大哥,你當真是不認識我了嗎?”漠塵還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燭龍,可燭龍陌生的眼神無一不告訴他,他並不認識他。
龍吟一聲,憤怒的擺弄着身軀。
“你找本座來幹什麼?”然後轉頭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一旁的大長老問。
大長老狗腿的走上去,“燭龍大人,我來找你就是讓你幫我解決了這幾個人。”
燭龍變成人身,走上前去打量着漠塵。
漠塵疑惑的看着燭龍問:“燭龍大哥,你這幾年經歷了什麼?”
心中一股熟悉的感覺,溢出來,疑惑的看着漠塵,“你是誰?”
“我是漠塵啊,前任冥王,秦漠塵。”漠塵一聽燭龍如此說,就知道燭龍還是記得他一點點的,抱着希望問。
“哦。”可是燭龍只是沒興趣的應了一聲,就沒再說什麼。
“哎。”漠塵嘆了一口氣,手不知道怎麼就是下不去。
只能承受着燭龍的攻擊,只是這一味的防守,可怎麼弄?
“燭龍大人,你打他啊,你打他啊。”大長老在一旁看的着急,忍不住大聲的指揮着。
燭龍聽到他說的話,不高興的回過頭,惡狠狠的瞅了他一眼。
衝着他,龍嘯一聲,“你再說話,本座就弄死你。你那救命之恩我早就還完了。”
大長老也不敢再說話,堵
着氣憋在一旁。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這時喻子言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燭龍,彭興是你的兒子吧。”
漠塵驚訝的回頭看着一臉若無其事的喻子言。
“那個沒人要的孤兒纔是大嫂的孩子。救你的人是大嫂,你卻爲這個大惡人做了這麼多事情。”喻子言還是忍不住就走出來幫,漠塵一把。
還沒等燭龍問話,漠塵就迫不及待的問:“怎麼回事?”
喻子言把小彭興放下來,拉着漠塵的手,“當年,燭龍不小心掉在這小山村裡面,當時他隱瞞身份,以人形生活。日久生情喜歡上了一個女子,而這女子就是彭興的母親,可惜啊。當年有個道士來到這個小山村,發現了燭龍氣息不穩,不像是人類。就活生生的將彭興的母親燒死。小彭興被交給了大嫂。時隔多年,誰知道這個大惡人這麼不要臉的佔下了所有的好處。只是因爲他就是當年燒死彭興母親中的一個人。”
喻子言看着面色慘白的大長老,毫不客氣的譏笑道。
漠塵瞭然了一切,惡狠狠的看着大長老,“你這種人就該死。”
這時,燭龍也懂了一切,變回龍身,長嘯一聲。
喻子言趁着這個時候,往燭龍口中扔了一顆藥丸。
燭龍吃了藥,當即覺得身體能有無窮的能量,直接用爪子將大長老撕成了兩半。根本就不管小彭興會不會留下陰影。
小彭興看着這個場景大哭,嚇得燭龍左不得右不得的。
立刻變成人形,上去笨拙的哄着彭興。
“大嫂,你自己的孩子該抱回來了。”喻子言上前對呆愣着的婦人說。
那婦人當年怕人起疑,就把自己的孩子送給了別人,將小彭興養了起來。
誰知那戶人家嫌棄孩子是個女孩又不好意思把孩子送回去,就丟在外面任其自生自滅。
婦人激動的對着喻子言又是鞠躬又是行禮的,抹了把臉上的淚,衝了出去。
“燭龍,你想起來了?”然後,轉頭對燭龍說。
“喻子言?”燭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喻子言的樣子多少有些變化,這讓燭龍有些不自信。
“嗯。”喻子言點點頭。
然後就聽燭龍大喊了一句,“喲,漠塵兄弟。”
漠塵趕忙跑上去,對着燭龍就是一個熊抱。
喻子言撇嘴吃味的站在一旁,可也沒走上去打擾他們。
小彭興拉了喻子言的衣角問:“哥哥,他就是我的爸爸嗎?”
漠塵和燭龍分開,對着小彭興說:“這下就不能叫哥哥了,應該叫叔叔。”
小彭興皺眉思考着什麼問題,燭龍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閃着淚花。
“你孃親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麼啊。”燭龍嘆了一句,上去抱住小彭興。
然後用大手掌在小彭興的身上游走,就見小彭興變成了一個很小的龍。
小的只是個小龍崽子,畢竟才五歲,能化形大概還是燭龍往他體內注了真氣吧。
“燭龍,你今後想要去哪啊?”漠塵看着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問。
“就回去吧,我帶着我兒子好好生活。”燭龍望了望從前待過的地方,眼中閃着嚮往。
“嗯,也好。”漠塵點點頭,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含着沉甸甸的情感。
“漠塵,你要多加保重。”燭龍抱着陷入沉睡的小彭興走上前,拍了拍漠塵的肩膀。
“我會的。”漠塵也同樣拍了拍燭龍的肩膀,退回到喻子言的身旁。
這是婦人也回來了,燭龍給了婦人一些銀兩說:“這些東西不成敬意,日後我還會帶着彭興來看你的。”
婦人拉着那個瘋瘋癲癲的小女孩激動地落下淚。
然後,就聽燭龍說:“這個小女孩並不傻,只是少了一魂一魄。到了及笄之年自然一切都會變好,這個孩子也是人中龍鳳,非凡人可以比擬。”
說完之後,燭龍就變回龍身,飛走了。留下漠塵和喻子言。
“大嫂,我們也要啓程出發了。”漠塵和喻子言拜別了還要挽留的婦人。
漠塵找到馬車,不解的看着喻子言問:“爲什麼要幫我?”
“因爲我捨不得你受苦。”喻子言如實回答,吻了吻漠塵的嘴角帶着安撫的意味。
“可我要成長。”漠塵堅定的說。
“沒關係。你還有我,你若要成長,我不幫忙便是了。”然後,喻子言也沒再多說什麼,坐在了車前。
漠塵也沒有放下車簾,看着喻子言的背影。
“你說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是不是也害死了許多無辜的人。”漠塵忽然感覺心中的負罪感很深。
因爲他們的相戀,害的燭龍跌落凡間,害的白夜和虛陵也幾經波折。
“媳婦兒,你要想的是,若沒有我們燭龍不會有孩子,白夜和虛陵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舉多得,而我們也有了最好的歸屬。”喻子言隨手變出一壺酒,扔給漠塵。
“喝兩口,這樣心裡會暖暖的。”喻子言沒有回頭,反手將酒壺扔給了漠塵。
漠塵接過酒壺喝了兩口,“好酒。”
“是啊,五百年的桃花釀,自然是好酒。我可是從雲琰那裡好不容易纔撬來的。”喻子言不甚在意的說。
“爲難你了,雲琰嗜酒如命也會給你。”漠塵半倚在馬車內,忍不住說笑道。
“這可不是嗎?看在我對你這麼好,再叫兩聲相公聽聽。”果然正經不過三秒間,馬上喻子言又要發揮自己不要臉的本性了。
“相公,相公。”這次也沒有多打擊喻子言,漠塵很隨便就叫出口了。不知道是藉着酒意還是說真情流露。
喻子言背後一僵,沒想到漠塵會這麼容易就叫出口了,他還想好了怎麼威逼利誘呢。現在看來,一點用處都沒有咯。
不過喻子言也樂在其中,畢竟漠塵叫他相公可是好事呢。
月色入戶,兩個人的嬉笑聲蕩在草原上,格外的爽朗。
月光混合着馬車在草原上疾馳變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一根線纏繞在漠塵和喻子言之間,好像無形中又給他們加了一層牽絆。
(本章完)